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姜云清三人神清气爽地来许牧这里请安。
许牧告诫道:“你们要追求符灵儿我不管,不过现在我发现了一个仙种,有意收她为徒,如今她有一劫,需要她自己渡过,你们不要干预。”
三人听得云里雾里,这个不要干预是怎么个不要干预法?
祖师,我们只是普通修行者,当真不知啊!
见三人都疑惑不解,许牧道:“别把自己的身份暴露得太狠了,符清,符灵儿可以知道,其他人,就莫要让他们知道你们的身份了。”
许牧说个明白,三人齐齐拱手,“遵祖师法旨!”
待得许牧离去,三人聚在一起,连去找符灵儿的心思都暂时没有了。
“祖师又准备收一个亲传弟子?”
“又是大师姐,诸位师兄那样的天日之表,龙凤之姿?”
“不知道是哪个幸运儿,能被祖师看中,当真是走了天大的福运!”
“又要多一位师兄还是师姐了,不知道她又擅长什么。”
......
又是深夜,许牧开着窗,静静等候着那个小姑娘再来。
这次那个小姑娘不像之前那么怯生生的,大胆了一点。
天心通,能让她感知到对方心中所想,可现在灵智未开,即便是听得到许牧心中的话语,也听不懂什么意思。
更何况,许牧的心声,岂是她能听得到的。
她最多就是能感受到许牧的意识偏向,比方说,能感受到许牧的善意。
对待她的态度,和老宗师有些相似。
照常让许牧修补了三张灵符之后,她抱着灵符,却是对应妙依心生好奇,很明显,她的天心通神通,对于应妙依效果更好。
许牧身份太高,天生位格高于尘世,她只能感觉到许牧的态度。
应妙依就不一样了,她能明显感觉到应妙依的善意。
而且,这一次这个小姑娘踩着符纸,贴在应妙依的小腹上,咿呀咿呀叫着,似乎在和应妙依腹中的胎儿交流。
时不时开心得手舞足蹈,有时还会拿应妙依给她的吃的,放到应妙依的肚子上,然后很是疑惑地看向许牧和应妙依,好似在问:弟弟为啥不吃?
这一幕,看得应妙依更是欢喜,更加喜欢这个小姑娘。
感受到应妙依的喜爱之意,这小丫头更喜欢应妙依了,对应妙依的亲近甚至超过了许牧。
许牧也只是淡淡一笑,随她去。
有七日过去,这小丫头来得越发频繁,许牧从指尖逼出一滴赤红的精血,交给了应妙依。
“今日她再来,混在吃食里给她服下。”
应妙依收下,混在蜜水之中。
到了夜里,小姑娘果然再来了。
许牧照常给小家伙修复灵符,小家伙自来熟地跑到应妙依那边去,躺在应妙依怀里吃着吃食。
喝了蜜水,她整个人影一晃,和脚下踩着的符纸融合为一,然后变成一个三岁左右的小女娃娃,粉雕玉琢,模样清秀,眉心一点红砂,像是个瓷娃娃,哐哐落地。许牧拿出韩飞宇递给他的那一张符纸,发现又有了一丝符道气息,似乎正在逐渐恢复。
看来只是这样还不太够。
小女孩好奇地看了自己的变化,“咦,我怎么变成这样了?”
“嗯,我会说话了!”
然后她看向许牧,指着许牧,“像爹爹。”
然后她又指着应妙依,“像娘亲,有爷爷的味道。”
最后,她指着应妙依的小腹,“除了叫姐姐啥也不会的弟弟!”
应妙依好奇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许牧道:“她是天生地养的仙种,你我又是这片天地,她自然觉得亲近,觉得我们便是她的父母。”
“而且,她似乎和老宗师认识。”
“至于我们的孩儿,都是这一方天地的仙种,应该是一种特殊的交流方式。”
应妙依道:“按照天父地母的算法,还真是我们的孩子。”
“总归是个乖孩子,过来,娘亲给你做一套衣裳,不可以光溜溜跑出去。”
小姑娘扭着头,“衣裳是什么?”
应妙依当即耐心给她解释起来,“衣裳啊,就是我们身上穿着的这个,我看你虎头虎脑的,就给你做一身虎皮裙吧。”
小姑娘再次歪头杀,“虎又是什么,裙又是什么?”
许牧笑着道:“又是一个十万个为什么。”
应妙依道:“既然算是我们的孩儿,总该给她取个名字吧。”
许牧思考片刻,“符道通灵化形,又和老宗师息息相关,便姓符吧。”
“天生能听人心声,还能与符沟通,便叫心语。”
“便叫符心语好不好?”
小姑娘跳起来,在地上翻着跟斗,“好呀好呀,我有名字了,我叫符心语!”
许牧道:“不过以后,要叫师父,师母,明白吗?”
符心语虽然不明白,却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哦。”
就这样,许牧和应妙依开始提前带孩子的日子,每日就是在十万个为什么。
两人亲手教符心语穿衣,穿鞋,洗澡,洗脸,吃饭,认字,算数......
小丫头是用的许牧的精血开的灵智,极为聪慧,教得也颇为轻松。
短短一个月,就有了五六岁的孩子认知。
而符家准备了一个月,也到了老宗师出殡下葬的日子,姜云清三个虽然平日里都在勾搭符灵儿,但正事还是办得极为妥帖。
在没暴露身份的情况下,让老宗师风光大葬。
许牧牵着符心语站在远处的山头上,符心语远远看着,“那个方盒子里装着爷爷,我昨晚偷偷去见爷爷了,他不理我。”
“师父,爷爷之前可喜欢我了,他现在是不要心语了吗?”
许牧道:“爷爷死了。”
符心语问道:“什么是死了?”
许牧道:“死了就是消失了,不见了,不会再回来了,永远的睡着了。”“他不是不要心语了,是没办法理心语了。”
因为符家凑齐了四个元婴,让史通气愤不已,恨得牙根儿抽抽。
符心语指着远处的史通,“师父,就是那个人让爷爷死了,他想要抢我,爷爷不肯,就被他弄死了。”
“他心里在说:要想个办法混进符家,找到我,只要得到了我,炼制成一件法宝,就是得到了天大的造化。”
“他很坏,我能杀了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