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议事厅后殿,许牧坐在一处水池中修建的亭台中,听着叶缺的汇报。
“师尊,林红衣在弟子的安排下,求助姜云清,来到了玄门。”
许牧听了张大有的汇报,“上来就直接让林红衣挑仙经,虽然是威吓,但终究差了火候,韩飞宇办事,还是不如你牢靠。”
“能让林红衣自己都没意识到是你在推动,你办事还是比这两个小崽子靠谱多了。”
叶缺心中一喜,“都是师尊教导有方。”
许牧道:“近日来,你突破元婴在即,还缺些什么才能突破到元婴境界?”
叶缺道:“感悟倒是不缺,而且有师尊传下的《无漏魔功》,弟子这一次极有把握,只是欠缺些许时间。”
许牧道:“那你这些时日就安心突破到元婴吧,先在最快的时间内突破到异种元婴,再去做别的事,宗门的事,交给林阳和韩飞宇吧,算是给他们的历练。”
叶缺拱手,微微弯腰,“弟子领命!”
待得叶缺离去,应妙依才端着一碟果干过来,声音软糯好似清风拂脸,“夫君辛苦一天了,该歇息了。”
许牧回头,“今日的修行完成了?”
应妙依伸手给许牧捏肩,力度恰好,“现在由你来管理玄门,我有着大把的时间修行,修为已经逐渐追上来了,现在已经到了金丹中期。”
许牧的目光落在应妙依的身上,肆无忌惮的欣赏着应妙依的美,目光的侵略性引起了应妙依的防备。
“还在议事殿呢!”
嘴上这么说着,她略微低头,在许牧耳边轻语道:“今晚我爹不在家,晚上吃肉夹馍。”
许牧感觉腹下微微一热,“走了,回去了。”
道完,凌空踏步,一步跨越数十丈,应妙依驾驭着一柄飞剑追来,“牧哥哥,你这是什么法诀?”
许牧道:“缩地成寸,空灵根更擅长学会,不过以你的悟性,几日应该也能学会。”
“回去教你口诀手印。”
来到龙渊峰,除却几个看守此处的弟子,再无外人。
许牧来到龙渊峰上的应家院子,进了门,果然极为安静,此处就只剩下他和应妙依两人。
应妙依尾随着许牧进来,“我先去洗去身上的风尘,牧哥哥且等我一会儿。”
许牧看着美人扭动的腰肢,提议道:“要不一起吧,平常洗后背总是麻烦,你可以帮我。”
应妙依伸手在许牧鼻尖上一点,“那你不许乱来。”
许牧微笑,“放心,绝对不乱来。”
水声渐起,人影舞动......
一个时辰之后。
洗完澡的许牧扶着应妙依走出浴池,两人都只披着长袍,应妙依披着绸缎丝纱,可光滑的皮肤却是比绸缎更滑,露出一段香肩,弯弯的锁骨。
应妙依皱着眉头,“不是都说仙人清心寡欲的吗?”许牧道:“没见你之前,确实挺清心寡欲的。”
应妙依这才一笑,“你稍微扶着我点,走路就别使坏了......”
她略微挣扎了一番,发现躲不开许牧的大手之后,随他了。
躺在**,应妙依咬了一口许牧的耳垂作为报复,能够感受到她舌尖的柔软湿润,“牧哥哥,天上到底是什么模样?”
许牧道:“不知道,很久没回去了,但情况应该不太好。”
叶缺是魔帝重生,就是说未来将会有一场大劫,即便是仙帝都会陨落。
应妙依道:“那怎么办?”
许牧道:“无妨,成仙,要的就是自在逍遥,有我在,这些都无需担忧。”
夜深,冬天刚刚过去,应家的院里,自然是满园春色。
次日清晨,许牧睁开朦胧的双眼,推开窗,院里种了一棵月桂树,深绿色的枝头上抽出了一棵棵嫩芽,像是嫩绿的茶叶般茂盛。
许牧闻着香味来到厨房,才起来的应妙依并没有穿太多,依旧是一身纱衣,只穿着一件米白色围裙。
毕竟是金丹期,根本不怕冷,许是准备洗个澡,洗去身上的味道再出门,行动间露出些许姹紫嫣红。
“大早上的,别闹......”
“嘤咛,这是厨房......”
“你的手好烫......”
.......
吃过早饭,将应妙依送回**歇息,许牧信步下山,年轻就是好啊,精力旺盛。
自从离开思过崖之后,他就喜欢到处转悠,可能是因为被关的久了,自然喜欢多走动走动。
身在修仙界,他将一些都看得很清楚,逍遥,是需要强大实力的。
而实力,需要更多的弟子。
在心中世界三千载悟道,并不是说他的道行已经足以媲美仙帝了。
打个比方,如果说三千大道是三千个字,那么他现在就是将三千个字全认识了。
而真正想要证道成帝,是用这三千个字写出一篇文章来,唯有写得美轮美奂,完美无缺的,才有资格证道成帝。
所以,他需要更多的弟子,替他写出更多的文章来。
弟子修成了,便是他修成了。
行走在修行院中,周围的弟子都不敢太过靠近,远远行礼。
许牧也没轻易接近,以免吓坏这些弟子。
远处,林红衣跟在姜云清身后,小心翼翼,生怕犯了什么错。
“表弟,怎么我看到的大部分弟子,都至少是一品金丹,在这里,一品金丹这么普遍的吗?”
姜云清没有太过在意,觉得在玄门发生这一切都挺正常的,“哦,你说这个啊,二品金丹都不好意思出门,闭关修行呢。”
而在此处行走的弟子,口中谈论着的都是如何结成一品金丹,自己大概还差多少。
这一切带给林红衣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一品金丹,有这么容易吗?
将来这里的一品金丹放出去,不得横扫整个神州?许牧看着小心翼翼的林红衣,觉得颇为有趣,“你是新来的弟子?”
林红衣并不知道许牧的身份,“什么事?”
姜云清则是心头狂跳,伸手一直偷偷拉林红衣的袖子,轻声道:“这是祖师,不得无礼。”
许牧伸手抓过一个弟子的笔,“伸出手来。”
林红衣完全不知道自己面临着什么,只是觉得许牧身份极为高贵,在此处很有可能是世外高人。
她伸出手,许牧落笔,“既然来了,赠你十万八千缕风,能悟出多少,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待得许牧走后,她才气呼呼问道:“表弟,这什么人啊,动不动就在我的手心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