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潜龙榜上的天骄,都搁这儿关着呢?
潜龙榜上排名前十的天骄,这里关了三个。
姜云清从参悟大道的状态中退出来,“此事,说来话长,碧暇妹妹,你又是怎么被抓进来的?”
碧暇道:“我跟你们说,这个玄门处处透露着古怪,还有,我今日见证了一件怪事,我说出来,你不要怕。”
姜云清三人对于这个隐世仙族外面表现出现的形象也颇为好奇,问道:“什么事,你说说看。”
碧暇道:“我今日见到了一个人结丹,你们知道那场面有多吓人吗?”
“寻常人结丹,能有一条道纹结成一品金丹就已经烧高香了,这个家伙突破的时候,三十三条道纹给他选!”
“两条道纹是金丹的极限,不是他的极限!”
“我们的金丹有两条道纹,是一生的勤勉修行和才情,千难万险。而他的金丹有两条道纹的原因,是金丹最多只能纹刻两条道纹,但他的上限,远不止如此。”
“你们说,这样的人物,在潜龙榜上,得排到什么位置?”
姜云清,上官曼儿,燕斌对于这种事已经麻木了。
见过了许牧,又看见了许牧和符老对弈一局,对于玄门出现这种无法理解的天才,觉得也不是不能接受。
姜云清分析了一番,“按照你这个说法,他结成金丹时就这般容易,异种元婴对于他来说,恐怕也不难。”
“若单纯按照潜龙榜最初的意思排名,谁结成异种元婴的概率谁排名高,他恐怕能够排到第一位。”
碧暇有些不理解,“你们真的听明白了我说的话吗?”
“如此骇人听闻的消息,你们为何还能保持冷静?”
燕斌嘴里叼着一根稻草,“习惯了。”
上官曼儿慵懒道:“人生就是这样,惊啊惊啊的就习惯了。”
姜云清道:“你如果知道我们看到了什么,就不会吃惊了,你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我们看到的,是那座潜藏在大海之下的冰山。”
碧暇继续道:“对了,还有一件怪事,我曾经看到了这个林阳出手,有一个筑基中期,只是凡级灵根,居然跟林阳打得有来有回!”
“不过他后来也加入玄门了,奇怪的地方就在这儿了。”
“那个凡级灵根韩飞宇,加入了玄门之后,修行速度提升了十倍!”
“他一个凡级灵根,修行速度比我这个天级灵根还快,这正常吗?”
燕斌无所谓道:“很正常啊,哪里不正常了?”
上官曼儿道:“在玄门,发生什么都很正常。”
碧暇道:“可玄门只是一个三品小宗门啊,还在三品宗门里排末流。”
姜云清道:“正所谓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你看到的三品小宗门,只是玄门想让你看到的,真正的玄门,便是一品宗门跟它比起来,也只是沧海一粟。”“玄门如皓月,神庭如萤火,萤火怎与皓月争辉?”
碧暇道:“你们被关傻了吧?”
姜云清问道:“碧暇妹妹,现在可有把握结成一品金丹?”
碧暇摇头,“还未准备好,神主说我还差些机缘,故而才出来游历四方。”
姜云清道:“那我们晚上带你去个地方,你就能结成一品金丹了。”
“燕斌,教给她。”
大家都在附近的牢房,晚上三人离开去许牧房间时,瞒不过碧暇,燕斌哦了一声,“传你我武极神庭的缩骨术,不懂得问我。”
碧暇有些受宠若惊,我们之间的关系有这么好吗?
武极神庭的缩骨术是上古神通大小如意演变而来,尤为神异,即便是没有灵气也能施展,这可是武极神庭的不传之秘,结果她就进了个牢房,就要传给她了?
过了今晚,就能结成一品金丹,难道还有仙人指点不成?
这三人神神秘秘的,问也问不出太多,她只好在燕斌的指点下将缩骨术学会。
待得夜深,看守他们的张大有回去睡觉,四人施展缩骨术,每人身上裹着根空心稻草杆,碧暇在三人的带领下,走进隧道。
刚来到许牧的房间,碧暇一瞬间就看到了一幅画,画上,画了一棵树,这棵树从九天之上垂下枝丫叶片,层云环绕,神秘无比。
旁边还有一首小诗:
九天垂下不老树,紫气为叶星作果。
不老树下仙扶顶,自此长生无病灾。
不老神树生长于九天之上,从云端垂下枝丫,东来紫气为叶片,群星为果实。
这幅画,画的是我不老神庭的镇派之宝,不老神树!
虽然模样完全不同,但上面蕴含的道韵是一模一样的,只是看到这一幅画,碧暇体内的不老神功就开始自主运转起来。
不老神庭之所以称之为不老神庭,便是因为有不老神树的存在,只要吃下一颗不老神树的果实,就能延寿八甲子!
而不老神庭这一次封山,也是因为不老神树要枯死了,整个不老神庭费尽一甲子的努力,也没有延缓不老神树的枯死,只剩下一个树桩,一颗本源种子。
现在的不老神庭,失去了不老神树,已经名不副实。
故而隔绝外部其他宗门,不让外部知道不老神树已经枯死的消息。
可即便如此,不老神庭也即将衰败,在不久的将来,必定会衰败成二品宗门。
不老神功正是观想不老神树创出,可碧暇出生之时,不老神树已经枯死,故而不老神主只好将那颗本源种子给了碧暇,让她带在身上时时感受其中的道韵。
但一颗种子,如何比得上真正的不老神树?
而此刻,碧暇就看到了一幅不老神树的观想图,之前那些无法理解的地方,一一迎刃而解。
她的不老神功,在观想图的辅助下,厚积薄发直接突破了一层,来到了更高的境界,体内的灵气品质,得到了升华,变得更加精纯!以这种品质的精纯灵气凝聚金丹,必定能凝聚一品金丹!
从参悟中醒来,碧暇的神色变得有些许惶恐,刚刚那副图,到底是什么?
她看向周围,并不止一幅图,整个房间,到处挂着的,几乎都是类似的字画。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