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龙珠一点一点没入黄龙眉心。
轰!
这一刻,龙气滚滚,龙吟声震天动地,仿佛一头上古巨龙在咆哮嘶吼。
即便是龙宫里都回**着古龙咆哮。
“这声音……”
无数人瞪大眼睛,就连敖广也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他们好似听到了龙族老祖的咆哮与嘶吼,恍惚间又回到了过去的辉煌时代。
所有人都循着声音望去。
“是黄龙!”
“还有那位妖族!江玄!”
“等等!他在帮黄龙突破?”
“那颗珠子……等等!那是祖龙珠!”
……
敖广颤抖着身子,其余所有龙族全都瞪大了眼睛,他们确信自己看得没错,那一定就是祖龙珠!
嗖!嗖!嗖!
上百条龙族在同一时间全都飞出龙宫,朝着小岛冲去。
……
黄龙不断颤抖,灌入他眉心的力量很亲切,但同样很恐怖。
就像是一条小溪面对广阔无边的大海,只要吸收亿万分之一,都能让小溪成长为大河。
黄龙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大口喘气,想要把整个大海拥入怀中。
“静心。”
“只取你该有的!”
江玄低声喝道。
这一声,似惊雷落下,一瞬间把黄龙给惊醒了。
他赶忙收敛心神,抱元守一。
不再贪婪的想要祖龙珠里的所有力量,而是静静的感受,慢慢的吸收一丝丝,一缕缕。
如此,百日个昼夜过去,江玄收回祖龙珠,黄龙赫然睁眼,双眸精光爆冲,一道金色龙气径冲九霄。
此刻,一步踏入太乙金仙境界。
“多谢前辈!”
黄龙恭恭敬敬的对着江玄拜了三拜。
先前,他用尽各种方法却始终无法迈过太乙金仙的门槛,如今在江玄的帮助下,竟是轻而易举的做到了。
就在此刻,敖广带头,上百道光华蓦然落下,全都盯着江玄手中那颗祖龙珠。
“妖帅在上,请受老龙一拜。”
敖广恭敬拜后,小心试探道:“请问妖帅,那颗珠子……”
“不错,正是你们龙族至宝,祖龙珠。”
不等敖广说完,江玄直截了当点明。
如今的他,已不用为一颗珠子藏着掖着,更何况,龙族现在的地位只是妖族手下的一条狗,就更没什么好怕的。
“既是龙族至宝,那便该……”
一条龙子心高气傲,竟是想要呛声江玄,只不过话还没说完……
“啪!”
敖广直接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对于上妖不得无礼!”
以江玄在妖族的地位,只要一句话就可以带给龙族灭族之灾。
“小辈无礼,还望上妖恕罪。”
小辈顶撞,江玄倒不在意,淡淡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龙子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敖名丙,名叫敖丙。”
“哈哈哈!”听到这个名字,江玄不禁笑了,既然叫敖丙,那么他的结果就已经注定,未来自然有人收他。
“敖广,本座也不欺负你们,让你们看看祖龙珠的选择,好让你们死心。”
说着,江玄将祖龙珠往半空抛去。
只见那珠子毫不犹豫,划过一道光华便又回了江玄手中。
“怎么会这样?”
数百位龙子龙孙全都瞪直眼睛。
这个结果让他们难以接受,为什么龙族的至宝最终会选择一个外人?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江玄一个人身上肩负的龙族气运可是比四海龙族加起来都还要多。
祖龙珠作何选择,一目了然。
对于这样的结果,龙族只能选择接受,洪荒弱肉强食,以龙族目前的实力,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既然灵宝择主,我们无话可说。”
敖广叹了口气,一脸苦涩,接着继续道:“还有一事,请妖帅解惑。”
“说。”
敖广接着道:“事关黄龙……”
听着敖广娓娓道来,江玄算是明白了。
龙族想要翻身,便想到了圣人道统,让黄龙去拜入元始天尊门下。
只不过堂堂玉清圣人,自诩盘古正宗,自然看不上黄龙这样湿身卵化披鳞带角之辈,被赶下昆仑山。
龙族便以阵法,强行将一部分龙族气运转移到黄龙身上,希望元始天尊能明白龙族的诚意,大发散心收下黄龙。
“请前辈指点,黄龙该何去何从?”
黄龙“扑通”一声,跪在江玄面前,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他实在不想去玉虚宫受人白眼,可为了龙族,又不得不忍气吞声。
江玄略作思忖,缓缓道:“不管你是否拜入玉虚宫,吾只有一言相告。”
黄龙猛地抬头,盯着江玄,满眼希冀,期盼前辈能够指点迷津。
“龙族未来的出路,在于能够和人族交好。”
什么?
此话一落,所有的龙族都瞪大眼睛。
人族?
就是那个比龙族还要羸弱的种族,和他们交好有什么意义?
“妖帅大人,小龙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敖广皱着眉头,满脸疑惑。
“请前辈解惑。”
黄龙再次叩首。
“言尽于此,能明白多少,是龙族自己的造化。”
说罢,江玄转身,施展【鲲鹏极速】刹那间已消失在东海之上。
天机他肯定是不会泄露的。
但自己拥有海量的龙族气运,适当点拨一番倒也没什么。
如果黄龙的命运因此而改变,相当于在封神量劫中提前埋下一颗种子,毕竟那场量劫可是圣人亲自下场,差点重炼地风水火。
自己不得不小心应对。
……
轰!
空间之门打开,江玄一步踏出。
此地就是东王公神魂中蓬莱仙岛的位置。
只不过一眼望去,只有海波翻滚,茫茫然,连一座孤岛都没有,哪来的绵延八亿里,好似大陆的蓬莱仙岛呢?江玄开慧眼,盘膝坐下,他并不着急。
如果说蓬莱仙岛能够肉眼相见,早就被洪荒生灵踩烂了,如何轮得到自己。
想必,三仙岛一定有先天阵法守护。
江玄有【阵法之道】的词条,在阵法造诣上已是洪荒有数的几人。
先天阵法未必不能感应到。
如此,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整整一千年……
他并未感应到先天阵法的存在,江玄蹙眉,有些疑惑。
难道说东王公的记忆有误?
还是说自己在阵法上的造诣根本连看一眼先天阵法的资格都没有。
想到这里,江玄的心情有些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