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萌没想到自己才刚来到此地就被下逐客令,不过好在对方似乎并没有动手。
因此秦雪萌则试探性的开口一问。
“所以你的主人是谁?”
此问一出,眼前的这条鲤鱼沉默了片刻后才从口中吐出几个泡泡,而后化为几个大字。
“我记不清了。”
额……
这让秦雪萌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难不成是鱼一样的记忆?
不对,这东西除了外形以外,其他地方根本就不能算作一条鱼。
想到这里,秦雪萌眉头一挑干脆逗这货玩玩。
“既然你自己都不知道主人是谁,你又怎么能确定我不是你的主人?”
秦雪萌之所以这么问,也是因为对方之前的回答出现极大的矛盾。
果然,眼前这条鲤鱼又一次陷入沉默。
片刻后才见对方张口吐出几个泡泡后化为文字。
“我不知道。”
“那你又是谁?”秦雪萌再次试探性的一问。
只见眼前那条鲤鱼又一次吐出几个泡泡化为文字。
“我不知道。”
还是不知道?秦雪萌有些意识到不对劲。
口口声声说自己有主人,却不知道是谁,现在就连自己叫什么也不知道。
结合上述的线索,秦雪萌大致可以推断出,这条鲤鱼大概率是因为某些原因记忆受到磨损。
虽然自己一连串的提问并没有得到太多有价值的情报,但至少现在对方似乎已经忘记之前对自己下的逐客令。
只要不被强行赶出去,就还有寻找线索的机会。
想到这里,秦雪萌便再次一开口一问。
“那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我出生的地方。”
当几个泡泡显露出一行字后,明显这次的回答比之前的快了不少。
由此秦雪萌也不难推断出,此地应该是某人打造的一处秘境,只不过具体作用现在还尚不明了。
毕竟线索实在抬手,哪怕给个名字,也不至于没有调查方向。
就在秦雪萌思索之际,十米外的那条鲤鱼已经没有再继续理会自己,而是自顾自的朝另一边游去。
见状,秦雪萌也尾随其后,至少从目前的情况上来说,兴许跟着这条鲤鱼能找到不少线索。
片刻后,只见这条鲤鱼在一颗巨石旁停下,随即缓缓闭上双眼,不知是在冥想还是在睡觉。
不过秦雪萌的注意力却很快被眼前的巨石所吸引。
原因无他,正是因为巨石上所呈现出的铭文。
只不过无论是比起石碑还是大锅中的铭文,文字数量肉眼可见的很少。
思索片刻后,秦雪萌还是从储物袋中取出那口大锅。
果然与自己所想的一样,这口大锅与眼前的巨石同样能产生共鸣。
只见无数铭文脱离原有的位置,相互打乱重组,眼花缭乱间根本难以分不清。短短几分钟后,三个大字随即映入眼帘。
柳长生。
柳长生?
秦雪萌微微皱眉,这看上去更像是和人名,难道是此地建造者的真名?
还是说……
秦雪萌目光一转来到眼前这条鲤鱼身上。
可无论是否是对方的真名,自己总算获得一个线索。
而为了验证这名字到底属于谁,她眉头一扬随即喊出口。
“柳长生!”
话音刚落,只见眼前那条鲤鱼猛然瞪大双眼,强而有力的尾巴也在此刻兴奋的左右摆动。
口中吐出的几个泡泡瞬间化为文字。
“主人!是你吗主人?”
它一脸错愕的盯着眼前的秦雪萌,表情显得十分复杂。
见状,秦雪萌一时也没分清这究竟是这条鲤鱼的名字,还是其主人的名字。
不过看样子这个名字已经成功唤醒对方的潜意识,不然也不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至少在她看来眼前这条鲤鱼并不具备任何的城府,更不会有任何心机。
因此对方的下意识反应的真实性完全可以相信。
想到这里,秦雪萌则再次喊出那三个字。
“柳长生!”
“主人!”那条鲤鱼再次瞪大双眼,紧紧盯着眼前的秦雪萌,其口中吐出的泡泡也显示出‘主人’两个大字。
见状,秦雪萌已经可以确信,柳长生就是这条鲤鱼的名字。
并且从其磨损的记忆以及名字来看来,这条鲤鱼至少活了上千岁。
一般来说能活上千岁的,基本都是化形大妖,而眼前这条鲤鱼却没有半点化形的样子。
准确来说,或许也是因为此地的灵气极为充沛,才能让其活这么久。
而从对方目前的表现来看,极大概率是把自己当成主人。
虽然不清楚这条鲤鱼的脑回路,不过自己也能趁机顺坡下驴。
“柳长生你可知我是谁?”秦雪萌毫不犹豫的开口一问。
只见柳长生绕着自己转了一圈又一圈,片刻后便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
“您不就是主人吗?”
额……秦雪萌对此不由一愣。
原本她想着既然自己可以通过柳长生这个名字唤醒对方潜意识中的记忆,想来应该会记起一部分有关主人的记忆。
然而事实上对方可能连主人的长相都记不住,更别提名字了。
不过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对方应该把自己当成主人,至少不是一无所获。
想到这里,秦雪萌又一次试探性的开口一问。
“你既然不知道主人叫什么,又为什么知道我是你的主人?”
柳长生晃了晃圆润的大脑袋,开口吐出几个泡泡。
“因为只有主人知道我叫长生,所以你就是主人。”
看着泡泡化成的文字,秦雪萌也算彻底搞明白了一件事。
柳长生这三个字仅仅只是唤醒这条鲤鱼的潜在记忆,甚至它压根就不知道自己的主人是谁,又到底叫什么。思索片刻后,秦雪萌随即开口一问。
“你还记不记得,主人对你有什么安排。”
话音刚落,柳长生则不假思索的从口中吐出几个泡泡,下一秒便化为文字。
“主人叫我等他回来,还说让我就留在这里。”
听到这话,秦雪萌忽然间有了一个大胆的假设。
对方已经完全不记得口中的主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却依旧记得对方在临走前的嘱咐。
只能说明这头灵兽与其口中的主人或许存在刻印,若是对方口中的主人不幸陨落。
如此一来也极有可能会对灵兽的记忆造成不小的冲击。
不然很难解释对方能想起这么多,却连主人是谁都记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