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的七嘴八舌间,秦云猛地一拍桌子,随之便是一声呵斥。
“都闭嘴!”
话语间,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便显得鸦雀无声。
思索片刻后,秦云这才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张高级隐身符,以及一封自己的亲笔信件交给身边的管家。
“去一趟天星城,把这个交给黄老怪,他天星城一定非常喜欢秦宇这份大礼。”
“属下这就去办。”
管家在回了一句后便转身快步离开大厅。
而在场的所有人见状虽无一人言语,但他们内心其实早有此意。
毕竟秦宇的身份无论在哪都是香饽饽,以此向天星城献媚,整个秦家很快便能在天星城站稳脚跟。
片刻后直到有人开口呼应。
“天星城素来跟天云宗不和,这次想必不会拒绝。”
“到时候我们秦家绝对是天星城的第一号功臣,总比待在天云宗低人一等好得多。”
秦云见在场众人看法一致,他这才开口叮嘱起来。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你们都安分一些。
还有,今天事谁敢泄露出去,我保证他尸骨无存。”
“谨遵家主教诲!”
一时间在场所有人纷纷齐声回应。
两日后,秦云很快接到来自天星城的回信。
而其中仅仅回复了约见地点与见面时间,其他的无非是一些无关要紧的客套话。
没多想,秦云出门后便在第一时间使用高级隐身符。
将近一个小时左右,他这才彻底远离天云宗的势力范围。
看到一棵巨树下一名满头黄发的结丹中期男子后,秦云这才遁光落地。
没等对方开口,他便上前询问。
“怎么样?天星城那边怎么说?”
一听此话,黄祭天则眉头一挑笑语而言。
“我们天星城自然是对这个秦宇很有兴趣,但你也知道,我们可没有实力一口吃掉天云宗。”
话音刚落,秦云则连忙回应。
“这你放心,只要你们动手,我有十足的把握把秦宇这小子抓来。”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黄祭天伸手拍了拍秦云的肩膀。
片刻后表情也逐渐深邃,缓缓开口道:“为了减少我们天星城的消耗,需等到一年后的各大宗门新秀的试炼。
到时候各大宗门长老都会聚集,如此一来我们才能乘虚而入,确保计划的成功率。”
虽然秦云有些不情愿,但事关重大,他也只好点头同意。
“既然如此,那我就回去等你消息。”
……
时间一晃三个月,秦宇的三女儿秦雪怡已经年满六岁,四女儿秦雪萌也年满五岁。
为了避免其他宗门长老染指,因此秦宇这才不得不跟妻子陈红英商议。
听到这话的陈红英颇为震惊。
“孩子还这么小,真的合适吗?”
话音刚落,秦宇则伸手拍了拍妻子的手背安慰起来。“交给别人你不放心,交给自家女儿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此话一出却不料陈红英眉头一皱,而后一把将身边的秦雪萌抱在怀里。
“要去也是雪怡先去,雪萌才五岁,去了能学什么?”
见妻子如此执着,秦宇也一时拧不过,这才无奈的点了点头。
“行吧,那就按你的意思办。”
次日,秦雪柔与妹妹秦雪琪一大早便来到秦宇所住的别墅。
而她们此次来的目的便是接走妹妹秦雪怡。
陈红英一脸不舍的将雪怡拥入怀里,并低头嘱咐起来。
“以后一定要听姐姐们的话,知道吗?”
见秦雪怡乖巧的点了点头后,她目光很快望向跟前的姐妹俩。
“雪怡以后就交给你们照顾了,这孩子天生要强,你们可不能任由她胡来。”
“嗯,知道了妈。”秦雪柔微微点头回应。
倒是身边的秦宇则凑上前去低声道:“雪怡的储物袋里有一只六级灵兽,你们记得留意。”
一听到的此话的姐妹俩再次感到震惊,不过她们对于自己这位父亲能拿出什么稀世珍宝已经见惯不怪。
因此姐妹俩在面面相觑后,很快便又恢复平静。
在寒暄了几句后,姐妹俩便带着秦雪怡缓缓飞向半空。
其中秦雪柔不由冲着雪怡叮嘱起来。
“姐姐知道你身上有宝贝,但这件事只能让我们知道。”
秦雪怡虽然不明白,但还是果断的点头回应。
“爸爸也不让我告诉妈妈,不过连姐姐都这么说,那雪怡也记下了。”
看着如此乖巧懂事的妹妹,秦雪柔则轻轻揉了揉对方的脑袋后,便加速离去。
而远处看到三姐妹远去的段莹玉,这才缓缓来到别墅门前,对秦宇毕恭毕敬的行了个礼。
“秦先生这边请。”
说罢便将一份装满中级灵石的储物袋双手奉上。
“大长老已经同意您的提议,这里是足足五千颗中级灵石。”
话音刚落,秦宇便伸手接过储物袋,随后几步踏上飞剑。
待远离别墅后,段莹玉瞟了一眼身后的秦宇,这才凑上前来低声而言。
“给您透露一则消息,今天来的这位据说是二长老家筑基圆满的嫡长女。”
“所以呢?你为什么特地告诉我她的身份?”
被秦宇这么一问,段莹玉先是一愣,而后继续低声解释起来。
“听说她的前两任丈夫都是在与她双修的过程中暴毙。
当然,这仅仅只是传言,我也没亲眼见过。”
听到这话的秦宇顿时无言,不过事到如今他自然是没有任何退路可言。
唯一感到不值的便是,这五千中级灵石的要价还是保守了。
片刻后,两人来到熟悉的洞府门口。
“秦先生请。”
段莹玉在摆出一个请的姿势后,秦宇便略带忐忑的缓缓走进洞府。此时,出现在眼前的女子虽看上去比前面几名女子年纪大了不少。
不过由于是修仙者,再加上出身大家族,无论是容貌还是身材都将风韵犹存展现的淋漓尽致。
比起秦宇的谨慎打量,坐在床边的花琴芳却露出一脸欣赏的表情。
“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可话音未落,秦宇却眉头微微一皱。
“我是来办事的,不是来作陪,希望你搞清楚。”
“我又何尝不是呢?”
说罢,花琴芳便缓缓躺下,同时盯着秦宇的眼神就如同打量猎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