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精原本就最是嫉妒别人在他面前卿卿我我的,顿时有些恼羞成怒。
“不!不!不会的!杏儿不会去报信的。”
“她答应过我的,会永远爱我,即便是我打她、骂她,她都会!”
“陈凡,你休想气我,让我失去理智,我不会改变计划的!”
陈凡叹了一口气,“的确,她爱的是你。可惜你不是你!”
“老鼠精,放手吧!强扭的瓜不甜,爱是不能勉强的。”
老鼠精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越笑脸越尖,越笑牙越突。
最后整张脸都变成了老鼠脸。
他身上的衣服也被强行撑开,露出一根根钢毛。
多得让人心里发毛。
“放手?你知不知道,我喜欢杏儿多少年了?”
“不!你不知道!从她三岁开始,我就喜欢她了。你知道吗?整整二十五年了!”
“我喜欢他的时间,要比柳文彩要多得多!”
“可是她呢,她却选择了柳文彩!”
“我就想不明白了,大家都是妖,她为什么要喜欢一个人呢?”
老鼠精长吸了一口气,好像在坚定心中的想法一般。
“陈凡,我还是那句话,现在走,还有机会。”
“等我杀了你师姐,你想走都走不成了。”
阴谋被发现,还能活命。
陈凡宁愿相信渣女有感情,也不可能相信这老鼠精。
他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看了看老鼠身上的钢毛。
发现原本光滑亮泽的它们,正迅速变得灰暗、萎靡。
“老鼠精,那我就原封不动地回你这句话。”
“如果你现在跑还来得及,但要是你敢动我师姐,你今天就别想活了。”
老鼠精哈哈大笑起来,“陈凡,你是有点小聪明,但这个世界,是靠实力说话的。”
“你师姐已经中了毒,你又刚刚筑基,你凭什么跟我打?”
陈凡也哈哈大笑起来,“老鼠精,你能给我们下毒,我就不能给你下毒吗?”
老鼠精猛然一惊,他的确感觉有些不适,不过他向来小心,只以为是酒喝多了。
要不然他也不会假意说放过陈凡,然后杀了朱琳琳搞偷袭。
“不可能!我们鼠类鼻子灵敏无比,你怎么可能给我下毒?”
“再说了,我根本没有吃过任何属于你的东西。”
陈凡把手举了起来,只见他手上的指甲已经被剪得差点秃噜皮了。
“老鼠精,我的指甲味道好吗?”
老鼠精当时其实也不想吃陈凡指甲的。
毕竟他是修仙者,要是被发现就糟了。
可这小子的指甲实在是太好了。
又硬又亮,又光又滑。
配合着一双白皙的手,那就是色香味俱全呀。
加上这一个月,他为胡杏儿之事所绊,已经好久没有出去找指甲吃了。
府里倒有些人,可这可恶的老赵,天天阻止别人丢指甲。这就好比一个二十来岁的精壮小伙,一个月都没碰女人,一出门便遇到了娇艳欲滴的美女投怀送抱。
他是实在忍不住呀。
最关键的,谁个变态会在自己的指甲上下毒呀?
可是陈凡会。
但老鼠精不相信。
“不可能。我细细品尝过你的指甲,根本没有别的味道。”
陈凡笑笑,“那有没有可能,这种毒药无色无味呢?”
老鼠精是用毒高手,自然知道有无色无味的毒药。
可是这种毒药的毒性往往都很缓慢,不可能立即中毒,而需要时间发作。
他突然一下子明白了。
“小子,难不怪你没话找话!”
朱琳琳医毒双修,也很快想明白了这一切。
“陈师弟,我还以为你和那只狐狸一样,在那装逼呢。”
“原来你是在等老鼠精的毒发作。”
陈凡微微一笑,“朱师姐,我说了,我不是那么肤浅的人。”
可即便是肤浅,那又如何呢?
朱琳琳的眼中不禁露出几分欣赏之色。
“嗯,我知道的。”
老鼠精却是后背一凉,只觉眼前这个少年,就是一个魔鬼。
看似毫无防备,却处处是坑。
同时,他又气得不行。
因为这小子不但喂他毒药,还在此时又喂他狗粮!
“小子,你也别得意,大不了老子自爆妖丹,咱们一起同归于尽!”
他说着张开鼠口吐出一个绿油油、晶晶亮的绿色丸子出来。
陈凡急忙制止道:“哎,老鼠精,你别冲动嘛。”
“虽然你是吃了柳文彩好多指甲,才能提前变成他。”
“可我看你这妖丹,马上就要转成金丹了,应该也挺不容易的。”
“我和我师姐能走到这一步呢,其实也是吃了不少苦。”
“咱们何必苦命人为难苦命人呢?”
“这样,你把我师姐放了,我给你解药。”
老鼠精其实不怕死,可他如果死了,就便宜柳文彩了。
他又下意识看了一眼那床,“我凭什么相信你?”
陈凡提醒道:“胡杏儿和柳文彩不是还在你手里吗?”
“你把我师姐放过来,我给你解药,你再把胡杏儿和柳文彩放了,咱们这事这算完了。”
“我回去宗门交任务得奖励,你继续做一只逍遥的老鼠精。”
老鼠精已经情根深种,吃了七年指甲,这才变成柳文彩。
他是不可能一个人逃走的。
而且他可不是什么君子,根本不用守信。
只要一拿到解药,他就能同时对付这两个人了。
“好,一手交药,一手交人。”
陈凡手一翻,多出一个瓷瓶来。
老鼠精放开爪子,将其抵在朱琳琳后背上。
陈凡道:“我数到三,大家一起。”
“好。”
“一!二!三!”
陈凡将药瓶扔了过去。老鼠精却并没有推朱琳琳,反而哈哈大笑了起来。
“小子,你!”
他话还未完,黑色的夜空中,一条鞭子突然出现在他和朱琳琳之间。
咻的一声,他还没有反应过来。
朱琳琳已经被鞭子缠住拉了过去。
他原本想去追,可那药瓶已经飞了过来,而那鞭头就在后面跟着。
很明显,他只能选一个。
要么杀死朱琳琳,要么毒死自己。
他思虑片刻,只能将药瓶接在手中,打开盖子,将药服下。
一股温暖感觉涌出,老鼠精只觉身体一下子放松了。
但这种时候,怎么能放松呢?
他急忙运起体内妖力,可是哪里还有什么妖力?
这竟然是一种和自己的药差不多的药。
他的妖力被封住了!
“小子,你竟然使诈!”
陈凡这会已经将朱琳琳搂在怀中,那种柔软温暖的感觉,让他心中踏实之极。
“你等一下呀!我看看。”
他在身上摸了摸,很快从怀里摸出一个一模一样的瓷瓶来。
“实在不好意思,我刚才一时心急拿错了!你那瓶也是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