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儿啊,都下雪了,我已经习惯了,抗冻,你要不要戴上帽子啊?”
“颜色不喜欢。”
这一个月来。
陈玄奘隔三差五的就打算将黄色的帽子扣在孙悟空的头上。
“天都黑了,那边有个山洞,进去凑合一晚上。”
孙悟空骑着白马进了山洞。
右手搓手指。
顿时,整个山洞变成了宫殿厢房。
不仅有绒毛暖床,而且还有大火炉。
对于这一点。
陈玄奘早已看习惯了。
从一开始排斥孙悟空。
到了现在的默认。
能舒舒服服的取经谁不喜欢。
“我先睡了。”
孙悟空收敛了法力躺在**舒舒服服的盖上被子。
陈玄奘坐在火炉前脸色阴晴不定。
西天取经。
他倒是变成牵马的了。
好几次走路脚都肿了。
可这只猴子。
神通广大,偏偏要骑马。
他就好像一个扈从一般。
经过几个月的研究。
陈玄奘发现这猴子不是时时刻刻的保持法力的。
当他撤掉法力后。
就似乎变成了一个普通的猕猴。
陈玄奘翻出帽子,盘膝坐在火炉前打坐。
到了后半夜。
孙悟空打呼的声音响起。
陈玄奘猛然睁开眼睛。
站起身直勾勾的盯着孙悟空。
孙悟空嘴巴张开磨牙。
格叽格叽的声音让陈玄奘身体紧绷。
蹑手蹑脚的拿着帽子走向孙悟空身边。
慢慢的用双手端着帽子,一点点的抵向孙悟空的脑袋。
只要将帽子给他戴上。
以后,他陈玄奘就彻底的站起来了。
帽子逐渐的覆盖在孙悟空的脑袋上。
陈玄奘眼睛一亮,颤抖的站起身双手开始念诵。
禁锢儿帽子散发佛光猛然收缩。
“哎呦喂……”
孙悟空痛苦的捂着脑袋哀嚎打滚。
陈玄奘见状眼神瞬间亮了,不断的来回念诵。
“别念了别念了,师傅别念了啊!!徒儿知道错了啊。”
孙悟空一把扯掉帽子。
一枚紧箍儿熠熠生辉的镶嵌在脑壳肉缝里面。
陈玄奘喘着粗气疯狂的念诵。
他念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孙悟空晕死过去罢休。
陈玄奘哈哈大笑,“我终于不用卑微了!”
“滚下去!”
他一把拉起昏迷的孙悟空扔下床。
自己拖了鞋袜美滋滋的躺了上去。
孙悟空悠悠的苏醒过来,一脸惊恐的望着陈玄奘。
“以后我就是你师父了,听见没有?要对我毕恭毕敬!”
孙悟空连忙点头,“是是是!徒儿听师父的话。”
“嗯,熄灯吧,为师要睡觉了。”
孙悟空连忙吹了灯。
黑暗中。
孙悟空身体慢慢的化为一根猴毛飘散。
紧箍咒凭空悬浮在半空。
一双猴毛手抓住了禁锢儿。孙悟空裂开嘴唇,“原来这就是禁锢儿的咒语啊,不错不错,这件宝物是俺老孙的了。”
孙悟空收起禁锢儿,右手一指。
他的头上出现了一个假的。
“糊弄个和尚还不简单,不要说你了,就是观音都看不出俺老孙的造化之力。”
孙悟空美滋滋的靠着墙壁呼呼大睡。
他必须要让佛门觉得自己是从桀骜慢慢的转变为顺从。
这顺从不应该是自己戴上帽子。
如果他对陈玄奘一开始毕恭毕敬。
难免佛门有什么后手。
如今一切都合理了。
桀骜不逊的自己戴上了佛门的禁锢儿。
被教育了一番后,恐惧的臣服佛门。
多么完美的理由啊。
“我真是个天才!”
孙悟空裂开嘴唇,闭目养神。
半个月后。
陈玄奘意气风发的坐在白马上。
孙悟空站在前方牵着马行走。
“悟空啊,前面还没有人家吗?”
孙悟空看了看,“师傅啊,好像并没有人家。”
陈玄奘蹙眉,“都半年了,没有见过一个人家,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
孙悟空笑道,“师傅,西天的路一直往西总没错的,不存在岔路。”
陈玄奘叹了口气。
骤然。
一道白光炸开。
陈玄奘身下被巨大的力量撞击。
他哎呦一声跌落在地。
“我的马呢?我的马不见了!”
陈玄奘惊恐的呼喊。
孙悟空古怪的望着那道白光,“师傅,你的马死了。”
“怎么死的?”
“那边好像有妖怪,你的马被那只妖怪吃掉了。”
陈玄奘面露惊恐。
他好不容易享受了一段骑马的好日子。
如今马没了。
又要徒步行走了。
那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
“悟空啊,你可想个办法啊。”
陈玄奘哭哭戚戚的看着孙悟空。
孙悟空右手一掏,从耳朵掏出了金箍棒。
在手中耍了耍,“师傅你在此等候,我去看看前面那个妖怪去。”
陈玄奘一把拉住孙悟空,“悟空啊,这里人烟稀少,你走了,万一老虎出来把我吃了怎么办啊?”
孙悟空笑吟吟看着陈玄奘,“师傅,我去给你找你的马啊。”
“不成不成,你走了我就危险了。”
“我不走,怎么找你的马啊?说不定你马还没有死啊。”
可陈玄奘依旧拉着孙悟空的胳膊不放手。
两人正拉扯中。
天空响起一道声音。
“大圣爷爷不要着急,我等是观音菩萨派遣的神祇,特来暗中保护取经人。”
孙悟空假装不知道高声问道,“你们那几个?”
“我等是六丁六甲,五方揭谛,四值功曹,一十八位护教珈蓝,每日轮流值日照看。”
五方揭谛唯独金揭谛昼夜不离开,其他的分别轮流照看,今日是金揭谛,六丁,日功曹轮值当班。”“那你们照看好我师傅,我去去就来。”
“大圣爷爷放心。”
陈玄奘这才放开孙悟空的胳膊。
眼中爆发出强烈的狂喜。
原来不只是这猴子跟着他。
还有这么多神仙跟着啊。
那他还怕什么!
……
鹰愁涧山顶。
孙悟空站在山顶望着水潭。
一根猴毛被造化之力覆盖没入水潭中。
孙悟空猴毛化为自己模样找到了躺在水潭的敖烈。
“敖烈,记得我吗?”
敖烈眼睛一瞪,随即充满笑容,“我十年前跟你说的取经人到了,这样你现在需要佛门的人出手,将你分派到取经团队中,所以你要跟我演出戏明白吗?”
“只有桀骜不驯,佛门才可以将你纳入其中,否则很有可能会抛弃你。”
敖烈点头,“一切听大圣的。”
“那就准备吧!”
山顶上的孙悟空呵斥,“里面的妖怪,滚出来!”
轰!
水潭炸开。
一条白龙携带杀意一口吞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