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黄袍怪钢刀往下一按。
沙悟净半个脖子被砍了一坨肉。
“并无什么书信,妖怪,你错怪这位公主了。”
沙悟净将云层跟猪八戒商榷的话语全然抛却。
一改反常的反驳。
黄袍怪冷笑一声,一刀砍下去。
“妈啊!”
百花羞发出尖叫,惊恐的捂着眼睛全身颤抖。
沙悟净半个脑袋被削去了。
右边的眼珠子耷拉在眼眶。
只留下一根细长的血管拴住,不至于掉在地上。
“倘若不是这贱人通风报信,你们怎可知晓她是公主。”
百花羞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这黄袍怪竟然如此不好搪塞。
沙悟净自持一笑,如此凄惨的面容下略显可怖。
“这妖怪,你可误会公主了,你将我师傅捉在洞府里,曾经见过公主。”
“我师傅路过宝象国后,那宝象国到处画影图形,其上模样正是那失散的公主。”
“如此,可知晓这公主被你拘禁在此!”
“那国王自然知晓女儿在此地,故此派遣我二人前来拿你,搭救公主还朝!”
黄袍怪一听,连忙扔下了长刀。
一把抱起公主,柔声凑上去,“是我一时粗鲁了,方才冲撞了娘子,莫怪莫怪。”
百花羞顿时梨花带雨哭泣不已。
黄袍怪站起身抱着百花羞走向屏风。
沙悟净想了想,身躯一震。
一步走向屏风后。
掠过缝隙他看见了稀奇的一幕。
黄袍怪可是身高三米多的。
那百花羞乃是正常大小身躯高度。
如今。
百花羞似乎回到了童年的岁月。
诗兴大发的父王带她去了御花园的荷塘夜游。
小船游至河中心时,忽然狂风大作。
她躺在小船内感到汹涌波涛使小船剧烈的颠簸。
狂风席卷暴雨一阵阵掠过河面。
像无数条的柳条抽打小船。
船体颠簸着倾斜着时而窜飞扬起,时而重重摔在谷底。
强烈的眩晕感夹杂着想要解脱的快感。
那暴风雨掠过湖面,卷着黑洞洞的乌云抽离了河岸。
方才喧闹的河岸顿时陷入了死寂。
明月倒映河面,远处宫女急匆匆而来。
斑斑点点的灯笼照亮了黑暗。
似乎渔歌互答,乐不思蜀。
怪不得百花羞想要逃离这里。
如此下去。
迟早破裂开。
百花羞气若游丝的趴在床榻上。
洁白的后背闪烁细腻的光晕。
黄袍怪大大咧咧躺在**闭目享受。
“郎君啊,你若念夫妇恩情,可放那沙僧离开,总要有朝一日回家面见父王的,如此僵化下去,对你我不好啊。”
百花羞挣扎坐起身柔声说道。
黄袍怪想都不想睁开眼皮,露出笑容,“好啊,只不过将人捉来,如此放了,这沙僧免不了回去诋毁我,也落在你父王耳中,对我印象不佳,这样……”黄袍怪站起身,转身吩咐,“小的们,设宴招待。”
偷窥的沙悟净转身走向石柱,闭目养神。
果不其然。
黄袍怪亲自解绑,笑眯眯望着沙悟净,那鹦鹉嘴巴张开笑道:“让你为难了,这样,我现在就放你回去。”
沙悟净没有多说话。
任凭妖怪们设宴招待。
百花羞满面春风的坐在左侧。
黄袍怪坐在右侧。
桌上摆放着清酒,野菜,野果。
唯独无面食主食。
百花羞柔声问道:“郎君呐,为何今日如此朴素,并无肉类啊,你平日可是无肉不欢呐?”
黄袍怪哈哈大笑,“主食在呢在呢。”
百花羞左顾右盼,好奇追问,“那呢那呢?昨日可是吃的熊掌,今日有什么啊,对了夫君,我的胭脂用光了,你待会出去给我找点,而且珠宝也过了时令,看看有没有新款的。”
黄袍怪微微一笑,“好说好说,一切都依娘子的。”
“郎君极好勒,不过主食呢?”
百花羞含情脉脉的注视着丑陋的黄袍怪。
黄袍怪骤然站起身,反手从脚下摸了一把刀砍下去。
沙悟净恰好抬起头。
哐当!
他的脑袋被黄袍怪直接砍下。
庞大的身躯倒在桌上。
血浆顿时汇聚成了小溪水。
那浓稠的血液将百花羞整个淹没。
她大口大口呼吸,双手慌乱的抹掉脸上的血浆。
全身颤抖的厉害。
这一幕让她大脑陷入了片刻的呆滞。
“吃吧娘子,这可是卷帘大将的血肉,神仙身躯,吃一口足以容颜不老,青春永驻。”
这句话对于天生爱美的百花羞乃是致命的吸引力。
她顿时忘却了方才的惊恐。
颤颤巍巍抬起头,感受长发缝隙中的污垢油腻,柔声询问,“真的吗?”
“真的,这不是猪八戒,天蓬元帅可是真身下界的,他的血肉堪比灵丹妙药的娘子啊。”
百花羞顿了顿。
癫狂般的扑了上去。
整个人四平八稳趴在桌子上,疯狂舔舐血肉。
牙口张开生吃了沙悟净的血肉。
黄袍怪露出笑容。
双手撕扯了沙悟净的手臂,放在嘴里磨牙啃食了起来。
滴答滴答!
咀嚼的声音,流血掉在地上的声音。
诡异的响彻在佛塔内。
百花羞突然抬起头,“夫君,我们两个孩子整日昏迷不醒,这血肉是否对他们有好处?”
“当然。”
百花羞露出喜悦,胡乱抓了两把沙悟净的脑浆跟眼珠子跑了进去。
一步步的血脚印连接在屏风后。
黄袍怪笑了。
而后低下头继续吃沙悟净。
吃饱喝足后。
百花羞走出来,换上了一件崭新的华贵衣袍。
画着精致的妆容。
“娘子,既然老丈人催促不已,我先去宝象国看看再说。”百花羞蹙眉,“夫君啊,我那父王乃是继承了祖宗遗留的社稷,从未出过城门,你这般面容吓死他怎么办?再者说了,你如今面容身躯,恐我父王百官不同意啊。”
黄袍怪自信一笑,“这好办。”
语罢,他摇身一变。
一个风度翩翩的绝美男子出现。
“娘子,如此可好?”
百花羞看呆了,痴痴的走上前,双手触摸黄袍怪的脸皮,颤声开口,“夫君,你如今俊涛模样,妾身从未见过。”
说着身体发软倒在黄袍怪怀中。
黄袍怪嘿嘿一笑,弯腰扶起百花羞走向了屏风后。
这一战,百花羞并无感觉有破碎的触感,反而出奇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