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个新的消息传出,不老神主踏破三仙山,诛杀了三位成名已久的道君。
整个南海的道君,都开始风声鹤唳,担惊受怕,生怕这位不要命的不老神主找上门来。
玄门得了南海通行令,也没有太过当回事,有跟没有,其实玄门都不是很在意。
不过在天星港耽搁了一些日子的玄门,终于是再度启程。
这次启程,有着四艘小些的楼船跟在后方,都是领取了诛邪令的元婴。
这一日,不老神主回返,求见许牧。
许牧道:“有人求见我。”
应妙依满脸泛红,“让他等着!”
“爹娘催得紧。”
......
半个时辰后,许牧风度翩翩坐在庭院里,不老神主穿着一身白衣进来,“启禀祖师,弟子这次前往三仙山,斩除邪道,发现南海的道君果真有古怪。”
见许牧没有发话,不老神主继续道:“弟子发现,这三个道君都修行了一种诡异功法,体内有着一条从天际垂下来的血色肉虫。”
不老神主道完,将一段还在扭曲的血色肉虫放在院内的青石板上,“祖师请看,便是这种。”
许牧伸手抚摸仙傀剑,看向这一段扭曲的血色肉虫,分明看到有一条暗红色的线,向着远方蔓延而去。
若是不动用仙傀剑,还真看不见这条暗红色的线。
“这是修了个什么道,以众生为傀儡,演一出大戏不成?”
许牧想着林红衣只剩两个月的时间可以挑战扶摇神子了,便道:“先清理干净通向扶摇神庭的海路,到了扶摇神庭,你动手试试,看看能不能将这个赤血道人钓出来。”
不老神主道:“弟子并不是害怕,只是扶摇神庭独霸南海,也有着三位返虚境,弟子,未必能击败他们。”
若是无法击败扶摇神庭,自然无法将隐藏在幕后的赤血道人钓出来。
许牧抬手,露出在仙画中得到的炼器仙鼎,“此鼎乃是仙器,你持此鼎,虽然不能完全发挥出它的威能,但也能护佑住你。”
“你先拿去熟悉一番。”
不老神主小步上前,伸出双手,许牧将仙鼎放在不老神主手中,不老神主这才道:“弟子必定不负祖师所托!”
玄门南行,宗门内一切如常,几个亲传弟子依旧在接取叶缺发布的任务,完成任务后快速返回玄门。
许牧看着这几个亲传弟子,带回来的各种法宝,快要将玄门堆满了,也是有些尴尬。
“让韩飞宇带人,攻击息壤,将玄门的船变得更大一些。”
这一路南行,几个亲传弟子一路灭宗,闯出了偌大的名声,有着越来越多的元婴前来追随。
虽然无法登上玄门的大船,但也是开着自家的楼船,跟在后面。
许牧不甚在意,便让他们跟在后面。
眼看着距离扶摇神庭只有万里之遥,已经将仙鼎彻底熟悉一番的不老神主发现了一个大问题。“这仙鼎居然没有认主!”
他本以为这是属于许牧仙鼎,这一次也只是借他一用,得到仙鼎之后,日夜熟悉仙鼎,逐步掌握如何使用。
让他惊奇的是,这仙鼎居然是没有认主的。
或许,他可以偷偷认主.......
这个想法才升起一丝,他就摇了摇头,连忙去求见许牧。
“祖师,这仙鼎没有认主,弟子不敢用,若是用的时间长了,与弟子产生一丝联系。”
他很害怕落下个谋夺仙人法器的罪名,这会是不老神庭的取死之道。
谁知许牧却只是摇摇头,对此漠不关心,“你不突破,几年之后归于尘土,我还在这世间。”
“你即便是突破了,几千年后归于尘土,我依旧长生俯视众生。”
“认主不认主,又有什么区别?”
“此物,等西门玄通突破到返虚境之后,倒是可以给他,不过他如今才金丹而已,差得太远了,没什么用。”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给你先用用。”
不老神主满头白发颤抖着,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差距。
在仙人悠长的寿元之前,他根本什么都不是。
他俯身下拜,“弟子明白了,必定竭尽全力,为祖师完成大业!”
许牧挥手,让不老神主自去,再次开始教导起陈凡来,“所谓真武道体,需要修习各种体术术法,通过各种体术术法改造自身的体魄,易筋换骨,逐渐成为最适合武道修行的体质。”
陈凡道:“师父的意思是,我需要修行大量的体术术法,类似于掌法,指法,腿法之类的?”
许牧点头,“不错。”
陈凡拱手,“弟子明白了,弟子这就去修习大量的体术术法!”
应妙依走过来,“陈凡走了?”
许牧点头,“今日是不是有些太频繁了,这样没用的,以你我如今的境界,很难有子女的,需要极长的时间。”
应妙依道:“不是这事,现在是说正事,扶摇神庭那边派了人来,劝说林红衣不要回去。”
许牧还当什么事呢,“林红衣知道怎么选的。”
应妙依问道:“如果她选错了呢?”
许牧轻笑道:“那这世间就没有扶摇神庭了。”
“如今门下弟子都在元婴境,南海对于我们来说至关重要,绝对不能落入别人手里。”
“玄门弟子上千,要在最短的时间内从元婴突破到化神境,必须要整个南海才能供养得起。”
扶摇神庭派来的金色楼船上,林红衣的二叔正在苦苦相劝,“不是二叔说,红衣,真的没必要回去争什么神女之位,没有必要。”
“我们好不容易有机会出来,不如远遁海外,寻一僻静之地修行,寻自己的长生,不再掺和这世间的事。”
林红衣摇头,“二叔,你不懂的,如今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是非成败已经不由我做主了。”“是老天要让我成为这扶摇神庭的主人,不是别人。”
林夕怒道:“你这孩子,怎么就说不听呢,天命什么的,那是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吗?”
“是不是又被什么游方道士骗了?”
“听二叔一句劝,我们不是扶摇神庭的对手,这不是你要跟神子争未来的神主之位,这是在跟整个神庭作对!”
“你从小到大都生长在神庭,难道不清楚神庭的实力吗?”
“无论是神主还是大长老二长老,都不是我们得罪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