江螭摇头,“不推荐你拜在许牧门下。”
韩飞宇问道:“为何?”
江螭道:“许牧得罪了宗门高层,现在正被关在思过崖面壁思过。”
“而且许牧这人,性子古怪,不会轻易收徒。”
韩飞宇想着自己很快就能修行到筑基后期,若是耽误太久时间,极为难受。
“还是试试吧。”
这是他最后的希望。
江螭道:“好吧,那我就带你去思过崖,至于你成功拜师之后,要如何去见你师父,我就没法管了。”
兜兜转转,韩飞宇再次来到了许牧的牢房前。
江螭朝着许牧一指,“吶,这就是许真人,你们自己谈吧。”
韩飞宇虽然有些疑惑,但觉得还算是正常。
许牧抬头微笑,“小子,说了你与我有缘,之前还不信,现在怎么又求到了我的门前?”
韩飞宇纠结了一会儿,想到自己的天赋,凡级灵根,或许只有这个被关在牢房中的许牧才愿意收下自己,当个念想。
他恭敬拱手道:“弟子如今是中院弟子,可以选择一位金丹真人拜师,不知道许真人可否收下弟子?”
许牧道:“若是我没被关在这儿,以你这等天赋,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收的。”
“可惜我现在被困在思过崖,你的天赋虽然差,但毕竟有那么一点机会。”
“你若是修行到金丹,为玄门立下功劳,我也有出去的机会。”
道完,他喝道:“愣着干嘛,拜师啊!”
韩飞宇思量片刻,觉得有些太过巧合,“许真人,可否容我再想想。”
许牧随意摆手,“赶紧走,别耽误我清静。”
待得韩飞宇离开,江螭道:“许先生,我们这安排,应该没有破绽吧?”
许牧道:“有些许巧合,但说得过去,这小子戒心极重,需得慢慢来。”
“要想他立刻拜师,除非是下一剂猛药。”
就在这时,叶缺到来,“师父,不老山的碧暇神女,装作散修的模样,来我们玄门暂住。”
“她一到玄门,就开始打探韩飞宇的消息,估计是想要将韩飞宇拉拢到不老山。”
江螭有些急,“按照许先生的说法,这韩飞宇日后的成就不下于林阳,如果让他被不老山拉拢走,我们玄门岂不是痛失英才?”
“而且,我们玄门只是三品宗门,不老山可是一品宗门,我们玄门如何留得住韩飞宇?”
许牧却是大笑道:“正是瞌睡来了有枕头,我要的那一剂猛药来了。”
“不出三日,韩飞宇必定拜我为师!”
韩飞宇的性格,与林阳叶缺完全不同,是一个极为纯粹的凡人。
韩飞宇回到自己院子里,思量起来,“虽然有些巧合,但其实也没什么太过不对的地方。”
“江螭长老也不推荐我拜入许真人门下。”“而且,其他金丹真人,看我这凡级灵根的天赋,是不会收下我的。”
“也唯有许真人,算得上是与我各取所需,他教我以求早日出来,我拜他为师求得结丹功法。”
“他收我为徒,也是无奈之举。”
经历过药功之事之后,他做事分外小心,坚信一切命运的馈赠,早就标注了价格。
就在这时,有人敲门,韩飞宇打开门,穿着一身绿色碎花裙的碧暇走进院子,就是心如寒铁的韩飞宇,心中也不由得惊叹,好生美丽的女子。
碧暇进了院子,再次见到韩飞宇,有些高兴,亮出自己不老山的令牌,“韩飞宇,我是不老山神女碧暇,前些日子见了你与林阳一战,发现你天赋非凡!”
“你可愿随我回到不老山,在不老山修行?”
韩飞宇呆住,“啊?”
碧暇还以为自己提出的条件没有让韩飞宇动心,继续加大筹码道:“以你的天赋,加入我不老山,我可以请神主收你为徒,成为不老山亲传弟子,地位只在我之下。”
如此关注,神主收徒,还能打动不了一个小散修?
韩飞宇礼貌招待了碧暇,待得碧暇离开之后,立刻在心中坚定了想法,“明日,去思过崖拜许真人为师!”
他自认为就是一个普通凡人修行者,凡级灵根,平常接触的也只是一些普通修行者。
能和林阳战斗那么久,完全就是林阳在试探他的实力,还是靠着众多法宝,阵法,傀儡,才和林阳缠斗那么久。
你开口闭口就是神主亲自收为亲传弟子,也太扯了。
凡级灵根,何德何能?
这不老山,必定有所图谋,对我心怀不轨!
反倒是远远不如许真人那般,摆明来意,就是要他修行到更高境界,救许真人出来。
次日,韩飞宇准备了拜师礼,再次来到了许牧的牢前,“弟子韩飞宇,愿拜先生为师,请先生收下弟子。”
“若先生愿意收下弟子,弟子将来学有所成,必定为先生离开思过崖奔走,不辞辛劳!”
许牧这才拿出一卷经文,“我看你的修为,也到了筑基中期,很快就要突破到筑基后期,便传你我修行的中品功法吧。”
下品功法,最多只能修行到筑基,中品功法能修行到金丹后期,上品功法,则是能修行到元婴后期。
“这一篇经文,名为《太玄经》,颇为巧妙,最是适合我们这种凡人修行。”
“而且为师在这思过崖冥思苦想十年,做了些许改进,极为适合我们师徒修行,所以你修行起来,修行速度可能比其他修行者快上一丢丢。”
“对于这一点,你不要太吃惊。”
韩飞宇大喜,双手捧起《太玄经》,“多谢师父。”
中品功法,能够结丹的功法,正是韩飞宇需要的!许牧又给韩飞宇讲解了一番《太玄经》,让韩飞宇更好理解,韩飞宇多次感谢许牧之后,安心在玄门开始了他的修行之旅。
叶缺等韩飞宇离去,才问道:“师父,那《太玄经》真的只是中品功法?”
许牧笑道:“这小子最为适合我的道,怎么可能给他中品功法,这是一篇仙经。”
叶缺道:“我明白了,师父,这小子身上有过修行魔修药功的痕迹,他的防范心理很强,如果直接告诉他是仙经,他反而会有所怀疑。”
“只是不知道,他发现自己修行的速度远超寻常人十倍之后,会怎么想?”
许牧哈哈一笑,觉得戏耍一个未来的道尊也颇为有趣,挥手道:“这些日子,莫要暴露,等他熟悉了,再挑明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