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长生门?
的确,在他们的视角中,估计猜测孟泛是一名上了年纪的老古董,死之前夺舍重生,不过按理来说,他怕是早受到他们的暗地考察,虽然不知道是怎么考察的,可能是通过身边人,也可能是通过传闻情报。但他的秉性,性格,甚至身边人,都已被这些人调查清楚。
但孟泛,却未曾发现被人调查,所以他估摸着自己在他们心中的份量,首先是夺舍,夺舍之前不算太强,他们肯定调查不出夺舍前的具体身份,毕竟本来就没有人这么一个人,所以可能会将孟泛认定为隐修,夺舍的隐修吗?孟泛暂且拟定一个虚假的身份,便于自己对照,按身份行事。
但归根结底。
不论如何,邀请他加入长生门都是有利无害的。但孟泛却有一个疑问。
“加入长生门,对老夫有什么好处。”
没错,加入长生门的好处在哪?孟泛现在已到练气五阶,对必双风山上的那名秽物,早已不是云泥之别,只要给他一段时间,他必能将其斩杀,而且,血枯林鱼龙混杂,不仅有许多血修,魔修,还有血泉存在,孟泛想要进阶,杀人,血泉,道路无比明确,早已不像双风山上一样,受权势身份的限制。
那么,他加入长生门的好处在哪?孟泛等待赵云涛回答这个问题。
赵云涛沉默,他并非是没有预料到这个问题,相反,孟长老早已把许诺的好处,告知于他,但这好处,实在是过于刁钻。说丰厚也算丰厚,但说具体对修行有什么帮助,那也可以说没有。
赵云涛沉默片刻,最终还是开口。
“长生门一致承诺,大人只要加入,就可成为门内的客卿长老。享用长老的所有权利。”
孟泛嗤笑,客卿长老?说的好听,享有其他长老权利,只有一个空口身份,孟泛真要答应,就是相当于一个长老的身份,换他为长生门当牛做马。纯纯牛马,对他的修行来说,真实帮助不大。
“可笑,竟然让老夫给你们当牛做马,你们长生门真是毫无诚意!”
“大人息怒,此事还可商榷。”
“商榷?你口中所说的那位孟长老,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邀请老夫加入,竟然连脸都不露一下!”
赵云涛连忙赔着不是。
“大人不必现在答应,那令牌具有传音之效,大人回心转意之时可直接通过令牌传音。”
孟泛不想再与他商讨此事,而是转而看向面前的棺木。
再聊也没什么用,赵云涛咬的这么紧,什么也不会说。
不过照此看来,赵云涛刚才说的关于棺木的情报,大多是编造的了,什么通过散修道友了解这处机缘,又收买商家之人确认血修身份,只怕是都是谎话,他真正的了解方式,只怕是通过长生门。
不过,可信度反而提高了。孟泛先是用神识探查了一番棺木,棺木之上并无阵法。倒是在棺木之下,那股血气传出之地,有阵法的感应。“此棺如何打开?”
赵云涛见孟泛不想再谈长生门,而是转而问起棺木,也是叹了一口气,说实话,孟长老开出的条件,对于普通的修士来说,利益极大,但对于夺舍的重生之人来说,就是不值一提,反而带有歧义。
“这棺木之下的阵法无需在意,只具有温养棺内尸骨之效,真正的难点在于棺木本身,这棺木名为死咒木,乃是黑河玄级支流中的诡异造物,带有诡异道纹,具有压制修士法力之效。”
玄级支流?黑河具有数十条支流,蔓延黑河西域,其中,根据黑河内的妖秽,污染强度,划分为天地玄黄四大等级。
而黑河的主流,那北端上游,更是被划分为天级之上。
“法术对这棺盖不起作用,要想搬开,就只能通过自身本有的人力。”
孟泛一道镇字真言挥出,真言接触棺盖如石沉大海,未发出丝毫声音。
随后他点了点头,赵云涛所说确实,他撸起袖子,试着推动棺盖,刚一推动,立马皱了皱眉,这棺盖竟如此之沉,光是这棺盖的重量,就可重达七千斤。。
孟泛的天道锻体功才刚入门,他现在的力量顶破头也就四千斤。
叹了口气,孟泛见赵云涛还傻楞着。用那副老道隐修的说话方式开口道。
“赵小友是打算让老夫一个人出力,好坐享其成吗?”
赵云涛连忙说不是,赶忙上前帮忙。
在二人的合力下那座棺盖终是被缓缓推动,渐渐挤出一股磅礴血气。
血气冲鼻,盘旋整个墓室,孟泛半眯着眼,示意赵云涛再加把劲。
二人齐心合力,终是将这沉重的棺盖推出,只听轰隆一声,棺盖砸在地上,引得墓室震动。
血气磅礴,整个墓室早已成了血色,孟泛捂着口鼻,近距离观察着棺木之内的那架血骨。
骨头晶莹剔透,内藏的血液缓缓流动。
【可汲取秽血1000】
看着骨架上的黑色提示,孟泛产生疑惑,赵云涛说的复活,指的就是这条骨架吗?
这骨架成年人大小,静静躺在棺材之内。被血色包裹着,躺的安详,就像是在沉睡。
可汲取一千的秽血,真不愧是筑基修士。
“若要刺激这血骨,只怕是会提前苏醒吧。”孟泛看着血骨,冷不丁的道出一句。
赵云涛刚一挥手,招出令狐血修的储物袋,此时闻听此言,连忙摇头。
“不可,道友莫要刺激它!若是察觉到危险,它会提前行来,到时候我们都要出事!”
孟泛点头,见赵云涛惊吓不已,倒觉得满足不少,毕竟,他刚刚可是吓了自己一通,不过不能刺激这架血骨,那汲取秽血也就算了。孟泛转而直视赵云涛。
“你们长生门还有什么要做的?”
孟泛绝不相信,赵云涛这位长生门之人进这血修墓穴,只是单单为了机缘。赵云涛讪笑一声,心道果然是瞒不过这位大人。从储物袋中掏出一张血符,以自己的精血注入,燃烧那道血符。血符化为血气,渐渐融入墓室的血气之中,被那架血骨汲取。
他抬头看向孟泛。
“走吧。”
孟泛没有说什么,一把夺过血修的储物袋,看了一番,将对自己有用的物品挑挑拣拣,留下后,又把储物袋扔给了赵云涛。
孟泛既然来了,费了好大力才把这棺木打开,空手而归合理吗。不过现在,拿到了应有的报酬后,孟泛转身就走,丝毫不顾忌赵云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