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虚再次大礼一拜,如今的帝尊喜怒无常,明显有暴君倾向,他害怕之极。
林阳答应了便是有了一线生机。
而后,许牧便道:“这帝经有些太过强横,不是天柱的体魄能够承受的,我修改了一番,循序渐进一些,你带回去,让他修行此经吧。”
张太虚大喜,“多谢祖师!”
待得他回到牢狱之中,却是又开始琢磨起来。
祖师说寻一似仙非仙,似魔非魔之地,明显是要让这个地方明显一点,我才好找。
可什么地方是似仙非仙,似魔非魔?
他在脑海中快速回忆起来,片刻之后,他大笑道:“哈哈哈哈,我明白了,是仙魔洞!”
而且仙魔洞正是太古时形成,炎天帝也曾去过那一片待过一段时间,对上了,这不就对上了!
若是那九色火莲还在,必定能治好天柱!
旁边的冥河大圣从打坐中惊醒,“张太虚,你咋咋呼呼什么!”
张太虚却是懒得跟冥河大圣交谈,径直朝着狱卒道:“我已经明白了天柱为何走火入魔了,还请大人禀报帝尊,让我觐见帝尊!”
旁边的狱卒顿时面如土色,“太虚驸马,你可不要害我,若是治不好天柱公子,是要出大事的,我全宗老小都得跟你一起陪葬!”
张太虚却是笑道:“那你敢不去禀报吗?”
狱卒一口牙齿咬的碎了一颗,“张太虚,你最好真有这本事!”
“否则,即便是死,我也要拉上你们整个圣天净土!”
不过片刻之后,那狱卒折返回来,带着张太虚来到帝宫之前,在巍峨宏大的帝宫前,狱卒道:“太虚驸马,还等什么呢,进去吧,帝尊可是等着呢。”
张太虚一人前往帝宫,此刻的帝宫,即便是两旁肃立着仙人,也极为冷清。
这是全新一批侍奉帝尊的仙人,之前那三百六十个,早就已经神魂俱灭。
此刻他们看着张太虚,眼神颇为复杂,有期待又有愤怒。
怒张太虚搞事,又期待张太虚能治好天柱,让帝尊心情好起来,他们也不必过得这般小心。
张太虚昂首阔步,大步走向前方,抬头,是阴云密布,暗雷潜藏的天空。
麒麟仙帝坐帝位,他的心情自然影响到了元始帝城的天象,这也就代表着此刻的帝尊,心中有的只是阴郁和怒气。
来到帝殿之前,张太虚朝着那山河屏风弯腰行礼,“小婿拜见帝尊!”
从屏风后传出隐隐有着一丝怒气的声音,“听说,你知道天柱为何走火入魔了?”
张太虚道:“是的,我家中藏有一些古代典籍,此次听闻,有些类似,故而前来禀报帝尊!”
帝尊道:“说来!”
张太虚道:“我观看帝经之后,发现这帝经太过强横,唯有天资体魄如帝尊这般强大之人,才能修炼成功。”“而天柱如今还太小,身体也未长成,发育完全,故而无法承受帝经的造化,遭了反噬。”
他犹豫片刻,还是坚定道:“帝尊有些急于求成,揠苗助长了!”
轰!
外面忽然落下一道雷霆,劈在帝宫之上,顿时整个帝宫都被雷霆劈成一片金色,滚滚雷霆,滚落在帝宫屋檐上,好似雷炼帝宫!
帝宫之中的仙侍们,齐齐跪地,暗道不妙。
估计他们的小命,今天也到头了。
屏风之后,传出帝尊暴怒的声音,“大胆,你这是说我的血脉不够强盛,无法承载帝命吗?”
他虽然证道成帝,但却无法仰望天帝尊位,这本来就是他的伤疤,此刻被张太虚揭开来,如何能不怒?
他能不知道自己不是帝级火灵根吗?
张太虚俯首,“还望帝尊息怒,一切以救治天柱为先!”
“小婿家中的典籍,确实如此记载!”
帝尊暴怒,“什么狗屁典籍,古之大帝死了那么久,你见得着吗?”
“真正的大帝坐在此处!”
“你今日若是说不明白,也用不着走出这大殿了!”
张太虚道出自己编好的话语,“典籍上有记载,乃是炎天帝问帝师,若是他的子嗣没有帝级火灵根,又该修行什么帝经,可能证道成帝。”
“帝师便赐予了炎天帝一篇经文,即便是只有天级火灵根,也能修行,可证道成帝!”
“这篇经文和帝尊的帝经有些相似,但又有不同......”
屏风后传来帝尊暴怒的声音,“放屁,炎天帝乃是天生地养的天帝,天生便是要成为天帝的,哪里有什么师尊,又何来帝师?”
“传他一篇帝经,何其可笑?”
“帝经是那么容易创出的吗?”
“张太虚,我知道你想活。但你不该骗我,故弄玄虚,消磨我的耐心,还要编造一个炎天帝之师出来,哄骗于我!”
张太虚道:“小婿所言,没有一句假话,还请帝尊明鉴!”
屏风后的帝尊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你口口声声说有古代典籍,上面还有这些记录,但你知道你错在哪儿吗?”
“你错在你编不出帝经,这些对话可以编,但帝经是编不出来的!”
“到了现在,还要骗我吗?”
张太虚抬头,“可我那典籍上,连帝经都有记载啊!”
屏风后的帝尊一愣,片刻后才道:“诵来!”
张太虚连忙将许牧修改过后的帝经诵念而出,“南明不死,离火永存;五方轮转,焚尽诸尘。以五脏为炉,五方圣火为薪,炼天地为丹,铸不灭炎魂......”
张太虚额头上冷汗泠泠,即便是他,此刻都有些怕了。
帝尊的帝威太强了,让他胆战心惊。
而且现在的帝尊,太容易暴怒了。
可他只能继续诵念下去,不停地诵念下去,以此证明自己没有说假话。片刻之后,他忽然感觉到后背一热,顿觉不妙。
心神恍惚之下,他抬头,却是见到一缕阳光照进大殿之中,让整个帝宫金光灿灿。
而那本应坐在帝座上的帝尊,却是穿着一身羽衣,来到张太虚面前,伸手将张太虚搀扶了起来。
他有着一头金色的长发,三十岁模样,头戴帝冕,身披帝袍,面容温和,乃是一位得道帝君模样,威严深厚。
和煦朝着张太虚一笑,“抱歉,天柱受伤,危在旦夕,我有些急切了,佳婿勿怪。”
张太虚迟疑了片刻,连忙道:“怎么会?”
“天柱与我情同手足,他如今这般模样,我看着也是悲痛万分,恨不得用自己的身体代他受苦!”
“还望帝尊能够静下心来,如此也好医治天柱。”
帝尊踏着四方步,帝威凌凌,“佳婿所诵念的经文,与我当年修行的经文八九不离十,几乎一模一样,我怎么可能不相信佳婿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