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八戒一脸迷惘的望着身边高大的沙师弟。
这沙师弟的杀意顷刻间冒出。
出现的是这么的突兀。
却是如此的干脆。
“沙师弟,杀了地仙之祖的童儿,这事怕是兜不住的吧?”猪八戒惊惧的问道。
沙悟净微微一笑。
下一刻。
两股极为霸道的力量覆盖两人。
清风明月双眸逸散金光,周遭身躯**出层层涟漪。
沙悟净脸色突变,失声开口,“金仙颠覆大能!”
“快跑!”
两人头也不回撒丫子逃窜。
“二师兄,看走眼了,这两个童子竟然是金仙颠覆,比你我还要压一头的,敌不过的!快跑!”
疾驰而过的景色下。
猪八戒回过头,那两个童子已然变成了两道金光人形。
携带极强的杀意,惊的猪八戒长脸皮上肥肉褶皱晃动。
“这到底是谁干的?谁捣毁了别人家的人参果树嫁祸于我们啊!”
沙悟净一把捞起沙悟净,大踏步奔跑,当即掉转方向朝着大殿跑去,“去找大师兄,那两个童子只有大师兄能够对付!”
沙悟净抱着沙悟净手臂,惊惧喊道:“你是说,这事是那遭瘟的猴子干的?是了是了,这弼马温在天庭的时候就偷吃蟠桃,面对这么多人参果,他定然是偷性又发作了!”
“二师兄……”
沙悟净青蓝色的脸庞微微垂下看着猪八戒。
“啊?”猪八戒仰起头。
“别乱说,这事你我都不知道,明白吗?千万别乱说。”
沙悟净的目光很沉稳,哪怕身后杀气凝成霜,他的目光一直都是那么的平静。
猪八戒鼻子抖了抖,“那我明白了。”
砰!
沙悟净抱着猪八戒撞开了正殿大门。
此刻,那孙悟空正坐在座位上闭目养神。
陈玄奘更是趴在桌上昏昏欲睡。
听见巨响。
陈玄奘吓得从椅子跌在地上,一脸惊恐的胡乱喊叫,“发生什么事了?哪里来的声音?”
“师父不好了,那童子杀过来了,我们必须先走了!”
沙悟净声音急促喊叫。
陈玄奘一脸迷惘,“就因为让你们去要果子就来杀我们?大不了不要了不行吗?”
下一刻。
整座大殿外面亮起了光。
那光形成了罗网。
一层一层的将整座大殿包裹封死。
明月的声音因为愤怒恐惧带着颤音在外头响起,“陈玄奘,你这佛门的老秃驴,没有人根的老骗子,我们两个给你人参果你假惺惺的不吃,反手就让徒弟去园中捣毁那人参果树!”
“陈玄奘,你犯了死罪了!天大的死罪!这人参果树三界只此一颗,现在毁了,等师傅回来看你如何赔偿!”
明月骂完,觉得不解气。
看了一眼清风。
清风属实被吓惨了。
沉默了片刻抬起头指着大殿里面尖锐辱骂,“陈玄奘,你这个坏种!等着发落吧你!”语罢,两人转身离开。
站在高空开启了五庄观的大阵。
极为浓郁的阵法化作一只金色透明散发符文的碗倒扣在五庄观内。
——
大殿内。
陈玄奘被骂的没有反应过来。
他的眼神出现了些许迷惘跟不解。
“八戒悟净啊,刚刚那两位仙童说的捣毁果树是怎么回事啊?”
猪八戒从沙悟净身上走下来。
深深的看着孙悟空。
孙悟空蹙眉,“看我作甚?”
“大师兄,何必如此呢?大家好歹是一条船上的人,这样做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的。”
孙悟空目光盯着猪八戒。
猛然抬起头看向了沙悟净。
沙悟净眼神平缓。
“哈哈哈……”
孙悟空嗤笑一声,指着陈玄奘,“俺老孙可是一直都在师父旁边说话的啊,怎么?你怀疑是我捣毁了人参果树?图什么呢?”
猪八戒怔了怔。
“呵呵……不说了,反正这名我们是背了。”
“八戒,怎么说话呢?”
陈玄奘突然站起身指着猪八戒怒斥。
“悟空一开始分明就坐在为师身边,一直在说话谈心,更是从来没有离开,他怎么捣毁的国树的?”
“你们两个定然是嫉妒心强盛,看不得悟空作为大师兄!”
陈玄奘的怒斥。
让猪八戒跟沙悟净齐刷刷变了脸色。
要是正牌的取经人作证。
那,他们两个用什么狡辩。
清风明月可是直接将他们两人羁押在了现场。
人赃俱获。
“好好好,既然如此……”
陈玄奘看了一眼沙悟净脖颈上的佛珠。
那佛珠已然从人头骷髅幻化成了佛珠子。
“两位仙童,你们说是我两个徒弟捣毁了果树,这是亲眼看见的吗?”
陈玄奘趴在门上高声呼喊。
清风的声音带着愤怒,“老秃驴,我们两个亲眼看见的,你还能狡辩不成?要不是你们是我师傅的故友,我早就一巴掌拍死你了!”
陈玄奘脸色铁青。
他这是主动招惹别人话题。
第二次被人骂做秃驴了。
这种滋味对于他的内心很不好受。
“悟空啊,为师记得你之前说过,这人参果园有土地是吧?”
陈玄奘转过身开口询问道。
孙悟空眼神闪过一丝异色,点头,“是啊。”
陈玄奘转身继续趴在门上扯着嗓子喊道:“两位仙童,你们园中有土地神仙,他应该全部看见了,去问问不就行了吗?”
“咦,有道理啊。”
清风声音变得有些稳定。
这佛门和尚一而再再而三的祈求证据。
说不定这事真不是他派遣徒弟干的。
——
人参果园内。
清风蹲在地上,双手交叉密集的撕扯。
她气喘吁吁,衣袖擦了擦嘴角猩红的**。
“说!发生了什么事?”苍老的声音带着微弱的语调,“我看见了那天蓬元帅跟卷帘大将出现在树上。”
“树怎么断的?”
声音咳嗽一声,“不知道。”
“不知道?你身为土地为何不知道?”
“咳咳,我没感受到树有任何的波动。”
清风面无表情站起身,擦了擦手上的猩红,“也就是说,那老秃驴的两个杂毛畜生徒弟来了后,树就断了!还说不是他派遣的!”
清风气冲冲的冲向了大殿。
人参果断裂树根旁。
被撕碎成千份的土地的一颗眼睛望着天空。
他的身体被清风彻底的撕碎了。
每一块碎肉都在跳动哭喊哀嚎。
却无法重组。
刚刚发出声音的是他的喉咙。
喉咙犹如一条蚯蚓一寸寸的挪移攀爬。
“咳咳,我先走了,你们活不了的。”
土地老儿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喉咙钻进了土里。
剩下的肉块跟筋脉无声无息的跳动着。
他没有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