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
既然挑起了燕善的兴趣,徐稳也是无奈点头应下。
走到行刑桌前,他不急不缓的从身上撕下一根布条。
在那人惊恐万分的目光中,直接盖在其脸上。
“就这?”
仅仅只是盖上一块布,这顿时让燕善尤为不满。
若只是这样,他心中的好奇便**然无存。
“当然不是,你且看好。”为了争取足够的时间,徐稳缓缓摇头。
紧接着,他从腰间出去一个水壶,微微拧开木塞。
冰凉的泉水直接将布条打湿,吓得桌上那人浑身具颤。
确认浸湿后,徐稳微微紧了紧木塞。
一滴滴凉水从木塞之中滴落,砸在那已然湿透的布条之上。
随意扯来一根锁链将水壶倒挂在上方,徐稳便站在一旁。
水滴不断滴落,如滴水穿石一般。
桌上之人,等了许久,并未觉察到任何伤害之意,也不由松懈下来。
“结束了?”
“结束了。”
“你戏弄我不成!?”
听闻这番回答,燕善瞬间恼怒嘶吼。
他正欲打算将徐稳捆绑起来之际,却见后者只是摆了摆手。
“莫急,你且等上一个时辰看看。”
毕竟此处乃修仙界,前世自己所知的水刑放在他们身上,总归需要点时间才能印证成果的。
正欲动手的燕善闻言,眉头紧蹙。
最终犹豫再三,还是没有动手。
徐稳如此信誓旦旦,显然是对这刑罚有着十足的信心。
既然如此,他就算等上一等也是无妨。
与此同时,离开了戮刑塔的纪悠,已然来到一处巍峨宫殿面前。
他没有迟疑,直接触碰宫殿前的结界。
不稍片刻,便有一人前来迎接。
进入其中,殿内装饰十分豪华,一名身子妖娆,穿着暴露的女子,正依靠在长椅之上。
“师尊。”
面对前方美艳动人的女子,纪悠单膝下跪,不敢多看。
女子抬手从一旁抓来一颗眼球,随意塞入朱唇之中,玉手摆了摆,示意他起身。
“师尊,今日徒儿前往后山墓地运送尸体,发觉守墓人铁生已然身死。”
“从他洞府之中,发现有炼制血肉傀儡的痕迹。”
“只不过他身死蹊跷,徒儿也只是带回可疑之人,送往戮刑塔拷问一番。”
将先前发生之事一一转述,随后他便不再多言。
原先还满脸惬意的女子,在听闻‘血肉傀儡’后,美眸之中倒是显露出一丝意外之色。
“没想到这么多年,还有人修行这种功法。”
“既然你有兴趣,那便拷问看看吧。”
“对了,莫要忘记再安排一个守墓人前去后山。”
“教主所需的血炼丹数量可不小,蚊子再小也是肉,莫要担待了。”
指尖凝聚出一抹猩红气息,女子并未在意那血肉傀儡。对此纪悠也没有多言,微微点头后,便选择离开宫殿。
至于守墓人的人选,他也不由犯难。
后山墓地,大多都是被贬之人。
如今守墓人突然身死,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毕竟没有谁愿意去这种鬼地方。
良久,他还是决定再观望观望。
与此同时,戮邢塔内。
三个时辰悄然流逝,燕善的目光死死盯着眼前不断垂落的水滴。
而徐稳则是反客为主,盘坐在一旁。
【十年时光流逝,体内灵力达到充盈,成功突破至炼气期四重】
【二十年过去,你对五行灵力逐渐有所感悟,成功突破至炼气期五重】
......
【百年时光冉冉,五行灵力已然运用娴熟,成功突破至炼气期九重】
体内灵气充盈,望着接二连三出现的文字,徐稳不由长出了口气。
先前稳住了燕善后,他便直接投入一百年寿元在修为之上。
如今可谓是突飞猛进,直接一举达到炼气期九重。
所幸对方似乎被那水滴所吸引,并未觉察到出现异动的灵力。
“小子,这家伙都要睡着了!”
“你这所谓的折磨人之法,莫不是逗乐!?”
略微稳固体内境界后,燕善那不耐烦的声音终于传来。
时机已然成熟,徐稳缓缓起身,来到他身侧。
“你且看好了。”
“折磨人的最高境界。”
将灵力汇聚于指尖之中,徐稳淡然开口,随后将其注入进水壶之中。
整个水壶瞬间被灵力填满,滴落的水滴也裹挟着缕缕流光。
与此同时,躺在桌上之人,似觉察到了什么,身体开始不自觉的开始震颤。
随着滴落的水柱逐渐增多,他挣扎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一旁观摩的燕善,眼底里迸发出一道精光。
他就是乐意看得他人挣扎痛苦的模样,桌上之人反应如此强烈正合他意。
要知道以往这种程度,他需要忙活打半天。
可按照徐稳的方法,却只用了三个时辰,这如何能不兴奋。
“你做了什么!这是何刑罚!”
“为何这家伙会如此痛苦!”
嘴角咧到耳根,燕善兴奋的开口询问。
对此,徐稳却是神秘一笑,悠悠开口:“此乃水刑。”
“将湿布覆盖在他面门之上,用蕴含灵...魔气的水滴不断滴落,能让受刑者感受到窒息的痛苦。”
“这种逐渐感受生命流逝的绝望,才是最佳的行刑方式!”
耸了耸肩,他也没有过多隐瞒,直接将自己所知晓的水刑告知给对方。
至于燕善知晓后,是否会用在自己身上?
开玩笑,既然告知了这个刑罚,那徐稳自然也会有应对的方法。
“好好好!”
“这可比我折磨的方式有趣多了!”
从精神层面上摧毁他人意志,这同样让燕善整个人兴奋到颤抖。他没想到,还有这样折磨人的方式。
“既然我告诉你这种方式,那我们是不是可以交易一番?”
引起对方兴趣,徐稳也开始展露目的。
燕善这家伙,怎么看精神都不正常。
这种人只要迎合一番,便能够轻而易举的达成自己想要的目的。
“交易?”
“我凭什么跟你交易?”
“反正此刑我已经有所了解,自然不必同你废话。”
燕善嗤笑反问,显然是并不打算顺了徐稳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