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泛用出血魔,开始抽空其内的秽血,不多时,强大的饮血之力自血魔上传出,孟泛手指一点,血魔当即杀出,分化成三,向着三头最近的邪秽金蜈杀去。
而他自己则操控着血浪急飞,手中出现死咒木棺盖。向着第四头邪秽金蜈猛烈砸去。
血魔乃是二阶法器,又是其中的极品,但此时此刻,对于这筑基期的邪秽金蜈来说,竟造成不了分毫损伤,血魔激打在它们的黑色外壳上,只是划过一道火星。
孟泛暗暗吃惊,这邪秽金蜈的防御力,竟然如此可怕!
不过,血魔只是二阶,对待筑基期的秽妖有些乏力了,但孟泛自身可是体修,他本身的力道,已是极其接近两万斤!
他已是接近最近的一只邪秽金蜈,手中棺盖挥舞而下,只听轰鸣一声,邪秽金蜈遭受重击,天空中雷电齐鸣,地面上泛起烟尘。
雨丝将烟尘扑灭,露出一个大坑,躺着邪秽金蜈的身影,这只邪秽金蜈在坑中抖动了下,化为虚影消失。
很明显,这是假的。
孟泛打量战场。刘子卫正释放神通,他的攻击手段多附带毒性,三团绿雾正将一只邪秽金蜈包裹,它的身躯迅速腐蚀,也是渐渐化为虚影。
如此一来,阴云之下,就只剩下十只邪秽金蜈的身影,它们正不断游动,密密麻麻,偶尔身影交汇,就像是进了虫窟。
它们也像似明白了什么,一声悲嚎传出,十只邪秽金蜈汇聚于一处,同时间,它们五五转头,分别向着两个方向,喷吐出覆盖天空的金色光柱。
若是只有一只,孟泛躲避自然轻松,可这足足有十二只,覆盖了整片天空。
孟泛身影急速俯冲,在低空翱翔,那金色光柱一路尾随,在地面划出深坑。
好在,孟泛有意远离双风山,并未伤及到凡人。
孟泛心中一狠,一团黑焰骤然自他手中升起,挥握成拳,黑焰在右拳缠绕。
刘子卫唤出邪王蛤,邪王蛤吐出绿色粘液,向着邪秽金蜈而去。
邪秽金蜈还在喷吐光柱,此时连忙收回神通,可还是躲避不及,被这绿色粘液波及,身躯迅速腐蚀。
邪王蛤发动攻击,自是被其他邪秽金蜈列为攻击目标,数道金色光柱在他身边围绕,邪王蛤在地面不断蹦跶。
而孟泛则是血光一闪,瞅准空子,杀向邪秽金蜈,邪秽金蜈像似感受到了什么,尖锐嘶鸣,十只蜈蚣顷刻间融合为一。
烧,孟泛已是欺至身前,一拳砸下,黑焰顷刻间攀着邪秽蜈蚣的外壳而上。
撕扯它的魂魄,灼烧它的身躯,黑焰蔓延的速度很快,只要这人具有灵力,就一定会被灼烧,哪怕他是秽物,毕竟,吸收秽气修炼的也会产生灵力。
一股焦味传来,伴随着清脆地灼烧声。雨水砸在它的身上,却似是无视了熊熊燃烧的黑焰,渗入它的伤口。一声悠长地悲鸣自他发出。
邪秽蜈蚣吃痛,当即转身逃跑,身负烈火,在天空划过陨石般。
孟泛紧随其后,这黑焰威能恐怖,到目前为止,连他这位使用者,都找不到应对之法。
他试想过,应对黑焰的方法,血枯林中出现的血鬼也是会让人身缠火焰,但孟泛觉得,若是像应对血鬼时那样散出灵力,那恐怕会刺激黑焰灼烧更甚。
他想到唯一的方式,就是顷刻间散掉自己所有的灵力,这样黑焰才会没有燃烧的媒介。被扑灭,但同时,这人还要压制住自己的情绪,否则黑焰还是能够燃烧。
孟泛收回遐想,他现在还需斩杀这邪秽金蜈,渡过这次天劫。
可这血浪虽是四阶飞行法器,却始终追不上这邪秽金蜈。
要知道,邪秽金蜈乃是蜈蚣,光是触脚,就有几千只,它本来在空中游动,可此时受了刺激,选择用它的脚爬,卯足了劲的爬,孟泛心知,若是他没有其他手段,自然是追不上了。
可就在此时此刻,一道白衣清丽身影自身后飞来。
这人一袭白衣,雨丝在她身边,自觉退让,可不正是天灵,她触摸一侧空中,随着她的抬手,一道道白色流线骤然出现,在雨丝之间很不明显,它们如同虚幻的白色蚯蚓般,若隐若现,融入空中,邪秽金蜈只觉脚步一紧,白色的蚯蚓自周边射出,缠绕住它的脚步。
孟泛已至身前,一拳重重砸下。
邪秽金蜈被巨力砸落,从空中迅速俯冲,可紧接着,它又骤然飞起,对着欺身而来的孟泛张开大嘴,自那三颗人头嘴中,伸出同样的一只森白骨手,这骨手一经出现,已是对着孟泛联合包围,张开大手,就要对着孟泛抓下。
孟泛身形急避,眼见避不开了,也是转避为攻,一拳挥击而去,身后闪烁地虎虚影。
呼啸之声骤起,孟泛的拳中裹挟着浓厚的天道之气,这一拳,乃是六万斤力!
一拳砸下,与那骨手接触,孟泛却皱了皱眉。
好硬,
那骨手质地坚硬,且极为冰冷,竟能与孟泛这一拳抗衡。
不过,眼见骨手上出现裂纹,孟泛也是展露笑颜。
明显是在硬撑啊。
眼见其余两只骨手已是向着孟泛抓来,孟泛也是不惧,当即低喝一声,左拳高高抬起,重重砸下,这一次,邪秽金蜈就像是断了线的木偶,被他重重砸落。
邪秽金蜈在地面砸起一具大坑,这次倒不会消失了,毕竟它就是主身。黑焰肆虐着,碳烤它整个躯体,其上的三头低垂,有些昏沉。
孟泛早就发现,这邪秽金蜈顶多是筑基前期的实力,但自身体质太强,比较难缠而已。
他看着黑焰燃烧,邪秽金蜈三头面现痛苦,已是被烧的有些焦黑,血魔自远方而来,盘旋在他身边,被他收入储物袋。虽然黑焰不会灼烧孟泛的灵力,哪怕是在黑焰中,他也可操控血魔对其进行攻击,但血魔只是二阶法器,哪怕是嗜血之刃,但对于邪秽金蜈的威能有限,孟泛想了想,还是算了。
那邪秽金蜈在坑中蠕动,身躯佝偻着尝试爬起,可紧接着,就又瘫倒在地。
黑焰不断燃烧,那三颗人头流出一滴眼泪,又顷刻被黑焰烧干,他们哭了。
那三人头看着孟泛,发出巨大的哭音。
就像是,在向他求饶。
但孟泛伫立半空,冷冷旁观着这一切。
刘子卫和天灵的身影相继赶到,刘子卫先是瞥了孟泛一眼,随后吃惊的看向地面的邪秽金蜈。
这黑焰,真是比他想象的还要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