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卫,加入战场!邪王蛤一经出现,已是双腿积蓄力量,向着最近的断崖谷修士扑去,伸出长舌,对着其缠绕而去。
孟泛摩拳擦掌,目视眼前血修。
“好了,现在是一对一公平竞技。“
那血浪子眉目一恨,但他却忽然嗤笑道:可惜了,你是体修,但我也是,更是法体双修!
伴随着血浪子此言一出,他的身躯骤然发生诡异地变化。青黑之色浮现皮肤表面,脸部变得吓人可怖,露出满嘴尖牙,身体骤然膨,胀,延申出双头四臂。
“小心,这是四臂天尸功,凡修行者,可将自身化为妖尸,体质增长至原先数倍。”
刘子卫与鹤仙应付其余四人,有着邪王蛤的帮助,他们处于了三打四的境地,鹤仙压力大减,刘子卫也在观察着孟泛这边,迅速出言提醒,可却见孟泛身形一闪,已是提拳砸去。
四臂天尸挥舞着手臂,粗犷的拳头向着孟泛砸来,可就在此时,一道镇字真言凭空出现,挡在二人拳间。
“镇!”
镇字真言顷刻间冲着四臂天尸激射而去,挡在他的拳间,血浪子拳头接触,只觉浑身一震,就像是同时受到了精神和肉体冲击,一股威势陡然从镇字真言上传遍四肢,就像雷电一般,燃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满眼惊骇,身躯冒烟,但他很快发现,这雷电其实并不强大,对于他,只能造成轻伤,但他正这么想着,却见一拳冲上了他的面门。
面部遭受重力,当即倒飞出去,身体在空中打转。
已经变为四臂天尸的血浪子暗道阴险,孟泛先是用镇字真言分散他的注意,真正的杀机藏在他的拳中。
不对,另有杀机,血浪子神识探查到一股强力波动。回头间,只见三道血光在眼前越变越大。
血光竟是一把小刀,其余两把有些虚幻,而中间那一把,带着抽血之感,竟是饮血之刃?!
孟泛三番两次的攻击,分散他的注意,本就速度极快,血浪子即使已成为四臂天尸也无法全部反应,他索性蓑衣一拖,染血蓑衣陡然增大,将他的妖尸身体牢牢包裹。
蓑衣表面**起如水波的涟漪,紧接着,被包裹在内的血浪子闻听虎啸之声,自身被击飞而出,染血蓑衣收起,其内的血浪子已是掐动法诀。
滔天血浪盖压而下,孟泛神色如常,死咒木棺盖再次出现。
“没用的。”
孟泛言语一声,可紧接着,血浪中伸出数道锁链,神识竟无法探查,向孟泛包裹而来,死咒木棺盖挡住他的视线,又是在空中,导致孟泛发现之时,已是为时已晚。
一条锁链缠在他的身上,孟泛只觉力道极深,竟让短暂被缚,刚要脱困,却见第二道,第三道锁链,如游蛇一般缠绕而上,将孟泛牢牢缠绕束缚。同时间,孟泛发现,自己的法力也被封锁,锁链越缠越紧,死咒木棺盖脱手而出。孟泛神色一冷,他的攻击手段受限,血浪已是盖压在身上。
无边地痛苦出现,血浪如硫酸,灼烧着孟泛的身躯,他的视线已是一片血色,被深埋在血海之中。
不好!刘子卫惊喝出声,本意出手帮助,却见一鼎盖压而下,鹤仙手部拍出清风,替刘子卫解围。
“别分心!”
鹤仙目光发狠,断崖谷四人已是将她们牢牢包围,掐动法诀结阵,随着四道血幕压下,一只虚幻的宝伞骤然出现,一人吐出精血,染在宝伞之上,宝伞伞页打开,一道道白芒,如同利剑一般对着鹤仙等人席卷而去。
再看孟泛这边。
血浪附带吸力,孟泛如同渗入沼泽,身体被锁链控制,不断推入地底,他的视线死盯着远处的血浪子,自他身边,三道血色漩涡间射出六道锁链。
血浪子还不保险,随着他张口,喉结一动,吐出一团雷电,这雷电在血浪中蔓延,刺入孟泛身体。
“可惜了,你已中此招,无法躲避。”
杀招齐出,这是他血浪子的最强暗器,雷电子,常年供养在体内,在遇到危险时给对面必杀一击,在血浪与雷电子的作用下,孟泛的身躯被牢牢束缚,迅速被腐蚀,他的面容已是毁了,浑身皮肤一片狼藉,血液从表皮渗出。
该死,中套了,孟泛心中一狠,想起了那团神秘癫狂的黑焰,欲要释放,却见天灵自天空俯冲而来。他急忙道。
“回去。”
孟泛说话了,声音嘶哑,但却并不是跟场内修士所说,而是即将飞来的天灵,天灵怔在天空,面目有些疑惑。
“回符箓上。”孟泛却再次出声,天灵怔怔看着,血浪子叹气出口:她走不了的。
说罢,血浪子已是向着天灵冲去,一道锁链冲着天灵席卷而去,可紧接着,在场所有人感受到一股恐怖地威势。
血浪子瞳孔一缩,他遥望自己束缚孟泛的法术锁链,不知何时,自顶端开始蔓延一股黑色的火焰。
于此同时,他闷哼一声,发觉法术竟被强行中断,那黑焰有古怪!
再回神时,已是一片黑色火海。
黑焰在血海中奔腾肆虐,血海受到黑焰的灼烧,竟然渐渐减少,孟泛伫立与黑焰之中,那身影,宛若地狱中的魔鬼。
随着血浪消失,血浪子的法术再次被中断,他吃惊的发现,那黑焰是以灵力和法力为媒介燃烧!
果不其然,血浪消失后,那些黑焰像是没了支撑,很快消散。
血浪子作为被主要攻击者,法术被中断后,他没来由的感知到情绪上的异常,那是一股癫狂,无法追根溯源,就像是突然在他心里升起。
黑焰。
孟泛怔怔看着,他终是用出那团神秘的黑焰,其实他早就想用,只是不清楚这黑焰的具体威能。可他受到猛烈的刺激后,这黑焰竟自发冲出。不过他也发现,这黑焰竟然能灼烧灵力。
孟泛看向指尖的那团黑焰,这黑焰被他缓缓握住,迅速蔓延整个手部,但他并未受到黑焰的灼烧,有的只是情绪上的疯癫,和狂乱。
所有人都停住了攻势,哪怕是断崖谷的四位修士,还是鹤仙和刘子卫,他们不约而同的看向孟泛手中,被那股癫狂冲击,头脑昏沉,恶心欲吐。
“这是什么?!”
“好恐怖的秽气。”
刘子卫表情复杂,鹤仙同样。他们像似知道这黑焰来头,可却没一个人解释出口。
血浪子还在震惊中,却见孟泛已是快步而来,渐渐变为跑,最后高高跃起。
他的右拳裹挟着黑焰,黑焰散发恐怖,让血浪子莫名感知到一股死亡的威胁。
“你究竟是谁!?”
他一边质问,一边催动自己的最强防御,染血地蓑衣膨,胀,挡在身前,可仅仅片刻,黑焰缠绕而上,顷刻间,蓑衣被黑焰包裹,那股黑焰已是缠绕上血浪子的皮肤。
黑焰磅礴,二者攻守易行,血浪子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可紧接着,他的身躯开始产生诡异变化,黑焰燃烧着他的躯体,燃烧着他的灵力。
一股强烈的癫狂之感刺入他的心底。他几乎被这种感觉吞没,意识模糊之间,视线也在渐渐涣散。
不对。
血浪子喃喃道:这感觉……是秽域。
血浪子曾在年少时,机缘巧合碰到过一次秽域,当时他还是练气期,可却误入秽域,遭受秽妖攻击,九死一生,那次秽域留给他无法磨灭的记忆。
在秽域中的人会被情绪欲.望渐渐吞没,身体产生变化,成为意识模糊的秽妖。
他现在的感觉,怎么跟那时候那么相似。甚至那股异变,还要更加强大。
意识开始消散,他愣愣地看着自己身上的变化。
本是四臂天尸的他,骨头渐渐增长,破体而出,变得锋利而尖锐。
很快,他的皮肉被烧成灰烬,身躯只剩骷髅,骷髅缠绕黑焰,浑身的骨头尖锐如刀。
“这是火鬼?”刘子卫疑问出声,却听鹤仙道:不是,是焰刀鬼。
孟泛饶有兴趣,他自天空而落,死死盯着焰刀鬼的背影,他对于这焰刀鬼有着微弱的操控力,而且,他刚刚,感知到了黑焰的一股力量,那是秽域的力量,黑焰竟是相当于小型秽域。
而血浪子一时不慎,被黑焰灼烧,自身情绪毫无控制,被这股黑焰肆意增大,也就变为了秽妖的一种,焰刀鬼。
血浪子已是死了,目前的只是一只秽妖。
看实力,是他本身的肉体强度,增加了二成。且还附着黑焰,可以灼烧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