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五指山的爆发连带两界山所有地面,山丘,树林。
一瞬间被气浪炸开掀起。
大地满目疮痍。
天空上的云朵冲散露出湛蓝的天。
一股暴虐的气息骤然爆发。
这气息蔓延三界。
上达九霄。
下彻九幽。
孙悟空造化之力瞬间贴近,一把按住容器。
这本来就是他的因果跟修为。
五指山的炸开扰乱了天机。
孙悟空拿回自己,没有任何人发现。
他的灵魂体就仿佛一道看不见的鬼魅。
如今,他才是彻底的完整了。
容器瞬间消失,孙悟空的本体混杂在漫天石粉中落在地上。
封印佛布包裹住陈玄奘缓缓落在地上。
四周的碎石被弹飞。
南天门内。
玉帝长舒一口气,“这次没事了。”
灵山脚下。
金顶大仙脸色变得难看。
“哈哈哈……他翻不了天的,三界的动**不会再发生了,”
观音大喜,迈过金顶大仙去了东方。
北面的**气息也逐渐的平复消失。
……
孙悟空站在石堆中蹙眉。
他已经接管了容器。
可容器内并没有任何的记忆。
那时不时出现的混乱记忆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为什么能够冲上灵山。
杀上天庭。
一切的一切犹如巨大的谜团让孙悟空内心迷惘。
“猴子?”
陈玄奘站在十米外小心翼翼的叫喊。
孙悟空依旧沉浸在思绪中。
他不明白到底哪里出错了。
还是自己的记忆被篡改了?
那段不存在的记忆是从哪里来的?
如果说不存在。
那么,陈玄奘揭开封印后。
三界那些凝重的目光是怎么回事?
“猴?小猴子?”
陈玄奘胆子大了起来,走到孙悟空跟前拍了拍肩膀。
孙悟空抬起头看着陈玄奘。
“那啥,我救你出来的,我……我救你的。”
陈玄奘一脸自豪的指了指自己的脸。
孙悟空冷笑一声,“走吧和尚,俺老孙送你过去。”
语罢。
孙悟空翻身上马朝西而去。
陈玄奘愣了愣。
“哎哎哎啊……我的马,我的马啊,不是……我救你出来的啊,你还我的马啊猴儿……”
两人很快到了五指山边界。
“吼!”
一只老虎从树林窜出来。
陈玄奘正追赶白马,听见虎啸脚下一软蹲在地上。
“老……老虎啊!”
孙悟空瞥了一眼身后的陈玄奘,“真是胆小,之前教育的好好的,怎么现在变成这幅模样了,金蝉子啊金蝉子。”
“别蹲下了,起来看着马。”
可陈玄奘早已瘫软。
根本不听孙悟空的喊叫。
孙悟空不悦,跳下马左右看了看,弯下腰捡起一块石头扔了过去。
咚!石头笔直的砸到了陈玄奘的后脑勺。
陈玄奘眼睛一翻,口中发出咯咯咯的声音直挺挺的晕了过去。
“喂……”
孙悟空愣了愣。
一巴掌携带风扇过去。
隔空的掌风拍碎了老虎。
血肉肠子脑浆撒了一地。
孙悟空蹙了蹙眉头,一把拎起陈玄奘仍在马上,一巴掌拍在马屁股上朝西狂奔而去。
六丁六甲错愕的看着孙悟空。
“不会被砸死吧?那猴子下手没轻没重的。”
“砸死更好,我们就可以早点回去了。”
一个时辰后。
面前出现了一座庄院。
“我不行了,我好痛,肚子也饿了,猴儿能不能让我休息一晚上啊?我真的不行了啊。”
陈玄奘溜下马蹲下身不走了。
孙悟空指着前面,“那边有一个庄院,里面有人家,就在里面休息一晚上吧,你去敲门。”
陈玄奘不悦,“我好歹救你出来的,也算是你师父了,你为什么对我没有一点礼貌?”
孙悟空拍了拍陈玄奘的脸,压低声音,“本地猴子就是这样没礼貌的,怎么?你不服气?”
陈玄奘听着孙悟空寒声的质问,吓得全身一颤。
急忙向前走跑。
到了篱笆大门,敲了敲门柱,“贫僧唐朝而来的和尚,里面有人吗?”
不多时。
一个身穿麻衣的老者揉了揉眼角走了出来,“和尚啊?”
“贫僧长途跋涉,忍饥挨饿,能否借宿一晚?”
看着陈玄奘白皙的脸庞跟温和的面目。
老者点了点头,打开摆设的篱笆门,“进来吧。”
“和尚,过来把你的马牵进去。”
孙悟空扯着脖子喊道。
老者这才绕过陈玄奘的肩膀看向身后。
瞬间脸色大变,脚底发软,“鬼啊!”
陈玄奘转身走到白马前,牵着白马走了进去。
老者急忙关上篱笆门颤颤巍巍跑了进去。
孙悟空哈哈一笑,“不错不错,会记仇了。”
这一晚。
孙悟空跳上树梢,开始观内脏。
他用造化之力将容器封印在腹腔内。
造化会元功不断的开始剥离吞噬。
那棵树的树梢慢慢的开始枯萎。
孙悟空睁开眼睛,“按照这个程度,起码需要十年才可以彻底将潘桃树彻底拔出。”
“只能慢慢来了,我想记忆中出现的画面,或许在取经路上一点点的会发现。”
“画面中出现了牛魔王,等找到牛魔王或许会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他怎么可能打得过观音。
怎么可能踏碎南天门。
甚至面对了地藏王菩萨。
这是不可能的。
茅草内。
老者压低声音,身体抵在门口,急切问道,“圣僧啊,那只会说话的猴子会不会吃人啊?”
陈玄奘抓着干饼子含糊不清回答,“不知道,贫僧也是刚刚认识。”老者闻言脸色越发惨白了。
“孩他爹,发生什么事了?”
里屋走出一个老妇人,一个幼童。
老者急忙忙挥手喊道,“快进去,外面有一个会说话的雷公嘴脸猴子,可能会吃人。”
老妇人被吓得一把拉着幼童走了进去。
陈玄奘吃饱后,喝了一杯热水开口问道,“施主,可有多余的厢房,贫僧路途劳累。”
老者点头,“那边有厢房,圣僧先去休息吧,今晚小老儿看门。
“那就麻烦施主了。”
吃饱喝足的肥和尚走进厢房和衣而睡。
孙悟空翘着二郎腿望着天空。
“五百年了,依旧是个巨大的谜团啊,那猪八戒,沙悟净都不简单啊,这趟西行或许有点意思了。”
次日早上。
陈玄奘吃了早饭,拜别了老者一家子骑马离开。
老者瞥了一眼急忙忙关上了大门。
“下来。”
孙悟空站在白马前冷声道。
陈玄奘一脸的愤怒,“我只是一个肉体凡胎的和尚,不让我骑马,我会累死的。”
孙悟空冷笑,“那我不管,我这是为你好,锻炼你的身体,人不能有舒适感,不然很容易失去上进心。”
孙悟空懒得废话。
一把抓下陈玄奘。
自己翻身上马,“驾!”
陈玄奘咬牙切齿,双手死死握着。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你等着!”
一人一猴一马就这样行走了三个月。
逐渐的霜叶凋零。
山岭枯树,泉水凌厉。
寒风席卷。
到了深秋时节。
陈玄奘没有多余的衣服,整日冻得瑟瑟发抖。
“站住!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想要打此过,留下买路财!”
六个膀大腰圆,手持大刀长枪的强盗从山下跳下,堵住大路高声喊叫。
孙悟空嘴角弯起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