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奘三人被请入皇宫大殿。
就坐左侧上位。
龙椅上,那宝象国国王面容苍老,目光炯炯有神。
“大唐圣僧既来,小王自当设宴款待一番!”
“来啊,设宴!”
宝象国吩咐官员太监设宴款待。
陈玄奘当即站起身,“陛下,贫僧有一封书信需呈递上前。”
宝象国国王大喜,“什么书信快快呈递上来。”
陈玄奘怔了怔,还是老实的从怀中掏出书信。
太监躬身接过去走上龙椅王座递给宝象国国王。
国王急接过。
只见书信扉页上书两个娟秀的字迹:
平安!
他一瞬间身体发软,双手颤抖想要撕开书信,却几次无力的没有撕开。
“翰林院大学士,速速上前。”
大学士跨步上前,撕开书信。
“父王,女儿于十三年前八月十五中秋月被那妖怪掠走,带到云端荒野之地,将女儿强行霸占,
这十三年产下两个妖儿,那妖魔丧尽天良,期望父王垂悯,派遣有能之士赶往黑松林碗子山波月洞捉拿黄袍怪,救女儿早已回朝,免收苦楚。”
“逆女百花羞顿首再顿首!”
这一念。
宝象国国王顿时热泪盈眶,伏案痛哭。
唯独陈玄奘满脸骇然站起身。
回过头看向同样惊慌的猪八戒。
“二师兄,怎么了?为何你与师傅这般表情?”
猪八戒低下头,“当日我拜入师傅门下,路过那浮屠山时,有那乌巢禅师曾经说过一句话,话太长了,其中一句是这样的。”
“仔细黑松林,妖狐多劫路。”
沙悟净瞳孔一缩,沉声追问,“二师兄,你是说这些妖怪都是提前被布局的?”
猪八戒缓缓点头,“必然是,那乌巢禅师乃是佛门中人,当日那猴子似乎认识。”
“这抓走师傅的黄袍怪究竟是什么来历?”
沙悟净仔细思考,“二师兄,那佛塔不就是佛门象征吗?”
猪八戒摇头,“佛门是,则恰好不是,佛门怎可如此光明正大霍乱为妖?问问师傅吧。”
猪八戒当即问了问陈玄奘。
陈玄奘蹙眉,“倒是里面有一炉子,似那炼制的丹炉。”
“沙师弟,三界六道,能精通炼丹之术的除了那三清老爷之一的太上老君,还会有谁?”
“佛塔就是他们嫁祸佛门的幌子,那内部的丹炉才是真理!”
陈玄奘颤声开口,“当日在佛塔内,那公主曾经与我说过黑松林。”
“如今却后知后觉想起。”
“徒儿们啊,那妖怪你们可抓的?”
猪八戒沙悟净两人沉默。
陈玄奘心里一紧。
依旧没有想起那个猴子。
“大唐圣僧,请就座入席。”
宝象国国王收敛心情站起身邀请道。
陈玄奘受宠若惊,急忙站起身走了过去。大殿内斋菜香味四散。
香果甜腻,汤水浓稠。
饿了许久的陈玄奘强忍颤抖望向宝象国国王。
“请。”
宝象国国王笑呵呵邀请。
陈玄奘这才夹起筷子吃了起来。
他吃的速度极快。
每次都一大口。
吃了少许片刻,发现周围一片寂静。
急抬头看去。
满朝温宿大臣和那国王吩咐看向他的身侧。
陈玄奘扭头望去。
沙悟净还好,庞大的身躯端着一缸吞咽。
那猪八戒趴在案板上不断吞吃。
两侧源源不断的宫女急忙补充食物。
汤汤水水的吞咽舔舐声音跟猪圈的猪一模一样。
陈玄奘觉得脸上挂不住。
第一次来其他王朝国度。
急忙怒斥,“八戒,赶紧从桌上下来!保持风度!”
猪八戒瞥了一眼陈玄奘,依旧埋头大吃。
“陛下,贫僧劣徒见笑了。”
陈玄奘当即放下筷子站起身告罪。
“哈哈哈哈……无碍无碍,如此才说我宝象国斋饭不亚于大唐王朝嘛,来人啊,给猪长老上斋菜,有多少上多少!”
“无限量供应!”
“能吃是福能吃是福啊……啊?哈哈哈哈……”
宝象国国王非但没有丝毫罪过,反而大笑不止。
大唐乃万国来朝王都。
如今,从大唐而来的长老如此嘴脸。
宝象国国王很开心。
陈玄奘尴尬一笑,只能袈裟拂面,低头夹菜吃了起来。
这国王笑呵呵,丝毫不提搭救百花羞的事。
等师徒几人吃饱喝足后。
被太监宫女牵引到偏殿去。
每人一间大殿。
陈玄奘舒服的躺在**,抚摸丝绸床褥。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
一时间,想起这几年的折磨路途。
陈玄奘竟然生出了疲惫之心。
“要不……暂且居住一段时间,听那猢狲说过,大雷音寺十万八千里,这才走了多久,稍微耽搁些日子也不碍事。”
陈玄奘脱掉袈裟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睡到了一半,突然觉得鼻子发痒。
几次无意识抓去,却抓了一个空。
不耐烦下睁开眼皮气冲冲坐起身。
迎面却软糯温苒。
一抹雪白撞在他的脸上。
伴随而来莺莺燕燕声。
陈玄奘被一具白香软压在**。
睁开眼睛一看。
他的身上爬着一个少女。
那少女面若绯红,含春带绽。
方才他的脸庞正撞在少女的酥胸上。
双手下意识挥动。
却摸到了洁白光滑的背上。
陈玄奘身体开始发抖。
震颤。
他的脑海冲入了一个眼睛猩红的野牛。
这野牛一寸一寸的耕织他的思想。
一尊黑暗的佛缓缓走出。
那佛身上插满了香。
试图阻止陈玄奘脑海深处的那抹猩红。哞!
粗狂的野牛径直撞碎了佛。
陈玄奘眼睛泛红,眼白夹杂血丝。
双手颤颤巍巍高高举起,
看着少女那羞涩的脸庞。
“长老~”
陈玄奘直挺挺扑去。
轰!
啪!
两道沉闷的声响炸开。
少女变成一滩血雾炸开。
陈玄奘整个人被血污眼眸。
那少女……
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