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种五行之力在空中交汇,迸发出恐怖威能。
此刻少女已深陷绝望之中。
在这种攻势之下,哪怕是献出自己的底牌,都未必能够全身而退。
现如今徐稳是已经指望不上了。
虽然不清楚对方是用了何种手段,才免受风刃的攻击。
但从先前的态度就能看出,这家伙并非是怜香惜玉之辈,自然不会帮助自己。
“拼了!”
生死存亡之际,少女也顾不上那么多。
她取下头上发簪,神魂与灵力同时注入。
一道美艳虚影瞬间浮现于她身后。
金丹境气息完全显露,化作一朵烈焰梅花,将她护在其中。
这是自家族长给予少女的护身灵宝,能够在关键时刻发挥出金丹境的防护手段。
但也仅此而已,只有防护手段,却无法发起攻势,断定无法改变如今局面。
当务之急,便是期望那两名修士的注意力全在徐稳身上。
后者定然是有着什么秘宝,否则不可能在这阵旗之中坚持这么久。
彼时四道攻击全数轰击而来,徐稳也不由收敛心神。
“算了,想再多也是无用。”
“与其自己苦思冥想,还不如把阵旗弄到手,之后在研究。”
大脑CPU似乎被 干烧了,他直接开摆。
任由攻势全部落下,却被浮于表面的道魔甲全数接下。
无视众人惊骇的目光,徐稳踏步而出,朝着两名修士走去。
那闲庭信步的模样,仿佛就如同在自己花园散步一般。
如此景象,似乎超出了几人的预料。
望着那不断接近的徐稳,那两名修士此刻心中只剩震惊。
先前为了能够一击毙命,他们可是祭出了所有灵力。
如今却未能撼动徐稳分毫,若是对方出手,那岂不是...
想到这里,他们不由分说,分别朝着南北两个方向冲出。
开玩笑,连比肩筑基境五重的攻击都无法奈何得了徐稳,继续下去只会被活生生拖死。
与其受尽折磨,还不如早些远遁,留下一条性命。
甚至为了提升速度,他们不惜燃烧精血。
离开的同时,还不忘将那些阵旗全数收回。
无论如何,徐稳都不是如今他们能够对抗的。
一旦离开这里,将他身怀至宝的消息放出,无论如何对方都不可能活着离开此城。
“让你们走了吗?”
只能说二人的算盘打得极好,只可惜徐稳却并非什么良善之人。
他声音不大,却正巧落在每个人耳中。
原本正飞掠的两名修士,只觉得心头镇压下一座大山。
浑身骨骼不断哀鸣,身体却无法动弹。
徐稳微微勾了勾手指,他们便不受控制的倒飞回来。
直至落在他的面前才得以停下。
“前辈...是我等有眼不识泰山...不该对您出手的...”此刻哪怕再蠢,他们也知道徐稳远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要知道他们可都是筑基期修士,唯有境界远在自己之上,才会释放出如此恐怖威压。
徐稳表面看上去的实力,绝对没有炼气期五重那么简单。
谁曾想遇到一个扮猪吃虎之人,如今唯有求饶,才可能有一线生机。
“别废话。”
“把你们的阵旗交出来。”
虽说二人对自己出手,但眼下徐稳最感兴趣的,还是那几面阵旗。
只要弄到手,之后稍加改良一番,应该能让五行道符的威力更上一层楼。
这个要求并不算过分,可那两名修士却是面露难色。
“前辈,我二人皆是散修。”
“那阵旗可谓是安身立命之本,可否用灵石替换?”
犹豫再三,其中一人还是忍不住试探性的开口。
毕竟这阵旗可以发挥出远超他们自身实力的威能,就这么放弃实属不愿。
“你觉得如今还有讨价还价的资本?”
眼神微眯,徐稳声音逐渐冰冷。
他可没兴趣玩猜心思的游戏,如今就只想取得阵旗观摩一二。
可这两名修士却似乎是铁了心般,还是倔强的摇头:“前辈,我等愿用十枚中品灵石来抵押,还望您宽宏大量不要为难我等了。”
话音刚落,一道锋芒转瞬即逝。
一人面露愕然之色,随后在同伴惊骇的目光下,头颅掉落。
鲜血都来不及喷出,生命便已然消逝。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这阵旗比得上自己的性命不成?”
收回道天剑,徐稳轻描淡写的质问道。
剩余一人,此刻哪敢多说什么,赶忙将自己与同伴尸身上的阵旗全部取出。
“前辈,都在这里了。”
正如徐稳所说,阵旗再如何强大,那也得有命才能用不是。
修行不易,达到筑基期可谓是十分艰难,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却忘了这么简单的道理。
接过阵旗,徐稳满意的点了点头。
随后没有丝毫迟疑,抬手便劈出一剑。
剑芒瞬息而至,锋芒之意更是划破虚空,留下一道剑痕。
“前辈你...”
对方的突然出手,是这名修士始料未及的,只是话还没说完,他便头颅落地。
气息消散,两名筑基期修士就此陨落。
“你二人心思不正,若是放任离开,将来岂不是会招来更多帮手?”
“正因如此,你断不可留。”
轻描淡写的开口,斩杀二人,徐稳依旧是一副淡然的模样,目光落在那几面阵旗之上。
后方的少女见证了全程,目光落在徐稳身上,多了一丝惊惧。
先前自己拿他当挡箭牌,若是动怒,岂不是也无法幸免?
趁着徐稳正在观察之际,她的想法,便是借此机会离开。
身形逐渐后撤,逐渐退至百米开外,正打算飞掠之时,却骤然感觉到身体一滞。如同那身死的修士般,身体不可控的倒飞出去。
“怎么?借我之手解决麻烦,连句谢都不会说?”
头都没回,徐稳的声音便传来。
语气淡然古井无波,可却让少女如临大敌。
哪怕有着烈焰梅花护体,却仍旧感觉如坠冰窟。
“前辈,是我愚蠢,竟然不知好歹的想要通过您摆脱那二人。”
“还望我并无恶意,扰了这一次吧。”
哪怕再如何惊惧,少女却还是硬着头皮,躬身行礼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