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已计划好,等鸿钧和罗睺两败俱伤。
他信步来到血海深处的一座血色宫殿前,推门而入。
宫殿内,血光氤氲,煞气弥漫,中央摆放着一座巨大的血池,池中血浪翻滚,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敖渊走到血池边,盘膝坐下,开始修炼。
突然,血池中央的血液剧烈翻滚起来,一股股浓郁的煞气和怨气从血池中涌出,朝着敖渊体内涌去。
敖渊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但他却丝毫不在意,反而露出了一丝享受的表情。
他知道,这是三族量劫产生的煞气和怨气,正在被他吸收炼化,转化为自身的力量。
随着时间的推移,血池中的煞气和怨气越来越浓郁,敖渊吸收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
与此同时。
三族战场上,尸山血海,三族惨败,没有胜者。
曾经繁盛一时的龙凤麒麟三族,如今已是强弩之末,遍地尸骸,哀鸿遍野。
三族气运如风中残烛,摇摇欲坠,预示着三族量劫的终结。
罗睺立于尸山之上,手握弑神枪,枪尖滴血,煞气缭绕。
他双目赤红,状若疯魔,满头黑发狂舞,宛如地狱中走出的恶鬼。
他被敖渊算计,失去了吞噬三族气运的机会,心中怒火如火山喷发,几欲焚天煮海。
就在这时,九天之上,祥云万道,紫气东来,浩瀚无垠的天威压下,令洪荒震颤。
一道恢宏浩大的声音响彻天地:“罗睺!你罪孽滔天,涂炭生灵,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鸿钧道祖,身着八卦紫绶仙衣,头戴九梁冠,手持造化玉碟,从天而降!
他身后,扬眉大仙,乾坤老祖,阴阳老祖等一众先天大能紧随其后,气势磅礴,威压诸天。
每一位大能都散发着煌煌天威,如渊如狱,令天地万物都感到一阵窒息。
鸿钧目光冰冷,注视着罗睺,如同看待一只蝼蚁。
他缓缓开口,声音如同九天,震耳欲聋。
“罗睺,你扰乱洪荒秩序,罪不容诛!今日,吾便替天行道,将你镇压!”
罗睺仰天狂笑,笑声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鸿钧,你少说这种假大空的屁话!你想杀我 ,就光明正大的来,何须编这些由头!”
“想要杀我,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罗睺心中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他挥舞着弑神枪,枪尖直指鸿钧,煞气冲天,仿佛要将苍穹刺破。
“杀!”
罗睺怒吼一声,身化一道黑色流光,朝着鸿钧杀去。
弑神枪划破虚空,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殆尽。
鸿钧面色不变,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他挥动造化玉碟,玉碟之上,道纹流转,散发着无尽的威压。
“镇!”
鸿钧轻喝一声,造化玉碟飞出,化作一座巍峨巨山,朝着罗睺镇压而去。巨山之上,道纹闪烁,蕴含着无上大道之力,仿佛能镇压一切。
“轰!”
弑神枪与造化玉碟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恐怖的能量波动席卷而出,将周围的空间都撕裂开来。
罗睺与鸿钧,一个是魔道之祖,一个是未来道祖,皆是洪荒顶尖的强者。
这一战,注定将是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也将决定洪荒未来的走向。
扬眉大仙,乾坤老祖,阴阳老祖等一众先天大能也纷纷出手,加入了这场大战。
一时间,天地变色,日月无光,整个洪荒都陷入了混乱之中。
扬眉大仙的柳枝如灵蛇般狂舞,抽打在罗睺身上,每一下都带起一片血花。
乾坤老祖祭出乾坤鼎,倾倒出地水风火,将罗睺困在其中,焚烧炼化。
阴阳老祖则操控阴阳二气,不断侵蚀罗睺的魔躯,使其力量逐渐衰弱。
罗睺左支右绌,疲于应付。
他本就因为搅动三族大战,没能在其中捞到好处,如今又被一众大能围攻,更是雪上加霜。
他嘶吼连连,状若疯魔,却始终无法突破重围。
“鸿钧,你等着!今日之仇,他日我必将百倍奉还!”
罗睺怒吼道,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毒。
他明白,今日已是必死之局,但他不愿束手就擒,仍在寻找逃脱的机会。
鸿钧面无表情,只是冷冷地看着罗睺,如同看着一个跳梁小丑。
“罗睺,你罪孽深重,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休想再祸乱洪荒!”
鸿钧再次挥动造化玉碟,一道道璀璨的神光从玉碟中射出,将罗睺牢牢锁定。
罗睺只觉浑身一紧,仿佛被一座大山压住,动弹不得。
“该死!”罗睺怒骂一声,拼尽全力想要挣脱,却始终无法撼动造化玉碟的禁锢。
与此同时。
幽冥血海深处,敖渊正盘膝坐在血池之中,吸收着三族量劫产生的煞气和怨气。
忽然,他感到一阵剧烈的震动,整个洪荒都仿佛在颤抖。
“这是……”
敖渊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掐指一算,顿时了然,“原来是鸿钧那老小子对罗睺动手了。呵呵,这可真是热闹啊!”
敖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早就答应过鸿钧,会在关键时刻出手相助,如今正是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也罢,就去凑个热闹,顺便看看鸿钧那老小子究竟有多大本事。”
敖渊站起身来,准备前往三族战场。
然而,就在这时,两道身影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跪倒在地。
“冥皇陛下!请您三思啊!”
“冥皇陛下!万万不可啊!”
这两道身影,正是敖炎和熬灵。
他们两人脸色苍白,眼中充满了惶恐。
敖渊眉头微皱,有些不悦道:“你们这是做什么?为何拦住本座?”敖炎颤声道:“老祖,我们感知到三族战场上的波动极其恐怖,远超量劫,恐怕是鸿钧道祖等一众大能正在围攻罗睺!您若是前去,只怕会陷入险境!”
熬灵也连忙说道:“是啊,老祖!您如今正是突破的关键时刻,不宜涉险!还请老祖以自身安危为重!”
敖渊看着两人惶恐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