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教弟子呼啦啦跪倒一大片,齐声高呼:
“弟子恳请师尊,立宋彦大师兄为截教副教主!”
三代弟子也纷纷跟进,拜倒高呼:
“恳请通天师尊,立宋彦大师伯为截教副教主!”
这下不仅仅是多宝道人,连通天教主都彻底懵逼了!
短短几天内,宋彦竟然就在截教中树立起如此大的威望,让所有截教弟子归心!
这是何等恐怖的手段!
宋彦此时在截教中的威望,可谓如日中天!
截教中还未出现过这样的存在,能让绝大多数弟子心服口服,由衷敬佩,甚至自发推举他做副教主!
不止是截教,洪荒中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人,能让教中上下齐心,无比佩服!
如今截教上下,绝大多数弟子看向宋彦的眼中都满是敬佩!
宋彦,就是他们心目中的英雄!
若非通天教主乃是截教创教之人,宋彦的威望只怕还要比通天教主更盛三分!
多宝道人气得一跃而起,大声呵斥道:
“反了反了!你们简直反了天了!”
“你们这群狼心狗肺的家伙,到底收了宋彦什么好处?竟然聚众滋事,胁逼师尊!”
“宋彦,你指使众多同门,让他们推举你当截教副教主,简直是要谋权篡位!其心可诛!”
多宝道人简直要气炸了,他还死盯着大师兄之位,孜孜不倦地渴求谋划着。
然而宋彦已经不满足于截教大师兄了,他要当副教主了!
这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多宝道人毕生所求的大师兄之位,不过是宋彦的一个脚踏板!
定光仙和马元二人也齐声叫道:
“师尊,宋彦用心险恶,这是谋权篡位,您一定要重重责罚他。”
“如此阴险狡诈之人,不逐出截教不足以平民愤!”
“恳请师尊,夺了宋彦大师兄之位,将他逐出师门!”
宋彦本人也懵逼了,他没想到这几天内,截教中已经出现了对他的狂热崇拜。
竟然闹到了当着通天教主的面,请通天教主封他当截教副教主的位置!
当然他对多宝指责连看都不看,现在的多宝,连让他正视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金灵圣母拜倒在地,朗声道:
“师尊在上,我等不敢有半分欺瞒!大师兄从未指使过我等!”
“他甚至都懒得和我等多说话,我们是衷心佩服大师兄,自发推举他成为我们当截教大师兄!”
云霄等人也道:
“师尊明鉴,宋彦大师兄资质旷古绝今,花开十二品,未来不可限量。”
“几日内接连打败十二金仙、南极仙翁和玄都大法师!扬我截教神威!”
“师尊请看金鳌岛外,无数仙众巨妖,尽是冲着宋彦大师兄的名望来此朝拜的。”
“大师兄于截教功勋卓著!我等哪敢和他平辈相称,恳请师尊立大师兄为截教副教主!”刹那间,群情响应,呼声震天。
“大师兄战无不胜!恳请师尊立他为截教副教主!”
“师尊不答应,我等就不起来了!”
多宝和定光仙等人面色煞白,手足冰凉,心道:
“完了完了,在众弟子之中,宋彦已经彻底立下威信,我等再无机会了!”
“现在,唯一的机会就在师尊身上了!”
所有人的眼光都聚集在通天教主身上,等待着他的决断。
他本来兴致勃勃出关,被宋彦阻拦喝退,剑道精进的兴奋已经丢了大半。
饶是他对宋彦十分欣赏,也心生恼怒之意。
但如今截教绝大部分弟子都拜倒在地,替宋彦请愿,他难不成真要逆着所有人的心愿,惩罚宋彦?
宋彦这种花开十二品的存在,只要被逐出截教,只怕有无数势力抢破头。
甚至几位圣人为了争抢宋彦入教,都有可能大打出手!
这种亲者痛仇者快之事通天教主如何会做?
现在,已经不是通天教主能不能出去的问题了,而是怎么应对截教上下群情激奋请愿的问题了!
他朝着紫霄宫方向一拱手,脸上出现几分无奈之色,高声道:
“道祖在上,非是弟子不尊法旨,实在是弟子出不去这金鳌岛了!”
此言一出,洪荒震动!所有大能都一脸骇然之色。
金鳌岛外面的无数仙众更是议论纷纷,人声鼎沸!
这像话吗?堂堂通天教主,盘古正宗,三清之一,被自家弟子堵住,出不去金鳌岛!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亘古未闻有如此奇怪之事!
自开天辟地以来,就未曾有过圣人之下敢直面圣人之威,更别提堵住圣人大门,让圣人也束手束脚的。
所谓圣人之下,皆为蝼蚁。
哪怕是准圣,在圣人眼中也是翻掌可灭的蝼蚁。
但是宋彦,区区一个大罗金仙,不仅敢堵住通天圣人,还让通天圣人也无可奈何!
这简直是亘古奇闻!
连紫霄宫中盘膝而坐神游天外的鸿钧道人也不由得睁开了眼!
通天教主,竟然真的被宋彦堵住了!
诸位圣人满脸诧异,彼此交换一下眼神。
“那宋彦,竟然真的堵住了通天!”
“甚至连截教上下,绝大多数弟子,都站在宋彦这一边!还推举宋彦为截教副教主!”
元始天尊苦笑道:“没想到我那急脾气的师弟,竟然也有被人逼得束手无策的时候。”
准提面色凝重,道:“诸位,这般看来,通天也不似作伪!”
“莫非他真的是被宋彦堵住了?”
本来诸位圣人已经认定宋彦就是通天派出来演双簧的棋子。
但是现在看来,又着实不像。
要知道,即使是圣人也不是无所不能的。
能让截教万仙归心,由衷敬佩,自发地替宋彦请愿,这简直是超乎想象的。除非哪位圣人能下了狠手,以大神通控制住自家所有弟子的神魂。
不然只能解释为这是宋彦魅力太高,征服了截教所有弟子,让他们心悦诚服!
太上等人也是面露古怪之色,一时分不清这事到底是怎么个情况了。
这宋彦,当真让人捉摸不透,看不清虚实!
面对宋彦,他们一时间竟然有一种面对道祖时那种高深莫测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