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诚闻言脸色也是一喜,面上带着期待与欣喜之情,轻轻从刀鞘抚 摸到刀把,仔细感受着在戒骄身上的每一寸刀势,以及戒骄本身的感情。
在名器界有一句这样的话广为流传。
“名器噬灵而生灵。”
简单来说就是,一把真正的名器想要得到最完全的成长,长到符合这个器材本身的上限,那必须经过一个吞噬灵的过程,如此这般才能使名器真正生出灵来。
而所谓灵,不仅仅局限于人的灵魂,更像是泛指一种灵性。
一种天生地养,万物之中皆会蕴含的一种灵性。
飞禽走兽,山川大河,在其中都会含有万物的“灵”。
有生命的,灵大部分来自于它们的灵魂。
其实灵魂本就是灵性凝聚到一个程度所进行浓缩,提炼的结果,在升华之后,这才获得了所谓“灵魂”。
而万物之中其他没有生命的灵则比较少,藏在地势或是某一处特殊的地形之中。
而这其中所蕴含的道理与观念,恰恰符合道教中“天宗”的教条与思想。
此世道教与前世不同,似乎是一个全新的教派。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把戒骄可能出自于道教的“天宗”之手,而天宗当代能够练出如此名器的,恐怕也就只有那一人了...”
“这戒骄也真算得上是绝代名器了。”
“以战养人,以杀养意。”
这一句便是对于戒骄最简单的描述与概括了,除去万物中自然的灵之外,自然就只能通过杀人来获得灵,凭此滋养戒骄这柄名器了。
“小伙子你身上这个因果很多嘛...”
刘逸在旁边摩 挲着下巴思索了一会道。
随后两个人很是默契地打量着陈诚,露出嘿嘿的笑容。
陆国臣那老头还叫我好好照顾你,没想到你身上秘密这么多,关系户啊你。
陈诚一阵无语,明明自己都是靠自己的努力才一步一步走到这里的好不好。
能成为今时今日这样的强者,与自己的每一步努力都分不开关系,顶多只是靠系统加了那么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点而已...
陈诚见到两人还是不肯相信自己,只好将自己在飞云城的经历以及来龙去脉和盘托出。
听完之后,熊立文和刘逸两人面面相觑。
脸上都露出“这是什么狗运”的同款表情。
“不过能在下品境就爆发出那样的一刀,无论是有着天时地利还是人和,那都是极为惊艳的一刀了。”
刘逸则是一脸惋惜地看着陈诚,露出很是可惜的表情来。
“可惜啊,可惜。”
“若是你早些接触武道,哦不,是早些入我们儒家,将那经学典籍统统都给我学过一遍,怕是现在早就被各位大儒争抢,说不好还会大打出手,一定将你捧成文坛新星!”
熊立文很是鄙夷地嘘道:“入你们儒家?就你们那些儒家,哪里比的过我们武夫,一点眼力见都没有的儒家,都不知道慧眼识英才的道理,把我这个文曲星转世都给拒之门外了,到时候把陈诚带入苦海去可怎么办?”“不过确实是可惜了些,若是你能早点明确志向,有如此好的天赋,说不定真能争一争这东域无敌路的头名,去争一争这东域血河之主!”
陈诚不解,连带着腰间戒骄也发出不甚满意的清鸣。
“为什么说我是可惜了些?”
刘逸和熊立文两人对视一眼:“因为我们本就比你大些年岁,并且自从我们出生的那一刻起,我们所要走向的道便就早已明确了,我们从小就开始研习武道或是阅读儒家书籍。”
“但你不一样,直至这么大的年岁才真正明确,找寻到了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虽说你天赋确实卓绝,哪怕是放眼东域·也算的上是十分顶级的天骄。”
“但你毕竟踏上修行之路的时间尚短,还不能真正地成长起来。”
“能够变成强者的天骄,才是真天骄,东域无敌路所要面临的对手中,与你同阶段的强者只是极小的一部分,更多的是年岁已久,在此一境沉**多年的前辈,甚至是老前辈。”
“说不定若是多过几年,等你再多成长几年,就真的能够走通这条无敌路,去做这东域的真无敌了!”
“现在对你来说,走上武道之路为时过晚,而踏上这东域无敌路又为时太早,他们比拟多出太多太多岁月,而此时又正是修炼的黄金时期,你所占据的劣势实在太大。”
岁月如刀斩天骄,长生路上叹妖娆!
岁月成就天骄,却也磨灭天骄。
陈诚思索着,最后只是笑笑,将戒骄豁然抽出。
“什么天骄不天骄的,试过才知道嘛。”
“铮!”
......
“东域无敌路时间不变,将于秋杀之际,正式开启!”
一夜之间,这条消息传遍了整座东域,所有人都为之震颤而兴奋。
虽说每一次东域无敌路的开启都会让东域血流成河,但东域无敌路其实也是丰收的盛会,从中涌现出的天骄,最终能走到最后的,往往都成为了各家势力未来的中流砥柱。
此外,如此之多名正言顺地可以与当世天骄交手的机会在平日中可谓是难得,但在东域无敌路上却可以让你放开手脚厮杀,无所谓顾忌伤亡。
“动身或许就是这两天的事情了,你们准备的怎么样?”
熊立文在小院里收拾着东西,闻询着陈诚和刘逸。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熊立文和刘逸两个相爱相杀的苦主也算是达成了革命友谊,两家师门之间似乎还有着不少前尘往事,不过应当算不上是仇人的关系。
两人借着陈诚这个纽带,勉勉强强也能相处下去。
恰好东域无敌路所能允许的最多个人小团体也恰好是三个,所以三人便很是自然地组成了一支队伍。
三人背后的举荐人对此都毫无异议,甚至这似乎也在其意料之中。
这几日应该会出现一位这一届东域无敌路的真正主事之人,他应该会代替景应甲前辈的位置,替我们护道。“护道?我们不是自己走这无敌路吗?若是有人护道,岂不是要失去了真正生死搏杀的机会与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