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或许这便是宿命吧。

我看着一拥而上的强盗，看着一柄柄闪烁着寒芒的马刀，闭上了眼睛。

可惜这一身新衣服了。

我听到呼啸的风声，以及长剑出鞘的蜂鸣。

我睁开眼，白柯执了染血的长剑，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他每走一步，便有一个强盗倒下去。

我想我应该是死了。

眼前所见皆为濒死时的幻象。

直到白柯握住我的手，那种温暖的触感才让我再一次感受到生命的真切。

“师父，你没事吧？”

“你……”我瞧着一地残破的尸首，一时语塞。

“是师父教得好。”

白柯凝望着我的眼睛，眸子里漾着似水的柔情。

如东海碧波，连绵不绝。

我只觉得双颊有些发烫，不知是因为白柯的话，还是他瞧我时的眼神。

“那回去继续扎马步。”

我清了清嗓子。

“师父，咱能不扎马步不，我打小没少扎马步。”

白柯试探着问我。

原来，他自幼便学过剑。

“所以那日，你是故意露出破绽，被强盗击落了手中的剑？”

“倒也不全是，那日当着师父的面有些紧张……”

“不许喊我师父。”

“那你就没有想过，若我只是一个普通女子，你我都会死？”

短暂的沉默之后，白柯望着我眼睛如是说道：

“其实，我第一眼瞧见你，便知你是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