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敢来此地!”
那双目血红,怨恨弥天的无祁支发现了迫近的龙轩,顿时杀气逼人!
这几万年岁月以来,有无数不自量力者曾经想来到淮阴山下将他灭杀,但最终结果都是被满腔怨恨的无祁支撕成碎片。
可自从封神量劫,淮阴山沉默之后,便再也没有任何人寻找到此,那在他胸中积累了几千年的怨恨、杀意彻底迸发开来!
龙轩双手负在身后,笑而不语的凝望双目血红的无祁支,仿佛是在欣赏他那毫无意义的挣扎一般。
“不管是谁,敢来此地唯有一死!”
无祁支愤怒的嘶吼声响彻海底,竟然引得淮阴山一阵剧烈震**!
“哗啦啦!”
下一刻,海水水流狂涌,骤然汇集成两头体型堪比山丘,狰狞可怖的狂暴蛟龙!
这两头疯狂的水蛟龙张开巨口,同时扑来,意图将龙轩一口吞入腹中!
然而,龙轩仅仅只是漫不经心的一挥手,赫然在海中掀起一阵剧烈震**,强行将那两尊水蛟龙震碎!
非但如此,那余威波及开来,竟然连淮阴山也随之削去大半!
“轰!”
瞬间,无祁支被倒塌的淮阴山碎石淹没,但下一刻,一只由水形凝聚而成的巨拳轰然击出,将那些碎石击碎!
“死来!”
暴怒不已的无祁支从碎石中跃起,猛然扑向龙轩!
可还未等无祁支逼近,龙轩弹指一点,一股无形的劲力袭来,将无祁支轰飞,重重撞击在海底之下,引得一阵猛烈震**。
“噼啪!”
这时,那淮阴山的禁制也被激发,狂暴的雷罡猛然席卷而来,将无祁支轰击的惨叫连天!
“当年大禹治水把你封印在此,非但没能消除你的戾气,却变得更加像一个狂暴的畜生!”
龙轩冷冷的说道,那无祁支周身弥漫的怨恨之息,几乎浓郁到了全然无法化解的程度。
“找死!”
无祁支的狂怒没有丝毫衰减,竟然又要扑向龙轩,可就在这时,他骇然发现自己的元神被禁制,无法催动半点灵力!
他被镇压在淮阴山下多年,都未曾被禁制过元神,可龙轩竟然如此轻描淡写的做到,甚至连无祁支自己都不知是何时被禁制的!
“你是圣人!”
这一刻,无祁支的心中难得升起了一丝恐惧,能轻易禁制他元神者,将他灭杀也是轻而易举。
“圣人?”
龙轩一声蔑笑,随后将自己那天道境的气息稍稍展露,立刻将无祁支震慑的毫无对抗之心。
“你……是来灭杀我的?”
对区区大罗金仙修为的无祁支来说,天道境犹如神明一般,不可对抗!
“本皇若是想灭杀你,此时你早就和这淮阴山一同化为齑粉。”
龙轩心念一动,他周身涌动的海水忽然化作无数道水刃,如同疾风骤雨一般席卷向淮阴山,瞬间将困锁无祁支的囚魔索如数摧毁,无一留存。无祁支简直无法相信,困住自己数万年的封印,如今竟然被龙轩如此轻易就破掉!
“无祁支,你可知你是身为混世四猴之一,源自于混沌魔猿残躯,在这天地间还有你的三位同胞。”
龙轩展开手掌,那来自于通臂猿猴、六耳猕猴的本命气息浮现。
这一刻,无祁支竟然有与其命魂相同,血脉相连的奇特感觉,这是无祁支在此之前从未察觉过!
“混沌魔猿残躯……同胞……难道上仙知道我的来历?洪荒竟然还有和我同出一脉者?”
无祁支迷惑不已,对龙轩的畏惧和戒备心也随之放下来,恳声求问。
龙轩对其也并不打算隐瞒,将混沌魔猿的来龙去脉,以及混世四猴的化身尽数告知无祁支。
“如今混世四猴之中,通臂猿猴与六耳猕猴已成为本皇门徒,若是你也愿意向本皇效忠,不但可将你带离此处,更是可让你的修为突飞猛进!”
龙轩这番话实在是让无祁支动心!
仅仅以龙轩天道境修为的身份,他便无法拒绝,更何况龙轩为他解除了这数万年的封印!
若不是龙轩出手,他恐怕被困在这淮阴山下直到洪荒灭亡也难以脱身。
更何况,他既然身为混沌魔猿化身之一,能够与其他化身相辅相成绝对可以让他的修行之路更上一步!
“我愿意拜入您的门下!”
无祁支毫不犹豫,立刻对龙轩下拜行师徒之礼,恳请龙轩收入门下!
“善!”
龙轩点头认可,这无祁支他也决定将其交给孔宣来指导教诲。
随后,龙轩指尖轻弹将一缕真龙之血弹射而出,与无祁支融为一体。
这一缕真龙之血瞬间让无祁支的修为暴涨,转瞬间便从大罗金仙一重天突破至第五重天,其速度可谓突飞猛进!
“哈哈哈哈哈哈!”
无祁支狂喜不已,他纵身跃起,催动那滔滔海浪化作一只巨手,猛然将淮阴山轰碎,崩塌!
那淮阴山中的法术禁制已经被龙轩抹除,无祁支更是因为得到真龙之血的加持,不再受到淮阴山的镇压!
无祁支早就想将淮阴山粉碎,这数万年以来被囚禁其下的痛苦和怨恨,简直无法言喻!
“该死的大禹!他还想永生永世的镇压我,却不知如今我被老师相助,从这封印下解脱出来了!”
无祁支胸中的怨恨再次升腾而起,他骤然飞出北海水面,以其无上的控水神通席卷滚滚北海,意图将其蔓延到东方和西方大陆淹没人族!
他知道大禹早就死去,自己根本无从报复,所以便打算以滚滚洪水让人族衰落,灭亡!
这是他挣脱束缚之后最为渴望的复仇!
“这是大禹种下的因,今日我就来还他的果!”
那汹涌膨胀的海水竟然犹如是平地而起的幕墙一般,比大陆高出了足足有百丈之高,随时将淹没而下!就在他即将推动海水淹没大陆时,却忽然发觉他的修为被瞬间禁制住!
“哗啦!”
那蔓延至陆地上百丈之高的海水幕墙也随之平复,北海在这几万年间难得的平静下来,变得风平浪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