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火球术

约莫半个时辰后，从姜老头那边回来的张东显得很兴奋，手上拿着两枚拇指大小的丹药，一个劲的在赵无忧面前说个不停。

原来是一向吝啬的姜老头竟然破天荒的买一送一，只收了三十颗下品灵石，拿了两枚聚气丹给他。

尽管送的那枚品质一般，但好歹能增加突破炼气期的两成几率。让原本对自己突破炼气期不抱希望的张东又充满了期待。

他也不傻，知道这一切都是赵无忧的功劳。

从刚出姜老头仔细盘问自己关于赵无忧的身份来历，以及谈话语气中看得出他对这个新来的炼丹弟子真的很上心。

尽管姜老头反复强调收赵无忧为炼丹弟子主要是看重他的为人，想让其继承自己的衣钵。

张东在外堂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自然是懂得一些察言观色的，从姜老头种种反常的举动来看，他对赵无忧绝不是单纯的欣赏，应该是抱着某种目的而来的。

别看张东这人年纪不大，市井长大的他对江湖义气崇拜的很，不止一次想要开口提醒赵无忧要小心提防。。

不过每次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有自己的顾忌，若姜老头是真心想收赵无忧这个弟子，自己岂不是好心办了坏事。

其实不需要张东提醒，赵无忧对素未蒙面的姜老早就留了个心眼。

别看对方把炼丹弟子的好处说得天花乱坠，赵无忧的内心一直有自己的判断。

踏入修仙界的半年多，他的心性较之前也改变了许多。

从段胖子和李黑塔那里学会了精明和沉稳，见识过铁柱天生灵体的修炼速度，目睹吴坤等人的目无法纪瞒天过海，体会到发生在张东身上的无奈与不公。

种种经历让赵无忧无形之中快速成长，这也为他踏上漫漫求仙路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张东拿到两枚聚气丹的当晚便向姜老头告假离开灵田园几日，赵无忧询问他为何不留在木屋里炼化丹药。

没想到这小子直接来一句，隔墙有眼，赵无忧闻言当场无语。

张东一走，留赵无忧一个人在木屋。

幸好这半年来他一直是独自修炼生活，倒也不觉得孤单。

至于在神秘小院闭门不出的姜老头，直接选择性的无视了。

一夜无话。

第二日，天蒙蒙亮，赵无忧依照张东临走时的交代，将水缸里剩余的灵泉水灌溉完所有的灵田。

在这个过程中，他始终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无时无刻的盯着自己。

不用多说，这双眼睛的主人便是姜老头了。

忙了一上午的赵无忧简单的做了一顿吃食。

整个下午无事，刚好趁四下无人，赵无忧打算修炼一下从仙法阁兑换而来的三种功法。

考虑到木屋空间太小，赵无忧走到了屋外的山坡上修炼，先从丹田气海内催动一股灵气聚于右手掌心。随着他默念火球术法诀，在距离右手掌心半寸高的地方，忽的发生了一丝空间波动，凭空出现了一个火红色的漩涡，紧接着，一点点火光在漩涡周围燃烧起来，渐渐的凝聚成一枚铜钱大小的火球。

别看这火球不大，在灵气的加持下，“嗞啦啦”的剧烈燃烧着，一股高温炙热的气浪迎面扑来。

随着注入的灵气越来越多，火球足足大了一倍有余。

赵无忧担心距离太近，身上的衣物会被点燃，当即停止往火球内灌注灵气。

看着掌心那团拳头大小熊熊燃烧的火球，赵无忧有种难以抑制的喜悦，他没想到自己只尝试一次便成功了。

“去。”

赵无忧不由得玩心太起，他尝试着引导火球移动，想象着能跟段胖子催动那个玄黄宝葫芦一样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可惜无论他如何挥动手掌，那团火球始终悬浮在原处，根本无法催动分毫。

一定是自己修炼的方式不对？要不要换个姿势？

赵无忧这般想着。

好景不长，随着丹田气海中的灵气飞速的消耗，他的身体开始感觉到一阵阵莫名的疲惫，仿佛全身的气力在一点点的抽离。

赵无忧见此情形，吓得脸色大变，误以为是自己修炼出错走火入魔了。。

不多会，他掌心的那团火球剧烈的晃动起来，并开始肉眼可见的变小，燃烧的火光逐渐的黯淡熄灭，火红色漩涡一点点的透明，直至完全消失不见。

若不是空气中残留的炙热气息，仿佛刚才这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此刻的赵无忧，神情萎靡，一屁股瘫坐在山坡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吓死我了，原来刚才是灵气耗尽了。”

他终于发现自己丹田气海中的灵气仅存不到一成。

“蠢材，蠢材，一个如此简单的火球术都学不会，看来是老夫眼拙，这大好的炼丹术要后继无人了。”

一座巨大三足丹炉的房间内，姜老看着石桌上的天眼晶石，浮现出的赵无忧修炼火球术失败瘫坐在山坡上的场景，当即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

“按理说这火球术如此容易练成，不应该会消耗掉自己全身的灵气。若是如此拿来对敌，岂不是自寻死路吗？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赵无忧不甘心自己第一次修炼功法以失败告终，他强打精神，仔细回顾着整个修炼过程，眉头越皱越紧，并没有发现有何不对的地方。

正当他百思不得其解，苦恼不已时。

一道遁光突然在他眼前显现，一位面容清瘦精神矍铄的半百老者现出身来。

赵无忧一见到来人，神情便有些不自然起来。

莫非眼前这个慈眉善目，一身仙风道骨之人便是张东口中吝啬小气脾气古怪的姜老头。

“姜老。”赵无忧双手支撑着地面站起身，小心翼翼的拱手拜道。“算你小子还有点眼力劲，”姜老略显古板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整个灵草园就你我两个活人，稍微有点脑子便能猜出您老的身份！

赵无忧心里这般想着，脸上仍是一副十分恭敬的神情。

“你小子灵根差，悟性低，连个小小的火球术都学不会。若不是看在你答应做炼药弟子的份上，老夫都懒得管你。"

“睁大眼睛看好了，老夫只演示一次。”

只见那姜老法袍轻轻一抖，前方一丈开外凭空现出一团磨盘大小的火球。

也不见姜老有任何动作，这团火球如一条灵蛇般在空中上下飞舞。

姜老的演示几乎是在几个呼吸之间完成的，他本意是想趁机奚落一下赵无忧。

没想到，转身的瞬间就看到了出乎预料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