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卫心脏一紧,孟泛说得还真是,他当初接取了这个任务,就是为的门内贡献,但没曾想,孟泛如此难搞,三番两次让他碰壁,颇有点欲哭无泪之感,孟泛,你赶紧去死吧!
他咬着牙,在心中暗道。
死不了,也赶紧被毒哑,他实在受不了了,这人的话总能攻击人的软肋,每次开口,就注定有一个人要受到伤害。
不行不行,刘子卫暗道,一定是他从善太久了,失了魔修的性子,这才让孟泛三言两语攻了空子,他必须打起精神,好好应付着,找回当初自己混迹魔道时的坚毅!
孟泛见他不回话,也是撇了撇嘴,暗道这人真是心气高傲,连长老的话都不回应。
太不给面子了。
当然,这些只是玩笑话,想想就得了,孟泛说的什么话,他自己能不知道?
一片黑白林出现在远处,因为天还未亮,所以显得有些昏沉,神秘,三人的视线投往远处的黑白山,孟泛哎呦一声。
“来的人挺多啊,五个筑基期。”
刘子卫眉头一皱,他还未完全看清,孟泛就已经道出具体来了几人,还看出了他们都是筑基期。
这人的神识竟然如此恐怖,刘子卫对于孟泛的实力一直未有很明确,只知道,他是个体修,而且打人很疼。
但今时今日,他才明白,孟泛的实力比他想象地还要强大,怪不得,门内只派他们二人前来帮助鹤仙。
他已经决定,待会一定要好好观察孟泛的实力,看看他究竟有多强。是纸老虎,还是潜藏于渊中的真龙。
一道轰响自黑白山顶传出,传遍山林,三人都是一怔,阴天中,视线是一道龙卷风在转动,撕扯着一只巨大金色葫芦,这葫芦有些虚幻,又被狂风撕扯,导致有些变形。
但同时,一股吸力也在葫芦嘴中绽放,汲取着被鹤仙操控的黑白二风,巨大树妖在挥舞树枝,迎击着一位身着染血蓑衣的筑基修士。
这蓑衣修士踏着一条血浪,在昏暗地天空中遨游,不断躲避着巨大树妖的挥击,孟泛看出,这只巨大树妖比以往的都要大,自身实力,竟是已达筑基。
他想起上次来此帮忙,可从未见过此树妖,看来鹤仙还藏着手段呢。
闪避中,那血修找准空子,手指一点,身上的染血蓑衣陡然脱体而出,剧烈增长到三丈大小,那树妖还未反应过来,就被这蓑衣穿在身上,蓑衣法器陡然合拢,将树妖牢牢束缚。
树妖被控制,血修当即掐动法诀,血光一闪,几条血锁链自他身边射出,锁链将树妖缠绕,随着树妖挣扎,这锁链缠的越来越紧,血修见树妖被束缚住,也是松了口气,将蓑衣收起,转身帮助其余四人,对战鹤仙。
这鹤仙已是杀红了眼,一袭宫衣沾染血液,面对四人围击,也丝毫不惧。随着双手不断拍击,一道道劲风拍出。同时,鹤嘴中展露嗜血尖牙,对着周围人撕咬而去。
那血修刚走一半,就察觉到身后而来的劲风,眉头一皱间,巨大如手的白枝黑叶已是对着他拍击而下。
一阵烟尘**起,烟尘散去之后,血修竟毫发无损,唯一的变化就是他身上的染血蓑衣,已是绽放棕红二光,随着这光芒越来越小。血修也是松了一口气。
也就在此时,孟泛三人的身影出现在空中,吸引了众多修士的视线,孟泛目光打量着那名血修,那血修同样回以视线,感受到孟泛身上磅礴的秽气,此人是秽人?还是秽修?
可他却见,孟泛渐渐勾勒笑颜。
防御,移动,攻击法器,这人竟全都有。
其余修士的目光先是从二人身上扫过,随后停留在孟泛身后的天灵身上。
“神识竟无法探查,难道那就是.....天灵?!”
“没错,正是。”
其他四位皆是断崖谷的筑基修士,有三人是上次前来之人,他们认出了天灵,自然也认出了孟泛。
“就是那小子,上次坏了我们好事!”
“这次定不轻饶他,不过杨长老,你发现没有,那小子的实力增长很快。”
一人手持铜镜,对着孟泛照射,在铜镜中,孟泛的身边盘旋着浓厚的紫黑之气。
“如此诡异,这人怕是已经筑基了!各位小心应对!他有一死咒木棺盖,可消融法术。”
其中一人开口,自他们上次大败而归后,就已经查阅典籍,认出那死咒木棺盖的名堂,这四人打量孟泛,而孟泛也在打量他们,刘子卫出口解释。
“那四人是断崖谷长老,至于那名血修,本是隐世散修,名号血浪子,筑基中期,被断崖谷招为客卿长老,此人实力强劲,且那蓑衣法器乃是四阶,一身法器诡异多变,还望孟长老小心。”
孟泛点了点头,右脚发力,已是踏出符箓,这飞行符箓遭受孟泛的万斤力道,猛地一阵晃动,天灵死死抓住符箓,而孟泛则是身形一闪,直直向着血浪子袭去,当他再次出现之时,一头白虎已经自他身后浮现,拳头高高抬起,对准了眼前的血浪子。
血浪子眉头一皱。
这人竟是体修!血浪子暗自咂舌,手上急忙挥动蓑衣,挡在他的身前。
拳头伴随虎啸声猛烈砸下,这染血蓑衣一颤,孟泛如同击打在了海面上,蓑衣表面**起涟漪,正在不断泄去他的力道。
霸道地力量让血浪子不断后退,在地面留下两行鞋印。
好霸道地力量,血浪子吃惊出声,要知道,刚刚孟泛那一击可是触发了地虎虚影,发挥出自身的三倍力量。
三倍,那可就是三象之力,三万斤。
“阁下是谁?我不想与阁下为敌!”血浪子惊骇出声,中年的面容上浮现疑问。
他散修数十年,常年在周边千里游走,怎么从未见过此人?别说见过,就是听过也没有。与此同时,身后围击鹤仙的四名筑基修士视线交汇,二人脱离战局,掐动法诀,法器向着孟泛身后袭来。
一把黑色长枪绽放磅礴杀意,一把闪烁银芒的大斧闪着金光劈下。
于此同时,身前的血浪子见孟泛再次袭来,也是掐动法诀,滔天地血海对着孟泛盖压而下。
神识感受到了后面的杀意,腹背受敌,孟泛却不退不避,一阵轰鸣响起,孟泛抬着死咒木棺盖破浪而出,三人面露吃惊,急忙掐动法诀,释放神通,可就在此刻,一股邪恶之气比他们的神通先至。
绿色的粘液在空中滴落,腐蚀深入地面,长满绿色疙瘩地爪子破开空间,众人齐齐看去,三丈大小的邪王蛤破开空间,自天空而落,沉重的身躯在地面砸出巨坑。
周边的地面散发热气,绿色的滚烫粘液缓缓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