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打一场吧。”
孟泛话音刚落,一道刚猛的劲风自他脚底绽放,刘子卫双眸一怔,好快!
眼前黑光一闪,身着黑色锦衣地孟泛已是出现在眼前,拳头后拉,万斤力道在他手中积蓄,一道白色虚影骤然出现,那是一只威猛地白虎,散发惊人恐惧的威势。
当场即用全力?!
巨力自孟泛拳中袭来,刘子卫慌忙祭出法器,一鼎铜钟自他身前绽放,顷刻间变为一丈大小。
孟泛双眉一挑,这铜钟已是挡在二人之间,他也不顾铜钟有点眼熟,拳头已落,铜钟**起铜光,伴随一阵长鸣。
虎啸声骤起,一道裂纹自拳头落点蔓延,孟泛已是再来,一脚蹬向铜钟,接着力道后退,落在飞行符箓上。
“原来,这铜钟让你取了去。”
孟泛伸展了下身子,想起血枯林墓穴前追杀的那位散修,自己找半天找不到他的身影,看来是让这刘子卫杀了。
刘子卫却不理会,已是掐动法诀,周边百米,骤然出现一道诡异之气,绿色光辉自一点绽放,**漾起邪恶,强大的威势。
孟泛看向一侧王欢欢。
“这人也是被“招安”的吧?”
王欢欢摇头,她不知。
不过,孟泛看刘子卫这法术波动,怕是魔修出身。
长生门真是喜欢招安各地散修魔修,秽人秽修。
那点绿光骤然被一双爪子撕开,散发毒气的粘液从爪子的绿色疙瘩上滑落,那是一只蛤蟆。
伴随着它出现,一股邪恶的气息自周边散放。
“此为天生异兽,邪王蛤,沾染邪气而生,乃是筑基期妖兽。孟泛长老可要小心了,那粘液可是剧毒。”
“不打了。”
那邪王蛤还未自那空间而出,孟泛就已出口,刘子卫愣了愣,当即收手,所有人都愣了愣。
怎么就不打了?所有人都升起一股疑问,孟泛却瞥了一眼身后的凡人,叹了口气。
“丧礼开始,你们哭完,咱就回寨。”
伴随着哭声开始,孟泛的手中出现一颗紫珠,来自猎杀血修的储物袋中,当它出现之时,所有人传出一股黑气,汲取着哭声带来的恐惧秽气。
刘子卫看着那紫色珠子,这珠子乃是一阶法器。
二寨回山,孟泛嘱咐,准备下葬,而他自己则是回到吊脚楼。
刘子卫坐在靠门的位置,天灵坐在孟泛身旁,至于王欢欢,身份不够,不能参加此次谈话。
刘子卫先是打量了一眼天灵,随后淡淡道:门内派我守护天灵。
孟泛忽然嗤笑道:你们派王欢欢看着我,又派你来保护天灵,不如这样吧,你俩都走,我和她互相守护。
此时的孟泛依旧身穿那身黑色锦衣,显得有些阴森。
刘子卫听着孟泛的挤兑言论,只能缓缓开口。
“长老莫要说笑了,天灵事关重大,只怕是会引得那断崖谷人士再来。门派此举,也是为了护长老二人平安。”孟泛却不再回应,悠悠看向窗外,长生门的人,怕是一句话都不能信,赵云涛说自己是夺舍之人,偶然发现身份,而那鹤仙却说孟泛的过去未来都是计划好的,又反驳了赵云涛的言论,谁知道眼前的刘子卫,又会说些什么谎言,用来稳住自己。
“那血枯林如何了?”
想了想,孟泛首先问道。
刘子卫抿了一口清茶,徐徐道来。
“那令狐飞和元婴残魂被俘,那架血骨一齐被带回长生门,至于商家和血三宗,各回各家,不过碧水镇中,那位创家先祖摆脱令狐飞的关押,倒是开始着手将商家肃清一番。”
孟泛对商家那位创家之祖还有些疑惑,“那商家先祖,为何不被令狐飞斩杀,反而留在碧水镇?”
“商家有秘,事关秽仙始祖,那令狐飞想要问出来,只可惜那先祖的魂魄有禁制,不能强行搜魂,我们长生门起初也是为了此事,才接近商家先祖。”
孟泛竟然,竟然事关秽仙始祖。
“详细讲讲。”
刘子卫却犯难,“恕在下不能告知。”
孟泛无语,又是他不能听的。
“孟长老,今日来其实还有一事。”刘子卫却岔开话题,已是递给孟泛一个储物袋。
“这储物袋中是长生门给您的见面礼。”
孟泛探入神识一看,储物袋中五花八门。几部竹简躺在其中。
搜魂术,记名长老守则,秽域炼兵法,秽九傀尸功,秽线天傀功,还有一鼎丹炉……”
孟泛一番查看下来,那记名长老守则中都是一些需要孟泛遵守的职责,还有记名长老的具体权力。
同时出现的还有几具血修尸体,刘子卫开口解释:那秽九傀尸功是秽道大能,秽渊子从秽仙尸体上得到感悟,所创功法,可用以秽人修行,增强秽道法术,秽线。
刘子卫还在解释,孟泛却掏出一具石碑,石碑三寸大小,边角方整,通体蓝黑色,刻有金色纹路。
“这是什么?”他指着这具石碑,面色不善。
“信仰识碑。”
“你们又想干什么?”
“长老无需介意,只是让您与其建立联系,便于日后行动。”
孟泛笑,指着黑蓝色石碑道。
“你敢说,这上面没有其他禁制?”
“当然有,作为长生门之人,每个人都应听命行事,这石碑上面刻有三道信仰之力,可用于追踪,刺魂,灭魂,也是为了避免门内信息泄露。”
孟泛双手合拢,摩梭着指背。
“我若是不接受呢?”
“那关于白藤山的所有情报,大人就只能自己去摸索。”
孟泛笑,“你可别忘了,你给的储物袋中,可是有搜魂术的,杀了你,我一样可以知道。”
“长老莫要动手,信仰识碑特殊,会在识海中规划一片特殊区域,在这片区域,即便是搜魂术也难以探查。反而会让魂魄自灭。”提醒一句,接着,他又道。
“长老若是识时务,答应是最好的选择。况且,你我同为筑基,我自觉不在您的实力之下。”
刘子卫还在说着,却见一道血光皱现,孟泛已是动了杀机。血魔小刀迅速袭击而去,直直对准刘子卫的脖颈,刘子卫神色一惊,急忙后退,却见孟泛已是欺身而来,挥动右拳,对准他的面门而下。
“孟泛!你放肆!”
刘子卫情急之下,直呼孟泛名讳,大骂出声,急忙催动自身防御,白衣绽放纹路,其上竟是刻有阵法,可那拳重重砸下,伴随着清脆的炸裂声,房屋倒塌,**起尘烟,刘子卫感受到面目滚烫,鲜血直流。
可还未等他吃惊,孟泛双目充斥杀机,第二拳已是劈头砸下,刘子卫躲避不及,再次中招。
第三拳,废墟中,刘子卫的意识已是有些昏沉,他看得出,孟泛这一拳若是砸的实了。真的会要了他的命。
“孟泛,你找死!”
他恨恨一声,一抹阴寒从眼中闪过,随着他张开大嘴,一条绿色长舌自口中刺出。
孟泛身子一侧,那长舌从肩膀刺穿,刘子卫愤愤道:我与那邪王蛤修行过某种邪术,危机时刻,可合二为一,你中了我一舌,怕是邪王蛤毒入体,离死不远了!
见孟泛停住身形,刘子卫迅速说道“放了我,与那石碑建立联系,我还能为阁下解毒。
孟泛双目阴寒,一拳再次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