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虚本以为这只是一幅历史画卷,重演过去的历史而已。
“你是说,他们能看见我们,还能跟我们交流?”
慕红鸾点头,“但只要我们不主动去交流,他们就无法发现我们,会觉得我们只是普通小鸟。”
张太虚推测道:“这是道源令的作用?”
慕红鸾摇头,“那就不知道了,圣首可比我知道的多。”
张太虚道:“如果我们擅自掺和进此地的进程,很有可能改变这里本来的历史走向。”
“而且,以那位道尊的本事,未必看不穿我们从何而来。”
“暂时来说,还是不要擅自接近他们。”
“能多偷学,啊不,道尊的道统,能多继承一点是一点。”
......
玄门大比正式结束,所有的神庭修行者都在焦急地等候着人皇法旨,将他们分配到玄门道胎麾下,为玄门道胎护道。
其中最为抢手的,便是丰饶神庭的修行者,别说元婴了,金丹都抢着要。
这是能最大程度发挥出造化灵土作用的神庭修行者,自然让玄门道胎们喜欢不已。
一月过去,除去各大神主家族,所有的修行者都被分配完毕。
而后,几大神主家族都是意识到了自己变成了孤家寡人,成了没人要的。
在许牧彻底改变权力结构的大势中,他们敏锐的发现了许牧早就给他们安排好的归宿。
效忠亲传弟子。
那一日,神魔塔下,他们终于是知道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天才,什么叫才情,什么叫举世无敌,什么叫叹为观止。
个个几乎都是神仙下凡,跟他们斗个啥啊!
仙岛有七座,而今只有林阳得到了其中一座,而后,林阳便娶了古月神主,古月神庭成为林阳的麾下势力。
很明显,七座仙岛都是给亲传弟子准备的,而他们这些神庭神主家族的命运,早就已经注定。
选择一位亲传弟子投靠!
成为神主这么多年,对于局势再清楚不过,很快发现了许牧的意图,不需要许牧言明,便老老实实挑选了合适的亲传弟子投靠。
譬如不老神庭和丰饶神庭,都是投靠了韩飞宇。
武极神庭投靠了陈凡。
太一神庭投靠了小草。
至于叶缺,他的名下早就有已经俯首称臣的九幽神庭。
由于仙凰一族在战场上损兵折将,玄门抓紧这个机会进行权力调整,收拢大权,南海进入一定时间的平和期。
很快,便是五个月过去。
正在安心养胎的应妙依收到了一封久违的家书,看着看着,红了眼。
“牧哥哥,我外祖父驾鹤西去了。”
“外祖母送信给我,让我去见外祖父最后一面。”
许牧微微有些疑惑,“怎么以前没怎么听你说起过?”
应妙依道:“我母亲是符天宫的弟子,嫁给我父亲算是下嫁,外祖父本就不喜。”“后来我母亲生我之时,又动了胎气,为了护住我,损失了太多元气,生下我不久之后,就撒手人寰。”
“外祖父大怒,大骂我父亲,父亲背了藤条,上门请罪,跪了三日,外祖父也没见他。”
“后来,除了我能去符天宫那边一两次,其他人都不许去,外祖父说看到玄门的人就烦,容易想起父亲那个恼人的死样子。”
“随着我长大,玄门的事多了起来,就没空去符天宫了。”
“外祖父可心疼我了,倒是没想到,他这么早就去了,他是化神境界,按理来说,寿元还没到尽头啊。”
“他老人家可好了,说每一张符都有它的命,不可当做寻常消耗品,他这个人,最是爱符如命。”
“而且对我也好,不是他老人家,我不可能完美筑基。”
许牧思量片刻,“看来你之前算出的外出机会,便是说这次了。”
“给小草,韩飞宇,陈凡种下九死一生咒,便去奔丧吧。”
说到此处,许牧道:“如今的形势,不宜让他们三个跟着,叶缺和林阳也要专注于修行。”
“秋月,去问问那几个神子神女,谁家和符天宫相熟的,带着一同去吧,有他们几个在,行事也方便些,不需要事事自己动手。”
贺秋月娇笑一声,“好嘞,祖师,我这就去。”
贺秋月才出去没一会儿,韩飞宇便前来拜见,“师尊,最近出了一些怪事。”
许牧问道:“怎么了?”
韩飞宇道:“灵符院那边出事了,本来画出的灵符,只要是成了,就百分百可以使用,如今只有一半的灵符能用。”
“经常有一些灵符,即便是施法调动了也没有反应,但弟子检查来检查去,都没问题。”
许牧抬手,“拿一张不能用的灵符我看看。”
韩飞宇很快奉上了一张剑气灵符,许牧接过,这种剑气灵符,只要开启灵符,便能调动一缕金丹剑气。
但现在,即便是许牧亲自接手,也发现调动不了这样的灵符。
似乎有一种特殊的存在,正在影响着它。
“确实有些奇怪。”
联想到符天宫那边,应妙依的外祖父诡异死亡,他觉得有了些眉目。
灵符失控,不是符天宫能有本事做出来的事,便是仙人也做不到,更别提符天宫根本没有仙人,最多一个返虚境了。
符天宫到底发生了什么?
带着这般疑惑,许牧道:“我与你师母要外出一趟奔丧,顺便去看看到底是什么影响了灵符。”
“这一次外出的时间可能有些久,如果有事,你们几个商量着来,叫其他师兄弟,师姐都来。”
“吃过一顿饭,我便出门了。”
第二日清晨,许牧见小草,韩飞宇,陈凡三人都喝下了应妙音种了九死一生咒的灵酒,便随意收拾收拾,带着应妙依出门去了。众弟子虽然不舍,还是恭送许牧出门,林阳在许牧临走前,给自己妹妹求了个玄门道胎的名额,许牧许了,让小草先带着。
唯有叶缺,仔细瞅了一眼陈凡,小草,韩飞宇的酒水,看出了几分许牧的打算。
许牧踏上姜云清,燕斌,夜无疆几个早就准备好的飞舟,许牧轻轻挥手,“好了,我在这架飞舟上施展了缩地成尺之法,有道君境的飞行速度,你们好生驾驶。”
三人齐齐拱手,恭送许牧进入船舱休息。
夜无疆这才看向其他两人,却是发现两人都换上了极为潇洒的道袍,头戴玉簪,打扮得极为英俊潇洒。
“不是,这次是去奔丧,你们两个整这么英俊做啥?”
姜云清笑道:“你懂个锤子,这次去奔丧的,是门主的外祖父,他老人家还有一个孙女没嫁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