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老,这事您怎么看?”一名元婴修士开口问道。
此时此刻王芸雅恨不得立刻马上跟凌云宫撇清关系。
只是因为时机未到她还暂时无法有太明显的动作。
思索片刻后,王芸雅则摇摇头试图与这群人讲道理。
“我个人认为不妥,原因有二。
其一,以目前的情报来看,天星城虽只有夏如雪一名元婴初期修士,但实际上天星城与天云宗早就是一家。
其二,通过之前的调查,不难发现天云宗的秦雪柔与秦雪琪姐妹俩极有可能与那名神秘的化神修士有关。”
说完,王芸雅则扫视一眼在场几人,随即冷语而言。
“利与弊,你们自己好好想想,若是真惹到那位化神修士,我们凌云宫怕是要跟着陪葬。”
此话一出,在场不少元婴修士也没化神修士这四个字压去了不少锐气,不难看出他们眼神间的摇摆。
而就在这时一声话语随之传来。
“王长老您这话是不是有点捕风捉影了吧。”
话音刚落,在场所有元婴修士目光一转来到门外。
只见一名身材瘦高的男子缓缓走进屋内。
见状,在场不少元婴修士纷纷肃然起敬,不少人也上前拱手相迎。
“白护法好。”
“白护法请上坐。”
白鹤林扫了一眼在场众人,这才较为满意的缓缓而坐。
不远处的王芸雅见状更是恨不得将此人碎尸万段。
自己虽然在凌云宫的众多长老中威望最高,但实际的权力却并没有这么大。
相比较而言,眼前的白鹤林身为宗主护法,实际权力要比自己大得多。
这还不是最糟的情况,关键在于此人之前就与自己不对付,且虚冥殿一事也的确是自己监管不力所致。
想到这里,王芸雅这才挤出一丝笑意。
“白护法刚刚说我捕风捉影,难不成您是亲自去调查过不成?”
可对此白鹤林却摇摇头。
“这倒是没有,但你所给出的论点也不过是出自推断,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王芸雅还想说些什么,却不料对方紧接着开口继续。
“其实还有一点,希望王长老给予解答。”
“请问。”王芸雅一脸不耐烦道。
对此白鹤林只是露出一脸冷笑,缓缓开口而言。
“我之前派人调查过,天云宗宗主司空长风修炼走火入魔而亡,现在由他的小女儿继任。
不仅如此,天云宗大长老万彩环无故失踪多日,估计是在什么地方陨落。
如此看来整个天云宗就只剩下三名元婴初期修士,我们要打天星城你确定她们敢出手吗?”
此言一出,几名元婴修士也纷纷点头附和。
“白护法说的在理,这天云宗也就三名元婴初期修士坐镇,连她们也不敢出手。”
“她们出手又如何?我们凌云宫大不了多灭一个宗门。”听到这群人的白痴发言,王芸雅则感觉到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可她绝对不能暴露秦宇的身份,否则与其双修之事就真的遥遥无期。
“王长老意下如何?”白鹤林扫了眼附和的几人,目光一转落在王芸雅身上。
而对此王芸雅却还想尝试让对方知难而退。
只见她眉头一皱,冷语询问。
“那请问,这秦雪琪秦雪柔姐妹俩年纪尚小,却能达到元婴初期巅峰,白护法又当如何解释?”
此问一出,白鹤林却只是耸了耸肩。
“王长老这算是问到点子上了。”
“什么意思?”王芸雅一脸不解道。
而白鹤林只是抿了口茶后,面带一丝不屑的解释起来。
“其一呢,这次前往灭天星城,其二便是诏安,若此二人肯归顺我们,一切好办。
倘若不愿意,那只好将其扼杀在摇篮以绝后患。”
王芸雅原以为对方会给出什么人能给出理由,却没想到还是这么不讲道理。
想到这里,王芸雅也只好抓住最后一丝希望开口一问。
“看来白护法是有备而来,敢问宗主大人是否知道此事?”
可话音刚落,白鹤林却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都亲自出现在这里,难道还不明显吗?”
说罢,白鹤林双眼一眯,随即凑到对方跟前冷语而言。
“对了,如果你认为其他宗门会施以援手,你可就大错特错了,我打赌他们百分百会观战。
这群鼠辈可没有胆子与我们凌云宫硬碰硬,更何况是还是为了与他们毫不相干的天星城。”
听到这话,王芸雅总算是死心了,毕竟自己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想到这里,她随即缓缓站起身。
“既如此,那此事就拜托白护法去办,如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尽管说便好。”
可话音刚落白鹤林却摆摆手,露出那不易察觉的傲慢。
“这事就不劳您费心了,我们在场诸位都有能力解决。”
其实这就是变相的在骂自己无能,才会惹出这么多祸端。
仔细一想也知道对方只是想借此架空自己,顺便解决麻烦震慑其他小宗门。
看上去一箭双雕,实则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不过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只见王芸雅露出一脸笑意道:“好,那就祝白护法马到功成。”
撂下一句后,王芸雅便遁光离去。
待在场元婴修士感受不到对方的气息后,这才纷纷露出本来面目。
“白护法还是你来的及时,要不然我们还真是要去攻打那没啥名气的小门小派。”
“是啊,也不知这王芸雅到底怎么了?区区一座天星城就怕成这个样子。”
而对于白鹤林来说他完全没有兴趣知道王芸雅与天星城之间究竟有什么交易。
但只要这次的事一旦办成,她王芸雅在凌云宫作威作福的日子也就到头了。想到这里,白鹤林目光一转从在场几名元婴修士身上一扫而去。
“明天一早,接到传音的修士立即动身前往天星城。
记住一定要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最好能在第一时间内斩杀夏如雪。”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修士纷纷拱手行礼。
“谨遵白护法之命。”
而在众人齐声回应后,白鹤林却眉头一皱冷语而言。
“怎么是谨遵我命?”
听到此言,在场修士则在第一时间改口。
“谨遵宗主之命。”
白鹤林点点头。
“都下去准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