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机观?”
一个从未听说过的陌生道观名字。
当然,这不重要。
让帝俊太一惊诧的是,为什么这座道观会出现在太阳星上,而他们却从来不知道。
他们出世之后,可是将太阳星全部搜索了一遍,确定了太阳星上除了他们和扶桑树,再也没有其他人的存在。
“天当棋盘星作子,谁人敢下!”
“地作琵琶路为弦,哪个能弹!”
“真是好大的口气!”
“本帝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敢来我太阳星搞事情!”
“还是说,有些人觉得,我太阳星一脉已经衰落到,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对太阳星产生觊觎之心了!”
太一冷哼一声,取出先天至宝混沌钟,气冲冲地闯进了玄机观,然后直接被苏牧一巴掌拍昏过去,躺在地上。
扶桑树非常嫌弃地用几条树根,将太一绑起来。
这个家伙,竟然敢冒犯老爷,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紧随其后进入玄机观的帝俊看到这一幕,眼皮疯狂跳动。
他差点觉得自己疯了,眨了眨眼,将扶桑树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
一张精致的小脸,在扶桑树树干之上浮现,“看什么看,不认识姑奶奶是谁了?”
“毛毛躁躁,太阳星有你们两兄弟做星主,简直就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也就是姑奶奶我诞生灵智晚了,要不然,这太阳星主之位,还能有你们两兄弟的份?”
被扶桑一通吐槽,帝俊终于回过神来,“你是扶桑树?”
扶桑没好气地朝帝俊翻了个白眼,“这才多久没见,你怕不是被打击傻了吧?”
帝俊整个人都懵了。
他没有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扶桑树,竟然以这种方式,重新出现在自己面前。
“你不是被祝融抢走了吗?”
“难道,这座道观是巫族的?”
一想到这种可能,帝俊整个人心中一惊,左右环视,终于注意到了边上的苏牧。
这一眼,就让帝俊差点没吓尿。
那威严可怖的气势,已经超出了帝俊所能理解的范畴,比起第一次见道祖鸿钧,带给帝俊的触动还要可怕。
只见苏牧板这一张脸,冷冷地看着帝俊,“就是你们在外面乱来,打扰本座潜修的?”
针对帝俊,苏牧采取了和女娲后土睚眦等人截然不同的态度。
原因很简单,帝俊是真正的帝王,帝王心术了得,想要获得他的信任,并忽悠他,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
帝俊现在只是身处低谷,他的智慧是没有问题的。
之所以最近接连受挫,也是因为苏牧的插手。
对付这样的人,只有先强势碾碎其心中骄傲,表现得比超出他认知的强,才能让其信服。
这也是苏牧设计这种与帝俊见面的方式的原因。
面对气势如此恐怖的苏牧,帝俊直接就怂了。“前辈,我等不是故意打扰前辈潜修的!”
“是真的不知道前辈在此修行!”
“多有得罪,还请前辈见谅!”
帝俊的姿态是有多低摆得多低,一副任由苏牧处置的模样。
苏牧好似看帝俊态度不错,点了点头,道:“态度倒还可以,就是修为差了点!”
“算了,将就着用吧!”
“从今天起,你每日来本座观中,扫扫地,打扫打扫各处宫殿。”
“除了本座修行的天机殿,其余各处,都要打扫,听明白了吗?”
帝俊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苏牧,自己堂堂妖皇,竟然被收为打扫卫生的道童了!
简直岂有此理!
苏牧等半天看帝俊没有反应,眉头一皱,不满地看了帝俊一眼,“怎么,你不愿意?”
看着苏牧一副,你敢不同意就弄死你的表情,帝俊毫无意外地又怂了。
只见帝俊忙不迭地点头道:“晚辈愿意,晚辈愿意!”
“能够帮前辈这般高人打扫卫生,是晚辈荣幸,怎么可能不愿意。”
“刚刚只是一时激动,没有回过神来。”
苏牧呵呵一笑,手中银光一闪,一柄扫帚,出现在其手中。
“喏,拿好了!”
“这就是你以后做事的家伙!”
“记住了,打扫干净一点!”
“要是被我发现哪里没有打扫干净,到时候有你好果子吃!”
说着,苏牧将扫帚丢给帝俊,转身优哉游哉地进入了天机殿。
直到苏牧的背影消失不见,帝俊方才松了口气。
刚刚苏牧带给他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强了。
面对苏牧的时候,帝俊心中竟然升起了一种,自己有如蝼蚁一般的感觉。
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扫帚,帝俊又是一阵心惊。
虽然是后天打造,但是上面的种种符文印记,竟然非常高深莫测,以他大罗圆满的修为,都看不明白。
“洪荒之中,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号人物了?”
带着浓浓的疑惑,帝俊扭头看向扶桑树,迟疑半晌,来到扶桑树前,小声道:“扶桑道友,你可知玄机观主到底是什么人?”
扶桑小脸一扬,得意地看了帝俊一眼,神神秘秘地道:“想知道?”
帝俊连连点头,“想!”
扶桑清了清嗓子,郑重其事地道:“你附耳过来,我悄悄告诉你!”
帝俊依言,附耳来到扶桑跟前。
扶桑见状,心中乐坏了。
她早就想找机会捉弄帝俊太一一番了。
不仅仅是因为两人身为太阳星主,不好好履行自己的职责,反而仗着太阳星主的身份瞎胡搞,连浴日东海这种事情都敢做,以至于让她被祝融从太阳星上抢走了。
虽然最后她的结局还不错,抱上了苏牧这么一根金大腿。
但是这是她运气好。
万一她运气不好呢!离开太阳星后,不是死路一条。扶桑在帝俊耳边轻声道:“这个消息,你可不要和其他人说啊!”
“姑奶奶我也是看在和你同出太阳星一脉的份上,才告诉你的。”
“换作其他人,姑奶奶告诉你,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