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后,玄门外三百里一个凡人小城镇,姜云清站在镇子口一棵大柳树下,看向远处同样戴着兜帽,隐藏了面容的林红衣。
林红衣穿了一身贴身黑衣,呈现出姣好的身材来,腰间挎了一把黑鞘长刀。
“表弟,怎么在这里接头?”
姜云清展开额间的第三只眼,看了周围,没有发现诡异之人,“你应该没被跟踪吧?”
林红衣舔了舔殷红的唇,“我偷偷出来的,宗门里的人都不知道,更别说其他人了。”
姜云清道:“此地说话不方便,你我遁地百里,寻一个没有人烟的地方,我再细细与你说。”
两人遁地百里,寻了一处荒无人烟的地方,姜云清这才道:“好了,此地应该安全了。”
“表姐,你既然想跟我一起修行,要切记一点,将来出去,没有那位的点头,绝不能将这里发生的事情说出去。”
林红衣道:“我也是没有办法,本来想邀请你们来扶摇神庭悟道,给我壮壮声威,让扶摇神子忌惮一些,谁知道你们路上出了事,还耽搁了来不了。”
她仔细审视姜云清,只觉得姜云清的气息浑厚之极,好似一只太古凶兽当面,“你现在的底蕴,快修成异种元婴了?”
姜云清平静道:“应该快了,还需要一些时间。”
林红衣越发确定姜云清是在仙人遗迹中修行了,“能让我也进入仙人遗迹吗?”
姜云清道:“放心吧,进入仙人遗迹的手续我都给你办好了,你是我表姐,灵石我出了,随我来吧。”
道完,姜云清将玄门弟子的身份令牌递给林红衣,林红衣接过,有些疑惑,“玄门?没听说过啊。”
姜云清只是淡淡一笑,“你去了就知道了。”
跟着姜云清来到玄门附近,通过了外围镇守弟子身份鉴定,将姜云清和林红衣放了进去。
刚到玄门,便看到夜神玉捧着一把剑跟在叶缺身后,乖巧地像是个小侍女。
林红衣伸手一拉姜云清的袖子,“我没看错吧,那是夜神玉,她怎么像是个剑侍?”
姜云清道:“不是像,就是。”
“身份太低,也就能在那位身边当个剑侍了,这是她的福分。”
林红衣有些吃惊,因为她的身份地位和夜神玉很相似,都有资格争夺神庭传人的身份,但目前并不是神女。
“什么人啊,夜神玉只配当个剑侍?”
姜云清道:“不可说,你自己熟悉了玄门之后,自然会知道的。”
他们要先去韩飞宇那里领钥匙,一路上路过了许家,林红衣很敏锐的感觉体内鲲鹏血一阵躁动,她看向许家前的一条小河前。
林烈穿着一身黑衣,淡淡看了她一眼,让她心神摇曳。
卧槽,龙丹,这绝对是龙丹的气息!
“没听说潜龙榜上有这位啊,这可是龙丹啊,必成异种元婴,他要是在潜龙榜上,能排第二吧?”姜云清道:“你说林烈啊,他身份高贵,不是我们能议论的。”
林红衣点头,“那是自然,龙丹必成异种元婴,异种元婴代表着有机会成就大乘期,就这一点,底蕴就超越了现在的神主了。”
“放在外界,至少是个神子,将来更是有可能成为整个大陆的无冕之王。”
龙婴,代表着的是元婴境界绝对无敌!
继续往前,来到元灵峰,她更是吃惊地瞪大了双眼,仅仅在一座山峰上,她就感受到了两股正在凝聚异种元婴的气息。
“如此可怕的元婴气息,这是在凝聚异种元婴!”
姜云清道:“那是上官曼儿和燕斌,比我慢上一些,不过也快了。”
林红衣心中一惊,早听说了他们三个在仙人遗迹修行,原来是真的,居然三人都有凝聚异种元婴的底蕴。
姜云清道:“表姐你是金丹后期,来到这里之后领了钥匙,先熟悉几日......”
他正说着,忽然发现林红衣的目光已经移向了别处,玄门弟子正在喂龙。
玛瑙躺在小河里,用清凉的水泡着身子,张大嘴巴,等着几个女弟子的投喂。
林红衣只觉得有些撑不住了,“表弟你实话跟我说,这里真的是仙人遗迹吗?”
“我怎么看着,像是有活着的仙人。”
一路过来,她看到的景象未免有些太恐怖了,即便是在扶摇神庭,她也没见过这么多天骄齐聚一堂,随便见到一个人,那恐怖强大的气息就席卷而来。
姜云清也不隐瞒,“是的,表姐,这里确实有活着的仙人。”
“但是,绝对不能说出去一个字,否则,别说你们扶摇神庭,我太一神庭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来到韩飞宇的太玄峰,两人经过一路的盘查,终于来到了韩飞宇面前,韩飞宇审视了一眼林红衣,确定这就是叶缺要的人。
按照叶缺的说法,元婴汇聚最多的地方便是南海,而扶摇神庭正是属于南海的神庭,到时候可以以此女为敲门砖,进军南海。
等到他们修成元婴之时,可以由此女带路,前往南海争夺修行资源,天材地宝。
南海的环境相较于北方更为恶劣,灵气特别狂暴,是一个凡人完全无法生存的地方。
同样的,危险越多,宝物也越多。
其他地方的修行者,至少要到元婴期才敢前往南海。
由于元婴期修行资源极为匮乏,故而南海也极为混乱,是元婴修士陨落最多的地方。
自然而然的,南海这边的修行者,行事风格都偏向于魔道。
韩飞宇拿出一把钥匙,“林红衣是吧,这是你的钥匙,以后就是玄门弟子了,叶师兄给了我八卷仙经,听说你修行的是木属风系功法,我给你挑挑看,看看有没有适合你的。”
在玄门,根据天赋不同修行不同的功法,天级灵根修特定仙经,其他弟子修太玄经。林红衣直到这一刻都还有些无法相信,“仙经,你说得是仙经?”
堂堂神庭弟子,有资格争夺神庭传人的候选天骄,在这一刻,好似进了城的土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