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一趟剑法练完,顿觉精神振奋,抬头看向风清扬。
“风太师叔,对不起,我…”
“不用多言,大丈夫行走江湖只靠手中三尺剑,那些小儿女之事不用同我说。”
“此时你剑法已成,只待明日黑木崖之战立下大功,到时我保你一个华山掌门之位,即使那五岳盟主也不是不可。”
令狐冲顿时一愣,不过想起这些时日里小师妹对他的疏离,以及师傅的淡视。
当即心中泛起一个念头,且看我随风太师叔立下大功当上五岳盟主,到时候你们即知我令狐冲是何等英雄人物,大不了…大不了到时候再还给师傅就是了。
随着夜色渐晚,营地间逐渐恢复宁静。
只是有几个帐篷里却依然是灯火通明。
岳不群同宁中则尚未休憩,两人商议明日攻打黑木崖时,怎么才能让自己门下弟子保证最大限度安全。
“那魔教应已收到消息,一直龟缩不出,明日我们即可逼近黑木崖,到时他们退无可退,少不了一场大战。”
“到时候我与风师叔打头阵,你同灵珊且小心行事,万事以安全…”
衡山派营地。
刘正风自从衡阳一事后,同莫大恢复了往日间师兄弟情谊。
“师兄,我们衡山派也不想着做什么五岳盟主,一切还是小心为上。”
泰山派营地
天门道人志满意得,帐内诸弟子也是一脸狂热。
“此次乃我泰山派偌大机缘,明日间定然要奋勇杀敌,不可让那左冷禅得了先机。”
恒山派营地
定闲师太手上点着佛珠,心中忧虑却不减分毫,仪琳脸上懵懂少了许多,但也只能出言劝慰。
“仪琳,明日事后,我们就可以回去了,方证答应遣人送你师傅师伯回恒山,现在也不知道了何处。”
嵩山少林营地
左冷禅手上寒冰真气一发,杯中美酒瞬间冻结,冒出丝丝缕缕白色寒气。
“哼,我寒冰真气大成,除了风清扬,何人是我对手…”
翌日,众派收拾完毕,大队人马当即开拔,诸掌门及众弟子皆整装待发,队伍绵延浩浩****行向黑木崖。
华山派阵营风清扬与岳不群并肩同行,身后跟着令狐冲陆大有等弟子,而宁中则在队伍后方压阵。
嵩山派左冷禅骑在马上,面色阴沉,他虽被迫同意联合攻打黑木崖,但心中对风清扬和岳不群的忌惮更深了几分。
恒山派定闲师太与泰山派天门道人则神情肃穆,显然对即将到来的大战心存敬畏。
队伍行进间,陆大有分到探查任务,他施展轻功,灵活地在道路旁的树林间穿梭。
作为华山派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陆大有的轻功在众弟子中堪称一绝。
陆大有一路疾行,很快便接近了黑木崖。
他跃上一棵高大的松树,借着枝叶的掩护,远远望去,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只见黑木崖下,日月神教的大军早已枕戈待旦,布下严密的阵势。
数千教众整齐列队,刀枪如林,旗帜飘扬。
教众前方,则似有日月神教高手所在,站着寥寥十数人,却是一个个气势不凡。
“不好,魔教早有准备。”
陆大有心中一惊,赶紧溜下松树,回去报信。
陆大有不敢耽搁,全力施展轻功,终于在队伍前方拦住了岳不群和风清扬。
“师父!风太师叔!大事不好!”陆大有气喘吁吁地说道。
“大有,何事如此慌张?”岳不群皱眉问道。
陆大有深吸一口气。
“魔教大军已在黑木崖下布阵,人数众多,阵势严密,显然是早有准备!”
风清扬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岳不群脸色一沉,转头看向风清扬。
“风师叔,我们该如何应对?”
风清扬沉吟片刻,淡淡道:“既然魔教早有准备,我们也不必急于进攻。传令下去,全军就地扎营,先探明敌情再做打算。”
岳不群点头,随即下令全军停止前进,就地扎营。各派掌门得知消息后,纷纷赶来商议对策。
左冷禅冷笑一声。
“魔教果然狡猾,不过我们五岳剑派联手,又有少林相助,何惧之有?”
定闲师太摇头。
“左掌门不可轻敌,魔教既然早有准备,必有后手。我们需谨慎行事。”
方证大师合十道:“阿弥陀佛,贫僧以为,当以稳为主,不可贸然进攻。”
众人商议良久,最终决定先上前查看,让众弟子伺机而动。
于是几人施展轻功前行,但一路却并未发觉任何埋伏迹象。
不多时,就已看见黑木崖下日月神教大军,左冷禅岳不群对视一眼,分别看向方证以及风清扬两人。
方证掠一犹豫,开口道。
“阿弥陀佛,不如我等再近前看看,如有意外,想必以我等轻功,因是来得及脱身。”
风清扬并未说话,只是脚下一动,向前掠去,用行动说明了他的态度。
风清扬一马当先,方证紧随其后,跟着的就是左冷禅岳不群以及莫大等人。
不多时,跟随其后诸人忽然听到一阵铮铮琴声传来,只见风清扬纵身上了一处丘陵,却是站立原地不再前行,岳不群紧跟而上。
待得站定,才发现这里已离日月神教大军不足百丈开外,他看清对面情景,不由心中一凛。
不说对面数千大军,单那阵前站着的数十高手,他所认得的就不在少数。
岳不群不由喃喃自语“曲洋、蓝凤凰、黄河老祖、桃谷六仙。”
这些人都是他曾经打过交道,亦或是听说过的。
边上一道声音响起。
“魔教诸长老集齐,到也省了我等再费心思,不过那任我行怎么不在,还有那弹琴女子莫非就是任我行的女儿任盈盈。”却是左冷禅赶到,嵩山派人手众多,早已把魔教各大高手调查得一清二楚。
“阿弥陀佛,应是此人没错,只是不知这女子有何厉害之处,居然当得魔教教主之位,我见那些左道高手以及魔教中人俱是服服帖帖。”
此时其他人也已赶至,定闲师太不由得对同为女子的任盈盈感到些许好奇。
天门道人却是颇为不屑,冷哼一声。
“哼,装神弄鬼,一个小丫头片子有甚厉害,定然是仗着任我行的威名。”
说道此处不由心中一动,暗忖道“此时有风前辈以及少林方丈在此,谅对方不敢过多造次,且待我上前叫阵,立下个头功再说。”
“待我上前试试这新任魔教教主有甚了不得,诸位且看就是。”
话音未落,天门道人已纵身跃出,身形如鹰隼般扑向日月神教大军。
众人不防,未来得及制止。
天门道人几个起落,就已逼近日月神教阵前。
他站定身形,高声喝道。
“魔教妖女任盈盈,可敢出来与我一战?”
日语神教阵前,任盈盈正与曲洋等人商议。
听到天门道人叫阵,不由冷笑一声。
“泰山天门道人?”任盈盈轻声自语“来得倒是正好。”
向问天上前提议。
“教主,容我前去把他打发掉?”
任盈盈摇摇头,素手一挥,前边众人散去。
她眼光微垂,指按琴弦,发声问道。
“天门道长到此不知有何指教?”
天门道人见的任盈盈虽是脸蒙轻纱,却明显看出非常年轻,心中更是不屑。
“指教不敢当,只听你年纪轻轻,就当上了教主之位,特意前来领教一二。”
任盈盈微微一笑,指尖轻轻拨动琴弦,发出一道清脆琴声。
“好,道长请接招。”
铮
话音未落,她手中古琴一震,一道无形音波如利刃般袭向对方。
天门道人不防,只觉一道锐意扑面而来,顿时心中大惊,猛地拔剑格挡。
铛
只听一声脆响,天门道人一个后仰,顿时连退几步。
“你这是什么功夫?”天门道人惊疑不定。
然而未等他反应过来,任盈盈的琴声如潮水般袭来,音波化作无数利刃,将他逼得左支右绌不断招架躲闪。
正派联军中,众人见状无不大惊,岳不群眉头紧锁,低声道。
“这任盈盈居然有如此奇诡功夫,难怪能坐上日月神教教主之位。”
风清扬目光幽幽,却不言语。
左冷禅却是冷哼一声。
“区区音波功也敢在我等面前放肆,且待我去会上一会。”
然而,尚未等他出手,场上情况剧变。
天门道人已然无法招架,只见他竭力躲闪之下,终究还是被音波扫中。
砰
随着一道身影抛起,琴音顿收。哇
天门道人一口鲜血喷出,面色变得铁青,当即从地上跃起,头也不回的逃回阵内。
“魔教妖女怎生如此厉害。”
“天门道长看来伤的甚重呀!”
“那妖女看起来好年轻。”
却不防耳旁一道声音炸响。
“闭嘴!”
恰好此时正派诸弟子刚好赶到,见到此情景,顿时一片轩然。
被人一声低喝,顿时耳朵嗡鸣做响,场面顿时为止一肃。<!--PAGE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