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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回 结奇缘盗窟得娇妻 作恶剧淫娃戏联子

作者:赵焕亭 字数:6247 更新:2026-08-31 22:47:55

且说东山接说道:当时,邬玉成一跤晕倒,人事不知,也不知经历若干时,忽觉有人以冷水面,睁眼一瞧,不由大骇。只见自己卧在一处广厅中地毯上,满厅上铺设华丽,酒筵已设左右两席上,列坐的都是雄赳赳的短衣大汉。一个个横眉溜眼,按刀顾盼,正中席上只设两座,客位虚着,主位上高坐一人。

玉成乍见之下,几乎惊叫起来。原来那人非别个,便是那捡粪的老翁。这时却服饰辉煌,气象顿异,一部长髯飘拂颔下,便如老褚彪一般。目光所及,那左右席上众盗汉一齐低首,寂然无声。玉成再望到自己身旁,却是那个驱驼骑的短衣汉子,一手擎着水盂,正自微微含笑。就这寂然肃然之中,却闻得高梁上燕语呢喃,并厅外的笙箫细乐徐徐吹动。玉成见此光景,直然地恍惚如梦,但是他略一思忖,早料得是身落盗窟,再一思忖那老翁一路诡装,语含戏讽的情形,便

知得他是盗魁。

当时,玉成把心一横,哪肯示弱,便霍地跃起,就席前叉手而立,向老翁冷笑道:‘朋友,你不必如此张致。俺邬玉成是中州好 男子,如今戴这颗头来,凭你斫取,但俺失的镖银你须还俺个着落。那泼妮子现在哪里?俺须和她拼个死活哩。’说着回手要拔佩刀,一摸却是个空,招得众盗汉都各含笑之间,那老翁早离座踅下,竟携了玉成手道:‘镖银小事,足下不必挂怀。且待少时,连镖银和那妮子都交足下处置就是。此事缘起是俺久闻足下大名,实欲有所攀附,又适值足下在店大言,所以老夫命儿女辈做做游戏,邀致足下。老夫行踪,足下也自大概瞧科,今且不必深谈,且命儿女辈见过足下,大家饮酒款叙如何?’说着大笑放手,却回首向屏后笑唤道:‘你这妮子,招’恼尊客,还不快来赔个礼儿!

玉成听了,愕然瞩目之间,倏地面前红光一闪,早见那少年女子由屏后翩然踅出,却用那红巾包了几颗弹子,啪的声掷向玉成跟前,憨笑道:‘这些弹弹子,你快些将去,没的倒辱没杀人。’玉成羞得正在面红过耳,老翁便笑喝道:‘尊客在此,什么样儿?’于是命那短衣汉子并女子都向玉成为礼,道:‘这两人便是老夫一双业障儿女,唐突尊客,尚祈见恕。’

这时玉成一面回礼,一面细瞧那女子,端的是十分姿色,正在恍然莫测,便见那老翁挥退女子,一径地肃客就座。于是厅外鼓吹暴作,左右席上众盗汉也便哗然并起,相与逊坐,一时间刀剑摩触,铿然有声,有的还向玉成抖眉展眼,横作气势。玉成都不管他,便大踏步踅就正席客位。

那老翁恭敬奉酒,各席上都饮三杯,接着便珍馐迭进,密醴频斟,大家乱过一阵。玉成一面怙慑,一面瞧左右伺候的人们,各披一条大红彩绸,正在暗忖强盗行径,事事古怪。便见那老翁掀髯一笑,大概地一述身世,听得玉成越发恍然莫测。原来那老翁不着姓氏,自号老髯,便是淮南一带积年著名的一个老盗,生平行为是侠盗相兼,飘忽莫测,所作的大案、血案真是不一而足。历年价被官中名捕,都被他诡秘躲过。女儿玉芙便是那少年女子,浑身武功都是老髯所授。老髯率人行劫只是游行无定,所以官中难测其迹,这时却同了群盗落在盖山之中哩。当时,老髯慷慨谈述,大杯劝客,左右席上也便轰饮如玉成沉吟一回,不由站起致辞道:‘今蒙示及磊落行踪并观吾丈盛设,似有周旋小可之意,此等雅谊小可谨志不忘,只好异日相逢,再容报惠。但是,俺押送镖项,行有程期。吾丈如慨然见还,固当拜赐。不然,俺项血便溅此间,亦复等闲,便请吾丈说个明白,咱再吃酒不迟。’说着啪的声,踏开步势,用左手一搭右腕,很透着气势虎虎。

老髯大笑道:‘足下且坐,几两镖银什么大事,俺今便立刻奉还,以释尊念如何?’正说着,恰好左右端进一盘炙肉,上面明晃晃插定两柄匕首。老髯一见,倏地面色凛然,便抄起一柄匕首,刺取炙肉道:‘足下试尝此味,再饮一杯以壮行色,那项镖银顷刻便当送向盖山驷尊寓哩。’说着向那短衣汉子道:‘你便押送那驼骑速速送去,不得有误。’那汉子叫应趋出,便闻厅后面驼骑行动,这里老髯却倏然一挺健腕,冷森森匕首直向玉成吻间堪来。

‘好!’玉成更不踌躇,张吻便迎,咔吧声,方咬折刀尖,说也凑巧,恰值高梁上有个乳燕从巢中一探头儿,这里玉成猛地仰首,噗声吐将去,便见一物飞坠席前,众盗见了,都悚然站起,鼓掌喝彩之间,那老髯却大笑着猛拊玉成之背道:‘小白龙端的是名下无虚,快请尽此一杯。老夫还有肺腑之言奉告。’于是恭敬敬又奉了一杯。这时,那席前坠燕还带着刀尖宛转于地哩。当时,大家都各欢笑,真是高兴异常。老髯、玉成也便重新入座。

玉成只吃过那盏敬酒的当儿,老髯已述罢肺腑之语,听得个玉成又惊又喜。一时间,竟自言语不得。原来老髯念弱息为累,欲以玉芙许配玉成,从此便当遁迹全生,不操旧业咧。

当时,玉成既感老髯这番意气,又喜玉芙那样姿色,只略一逡巡间,不由口称泰山,颓然拜倒。这一来,喜坏老髯,连忙扶起玉成,大笑道:‘俗语云:择日不如撞日,只今晚便是良辰。俺这里青庐忆备,且成嘉礼何如?’

玉成听了,还未答语,早见老髯转入屏后,那厅外鼓乐也便大作,列席群盗肃然起立之间,那老髯已从屏后捧出玉芙,竟就玉成身旁,盈盈立定,玉成至此也只好听那左右伺候人摆布起来,就这欢声盈耳之中,两人交拜罢,一时嘉礼

业已告成。于是玉芙先入洞房,这里老髯携玉成重复入座,各席喜酒频斟,越发欢洽。须臾华灯毕张,重换新筵。约有二鼓时分,那短衣汉子匆匆踅转,向玉成致贺毕,便向老髯具言押送驼骑之事。玉成听了,正在暗喜此行因祸得福,镖银无恙,又得佳人的当儿,忽见一个青衣盗汉浑身行装,脚下是多耳麻鞋,走得气喘吁吁,一径地飞步而入。老髯见了,方倏地站将起来,那盗汉却附老髯之耳匆匆数语,末后却大声道:‘事不宜迟,快些准备,俺且去再探动静。’说着旋踵趋出,闹得玉成正在发怔。

老髯却慨然向玉成道:‘如今官军知俺踪迹,刻下便来搜捕,凭老夫一柄剑却也怕不着他,足下携小女速去,不必与于斯役。’

玉成听了,正在惊诧,却闻得远远的一阵野雀飞噪。老髯顿足道:‘栖雀夜惊,事已急,那敌人说不定顷刻就到,咱们尽此一杯,再期后会吧。’说着,立饮一杯,啪的声,掷杯于地,于是众盗尽起,各掣兵器,顷刻间满厅大乱。

就这纷乱之中,玉成但见玉芙手提一柄雁翎长刀,霍地从屏后抢出,大叫道:‘爹爹,慢走!女儿定要跟你退敌哩。’

老髯顿足道:‘速去,你这妮子不要累我。’说着将玉芙向玉成身旁一推,接着便惨厉厉一声呼啸,刹那间,厅内外似有百余人一齐叫应。

这里玉成只得拖挽了玉芙,跄踉踉撞出刹门,拔步便走。喜得这夜星月皎然,照路可辨,玉成认得来路,方和玉芙一气儿奔出数里,已闻得古刹方面隐隐的人吵马嘶,杀喊连天。两人忙趋登高冈,回望时,但见古刹所在,一片火势蒸天价红,夜静山空,一片杀声,好不凶恶得紧。

于是玉芙顿足娇啼,几次价要奋身转去,却被玉成拖住,约莫过有两个更次的光景,那古刹所在方才声息都静,火势亦熄。玉芙忙拉玉成奔回瞧时,叫声苦,不知高低,只见刹内外余烬尚燃,尸骸遍地,官军、盗汉杀死的约略相当,其中间有呻吟未死的,也都残肢断胫。

这时已天光微亮,玉成愣怔怔正要踅入那座广厅,只听玉芙一声惊呼,当即晕倒,玉成忙望时,却见老髯父子都直僵僵卧在阶下一处血泊里,老髯之子是被削去半个头颅,老髯却项下饮剑,那面目还奕奕如生,似乎是力竭自刎死掉。

玉成见此光景,想起老髯周旋光影,不料顷刻间便判生死,便一面洒泪,一面唤醒玉芙。玉芙抚膺长痛,自不必说,料这里不可留恋,便和玉成各出佩刀,就刹中掘了坎陷,草草地掩埋了老髯父子,一径地奔向盖山镇客店中,顷刻不留,引了驼骑从人等,匆匆便发,一径送镖到所,转回家下。从此玉成声名越著,又得艳妻,端的是十分得意。但是没过三五年,竟将个金刚似的邬玉成闹得面黄肌瘦、猥琐不堪,从先豪气一些也没得咧。镖既保不得,只好蹲在家下,死吃死嚼。朋友们提起他来,都为之太息。原来那玉芙**冶异常,夜不虚度,打熬气力的人最忌讳的便是这样事。起先玉成也知禁诫,无奈玉芙便似个狐狸精一般,一颦一笑,一肌一容,必要尽态极妍,至于床第之间,更是冶**万状。玉成虽是英雄至此,未免儿女情长,于不知不觉之中早已得了消渴之疾。

这时,玉芙也便情意一变,时时地夜出夜归,甚至隔个十余日方才踅转。那大把的金珠银两也不知从哪里来的。玉成有什么不晓得,明知她盗性不改,又复干起营生,但是一来和她争执不得,二来自己病废,还须仰食于她,只好两眼—合,假作不知。

哪知玉芙日益纵肆,公然引致少年们恣意**媾,往往秽声远于户外。一晚,合当有事,玉成因夜深患嗽,想嚼个梨子,压压咳嗽,唤玉芙不见,便扶了一根杆棒踅向后园,因为园中梨实已熟。方踏到园中一处厢室跟前,只见室内灯烛辉煌,并闻男女嬉笑声中夹着热辣辣一片声息。

玉成悄就窗隙一张,不由登时气怔。原来室内一席酒筵业已杯盘狼藉,那玉芙却光着纷致致的下体,仰坐在一个少年怀中,又有一个少年却抄起玉芙雪白的两只腿儿,正在那里纵送不迭。

当时玉成既猛可地怒从心起,又见那两个少年都是里巷间的寻常无赖,于是便不管好歹,径挺起杆棒,大喝抢入,一面手起一棒,先将那站的少年打翻,一面向着玉芙气喘喘地道:‘你这**妇做的好事!难道你是猪狗不成?’说话间一阵颤喘,正在连连大嗽。

那玉芙赤体跳起,啪的声便是一个耳光。玉成啊呀一声,一个跄踉几乎栽倒。这当儿气涌如山,虽在病中,究竟还有当年的手脚,便舞动杆棒向玉芙直打将来。不想病人脚下无根,又兼去势太猛,那里玉芙霍地一闪之间,活该那坐的少年晦气,那玉成一棒打空,累得向前一扑,不偏不倚正扑在身上,慌得玉芙赶去拖拉,手还未到,那少年绝叫一声,竟自昏去。

原来玉成气极,趁势抱牢少年,也不管脑袋屁股,便张开大嘴,给他个一路乱咬,头一下子先咬掉少年半个鼻头,所以少年负痛昏去哩。

当时玉芙见状,也便大怒,咯吱吱一挫银牙,娇滴滴美人儿登时现出罗刹面目,便奔取壁剑,向玉成胁下刺入,从此小白龙竟自驾返龙宫。

玉芙也知邬家安身不得,便索性一把火烧掉房屋,竟自逃去为盗,将河南地面搅了个乌烟瘴气,但是她却仍姓邬姓,从此,‘邬三娘三字大名盛传于河洛之间。官中捕健们逐处踏访,却没得她的影儿。<!--PAGE 4-->原来邬三娘自杀掉玉成,为日不久,又撞着一段恶缘。因为豫南方面地接荆楚,颇有南省崇巫信鬼之风。其时,有个奇诡巫师正在壮年,善为符咒诸术,能禁鬼拘神,作诸妖妄,并擅禳病移疾诸法,门下徒众甚伙,到处里炫奇矜异,取

人财帛,所到之处,风靡一时。

玉芙因巫师那里门徒杂沓,足以隐身以避官中访缉,便乔装村妇,投入其中。那巫师广收女徒,本为渔色,既见玉芙,自然如获至宝一般。久而久之,玉芙直陈来历,那巫师本是凶邪之徒,便登时和玉芙巫而兼盗,随便价教与玉芙些小小邪术,用以耸动愚人观听,更将玉芙打扮得仙女一般,每逢到人家禳治禁咒,便用以自随。玉芙姿容本来可观,再搭上装服奇丽,戴芙蓉之花冠,蹑远游之文履,羽衣翩翩,舞蹈于灯明香暗之中,折腰曼步,势欲凌云,将许多观者都瞧得模模糊 糊,便以为是天仙下界。因此,巫师所到之处,越发地利市百倍。那玉芙随处盗窃也就不一而足。

后来,那巫师越闹越凶,至于摄取某当道美妾的生魂,用以侑酒。不想那美妾颇慧黠,虽在恍惚如梦中,却能记明巫师的鸟模样,并侑酒的所在。于是当道震怒,如美妾之言,命军健等准备了秽水污血,悄悄地前往掩捕。那巫师不曾防备,竟自俯首就擒,立被某当道毙于杖下,更火速地名捕邬三娘,并巫师门徒等人。从此三娘在河南安身不得,便逡巡北上,出没于直隶、大名一带,便索性地当起巫婆,胡乱敷衍。

哪知河北风气却异南中,巫祝等事没人来肯信的。其时却有所谓操卖解艺业的,都习得绝好身手,除盘马做戏以外,便是跳丸飞剑、蹑索踏球诸技。凡业此者,都是世业相传,由家长率了一家到处卖艺,但是,其中必有几个少妇长女方能耸动观者。虽说是卖艺不卖身,但是遇有阔绰客人,那妇女们也一般地陪酒荐寝,其实便是流娼之类。

那邬三娘见当巫婆没甚写意处,便又搭入卖艺班中。你想三娘手段都是真实功夫,自然高出班中人数倍,只就盘马舞剑而论,便已倾动一时,何况她那妖姿媚态,凡与之交接者,便如饮了迷魂药一般,因此,所到之处,招得一班纨绔恶少们蜂喧蝶闹,捧了大抱的银子,却只顾挤不上摊儿,以致彼此争风打降,闹了不了。三娘只拿他们当玩物一般,故意地开阖操纵,喜怒无定,以适己意,在直隶一带又闹得大名籍籍。

曾有一巨绅,一下子脱阳,死在她肚儿上;又有个丑脸子富家子弟,不惜巨金,请一近芳泽。要说三娘真个歹毒,当时受金之下,欣然应允,即夕置酒,请那富家子来叙欢会。那富家子得蒙金诺,真是欣喜若狂,又知三娘颇擅房术,唯恐临阵败北,贻笑方家,便预为之备,弄了大把的海狗健肾丸吃将下去,及到三娘香房中,业已二更大后,但见满房中锦天绣地,花香馥郁,榻上是衾枕已具,案上酒筵罗列,另有一股异样媚香出自金猊篆盒之中,嗅入鼻腔,登时觉遍体皆融。那富家子逡巡就座,方吃得一杯香茗,不好了,但觉一股火辣辣热气由丹田直冲下部,原来自己所吃的媚乐被媚香一勾引,便自发作起来。当时富家子没法儿,只得强哪知那三娘只管不出,只命侍婢等穿梭似前来候客,一面流水似直换热茶,一面迭报道:三娘晚装哩,三娘更衣哩.....直至好久,方听得软屏后小脚走动,慌得富家子大睁色眼,忙望时,又是个空,却是个伶俐仆妇来,报道三娘洗浴才罢,还要膏沐头发,晾晾水气,且命婢子来服侍尊客先饮几杯。说着,笑嘻嘻携了自己手儿,径就筵席。富家子难却其意,只得先饮两杯,这一来越发不妙,热酒落肚,越发地意**思**,细瞧那仆妇也另有一番娇媚姿色,并且近身接坐,脂香发气约略可闻,一面价频频劝酒,一面抬起一只小脚,径向富家子膝头一置,却场着眼儿,微笑道:‘你这会子不宽饮几杯,少时,她到来,就恐你没空吃咧。’<!--PAGE 5-->这里富家子见此光景,正在几不自持,只见一片光华射到眼前,那三娘已由软屏后翩然踅出,头绾松髻,玉体赤露,只披一件轻绡浴衫儿。那仆妇连忙避立,闪入屏后。喜得富家子赶忙站起,方要上前拖抱,却被三娘推就于座,却一面笑吟吟敬起酒来。富家子究因初会,不便急色,也只得假作斯文,和三娘偎倚酬酢。偏那三娘又复落落大方,一任富家子拥抱抚摸,不但略无羞拒,并且索性地和身儿偎向富家子怀中,一阵地挽颈倾头,噙舌度足。这一来,富家子哪里当得,只觉一时欲火焰腾腾燃将起来,几次价要携三娘便就枕席,无奈三娘只是和他若即若离,一时间烛已见跋,街柝四记,那三娘方回眸一笑,赤体登榻,且将两小脚并在一处,仰卧得四平八稳,端的是隐微毕露。

“这时,富家子已蓄足兴致,锐不可当,满打算及锋而试,乐不可支。但是腾身而上之间,不由大失所望,只见三娘一张微酡的俏脸儿映在红烛光中,早已闹了个海棠春睡,香梦沉酣,凭你狂摇猛撼,休想动得分毫,至于那紧并两股,更如铜浇铁铸一般。可笑那富家子被三娘如此摆布,若就罢手,也还罢了,无奈他兴发如狂,难以遏制,便使出平生气力,颠倒价力擘两股,不消一个更次,早已闹得力尽神昏,哇的一声,吐血满地,当时被他随仆们扶回家去,没过得十来日,竟自呕血死掉。原来他气竭之下,又加以亢阳鼓**,那浑身精力竟自一泄无余哩。”

绳其等听了,正在相顾诧笑,只见一个捕伙匆匆踅入。正是:逸闻谈此日,盗迹说当年。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PAGE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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