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于长春眉头一皱,片刻后又挤出一丝笑容。
“前辈真会开玩笑,您也都说是传言了,又怎么能当得了真。”
说完,他眉头再次一皱,撇过头怒骂而来。
“肯定是万剑宗和天机城搞的鬼,他们平日里跟我们凌云宫向来不和。
想来是这次虚冥殿没捞到什么好处,借机联合其他宗门搞臭我们凌云宫的名声。”
听到这番解释,慕容云目光一扫随即冷语而言。
“我来问你,这次虚冥殿开启是由你们凌云宫负责主持,可曾有你们的人进入内殿?”
“绝对没有!”于长春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开口道。
而跟前的慕容云却只是露出一丝冷笑。
“你们双方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与其问你,不如我亲自巡视一番。”
话音刚落,只见慕容云双眼很快便被一片白光所覆盖。
下一秒,在场众人瞬间感觉到一股强劲的灵压如同巨石一般压在所有人胸口。
元婴初期修士半跪在地捂着胸口一脸难色,元婴中期修士虽还站着却也并不好受。
身为唯一一个元婴后期修士的于长春则微微皱眉,随即调动体内的灵力来抵抗这股灵压。
而这便是化神修士完全施展神识后所带来的压迫感。
元婴后期以下的修士别说与其一战,甚至还未开始便处于绝对的劣势。
其中最为担忧的便是王芸雅,毕竟她是在用了化身符。
虽然承载了自己三分之一的灵力,可一旦开战她必然会在其他修士前消散。
而慕容云之所以施展神识,就是为了探查在场元婴修士体内的灵气波动。
这并不是为了探查对方的修为实力,而是为了探查额外的灵气。
虚冥殿外殿与内殿截然不同,所蕴含的灵气自然也拥有本质上的区别。
虽然大部分修士已经离开虚冥殿多日,身上所残留的灵气也几乎消耗殆尽。
但这并不妨碍慕容云探查,只要探查到一丝关于内殿的灵气,便坐实了传言。
身前的于长春见状随即拱手求问。
“前辈这是何意?”
然而慕容云并未理会,只是从在场每一名修士身上一扫而过。
最终他的视线停留在王芸雅身上。
见状王芸雅顿时露出一脸惶恐之色,毕竟她就是奉命前往虚冥殿主持大局的长老之一。
虽当时有包括她在内有三人一同前往,可其中两人已经死在那晚与秦雪柔的对战之中。
唯一前往过虚冥殿内殿的也只剩下自己而已。
而现在最可怕的在于她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紧盯着自己。
一时间除了她之外,在场所有修士都不免紧绷神经,而并非事不关己。
毕竟只要被人查出凌云宫修士曾经去过虚冥殿内殿,那整个凌云宫自然也就脱不了关系。特别还是明面上在凌云宫担任重要职位的王芸雅。
而此时的慕容云则皱紧眉头,他可以看出此人使用了化身符,却看不出对方身上残留任何内殿的灵气。
不对劲。
但并不是因为这是对方使用的化身符,而是对方压根就没有那个实力。
虽然他所看到的并非此人真身,可驱动此化身符也需要消耗接近三分之一的灵力。
从而也能轻易判断出对方的真实实力并没有那么强。
至少在从留影珠所拍摄的画面中,同时驱动两套阵法与两名元婴中期巅峰修士以及三名元婴初期巅峰修士对战几乎是不可能的。
难道取走虚冥殿秘宝的另有其人?
他的怀疑再次指向秦雪柔等人,可这仅仅只是怀疑而已,他可还没做好再次拜访对方的准备。
思索片刻后,慕容云这才缓缓收回神识。
见状,在场所有修士纷纷松了一口气,其中的王芸雅更是吓出了一身冷汗。
于长春朝在场修士扫视一眼后,目光一转来到慕容云身上。
他知道对方忽然收回神识必然是没有查出什么问题,可对方毕竟是化神期修士,再怎么也必须给足面子。
想到这里,于长春便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株上好的灵草递上前去。
“前辈千里来此,在下也没什么好送的,这株灵花草就当是在下的小小心意。”
一时间慕容云颇为尴尬,却也要摆出一副高傲姿态。
“看上去你这地方的确人杰地灵,居然能种出如此品质的灵草。”
见对方接话,于长春便面露笑意拱手行礼。
“前辈谬赞了,这株灵花草自然是比不上前辈身上任何一件宝物。”
慕容云在收下这株千年灵物后,便抬头看向半空。
“时候不早了,你们都休息去吧。”
说罢,慕容云便遁光离开此地,仅一秒便消失于众人眼前。
在场众人见状全都不约而同的长出一口气。
“这到底什么情况?化神修士难道也对虚冥殿感兴趣?”
“谁知道啊,按理来说他要是感兴趣他自己干嘛不去取走秘宝?”
一时之间几乎所有人都在讨论此事。
直到于长春从半空来到众人跟前后,这样的讨论才戛然而止。
身边的白鹤林随即上前一步拱手而言。
“宗主,您对这件事有什么头绪吗?”
对此于长春则摇摇头,但他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恐怕是为了灵界节点,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理由能让一名化神修士现身。”
“灵界节点?”白鹤林眉头微微一皱。
这下在场所有修士都知道虚冥殿与灵界节点有关,只不过这与他们这些元婴修士并没有关系。
毕竟达不到化神境界,哪怕是能够前往灵界,只身一人恐怕也很难在灵界生存下去。“可这是为什么,明明他们自己就能轻易取走秘宝,怎么这千年来都没有什么动静?”白鹤林忍不住一问。
对此于长春则摇摇头。
“这些个化神修士自然是去过虚冥殿无数次,只不过都无功而返。
而这一次估计是真的有什么人触发了虚冥殿一直未能有人涉足之地,从而才引发变故。”
一听此话,身边的白鹤林忽然眉头一皱。
“说起来我们刚刚得到的消息可以佐证这一点,虚冥殿的建筑正在坍塌,或许跟此事有关。”
于长春点点头后,目光一转落在王芸雅身上。
“芸雅你当初在虚冥殿可曾发现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