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血玉骨极为难得,不仅需要耗费大量的资源,复杂的流程,更需要惊才绝艳的天赋,以及...恰到好处的运气!
看着陈诚身上的骨头血色越发地明显起来,熊立文几乎快要抑制不住激动。
“顶级骨相!顶级骨相!”
没多久,那一株宝药看上去也是一副快要枯竭的样子。
陈世新与熊立文一起看向那位长老。
那位圆滚滚的长老简直快要哭出来。
“谁知道会这样啊??本来以为一株宝药卖个人情就好,谁知道这个抽水泵这么能抽,两株绝顶的千年宝药都快被吸干了居然还是不够!”
“我把那座山给你。”
陈世新一语定乾坤。
那圆滚滚长老听到这话,脸上青筋狂跳,血气上头,一副赌徒输红了眼,要开始玩命的架势。
“擦!”
他连客套场面话都无心再说,瞪红了双眼,两手就是往口袋里玩命掏了起来。
一株更加鲜红的宝药被丢了过去。
“抽啊!你再抽!”
两株大药如同双日凌空,源源不断地释放着如瀑布一般的血气。
“来!接着来!继续!”
在接受冲刷下的陈诚此刻痛苦之色已然减轻些许,但脸上的狂热却越发明显张狂。
那胖长老此刻已经是杀红了眼,都懒得管陈世新有没有看自己。
又是掏出一株宝药扔过去。
“抽!还能抽!抽死你!!!”
三株宝药同时输送,那血雾浓的已经将陈诚包围起来,连人影都看不到了半分。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差不多了的时候,陈诚嘶哑歇斯底里的声音从厚的几乎传不过来声音的血幕之后传来。
“就差最后一点了!再来!!!”
“来来来!来你个大头乌龟王八蛋!!!!!”
这胖长老差点走火入魔,大半辈子积蓄都被他之前抄底换成了这种宝药,就是想卖给高品武夫赚个好价钱,没想到今天五铢宝药全部交代在了这里。
若是到时候在陈世新那里没得到相应的报酬,这回自己就算是亏到姥姥家去了。
最后一株,年份最为久远,颜色也最为鲜艳,枝叶,经脉也最长。
陈诚还是照吸不误。
扔出最后一株宝药,那位胖长老躺在地上喘着粗气。
陈世新拍了拍他的肩,耳语了一阵,又让他生龙活虎起来。
约莫半个小时,陈诚总算将五株大药全部吸收完。
肉眼可见的,陈诚的骨架上多出一抹妖异的鲜红色。
“怎么还是没有重新生出血肉?”
刘逸与陈世新两人都不是武夫,看不出其中门道,想当然以为陈诚用完这宝药之后就能完好如初。
一旁的李元开口,毕竟是催城侯家的,见识不少:“陈诚一下子所吸收的血气实在是太多,以至于超过了他那恐怖的血气容 纳上限。”“现在陈诚应该要多花些时间将这血气熔炼提纯,将血气的质量提升上去,才能够在现在的战力上更上一层楼,这也是难得的,能在中品境之后还能夯实武道基础的机会。”
陈诚已经恢复过来,闻言点点头。
“若无相应大药,这便就是简单的水磨工夫,过段时间就好。”
见到事情解决,周围的人大都各自离开,回到各自的地方去忙相关的事宜了。
只有熊立文刘逸几人以及那位巡天司的行走留了下来。
那位行走径直走到陈诚跟前:“陈诚小友,可还记得我?”
“刚才人多,一时没记起来,现在会想起这个名字才想起来。”
陈诚挠挠自己的骷颅头,仔细端详着眼前的这位巡天司行走。
“哦!我想起来了!当初赵老头叫我找的巡天司行走就是你!”
那青年行走笑了笑,点点头:“看来赵老头之前说的果然不错,的确是个有大气运在身的天骄。”
“我找你是想向你发出邀请,等你走完这东域无敌路,有没有兴趣加入我巡天司?”
陈诚一挑眉,有些揶揄地开玩笑道。
“莫非行走大人不知道我与景知义大兄关系莫逆,更是受了人屠前辈的照顾与看重,行走大人竟然还敢邀请我?”
那青年行走剑眉星目,一副端正的模样,此时听了陈诚这话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看来小友对我巡天司还是不太了解啊!”
“虽说那人屠前辈确实凶名赫赫,但我巡天司司主确实却是道门中的顶尖人物,不惧他人屠半分!”
说完,这位行走再一次诚心发问。
“怎么样,要不要来我巡天司,考虑一下?”
陈诚笑了笑。
“景知义大兄于我有恩,虽说我也不一定就入了军中,但是现在毕竟还受了他的照顾,若是现在就谈去巡天司之类,相信不仅是他会不高兴,巡天司恐怕用我用起来也不那么称心如意吧。”
那行走微微一愣,旋即大笑起来,开始鼓掌。
“不愧是陈诚小友,不仅天赋高绝,这份心气智慧也是难得。”
“那我也不便多言,只消一句,之后我巡天司与往生极乐教必有一战,若有机会,愿与陈诚小友,作同袍!”
...
陈诚一行人也未在墨门久留。
陈世新正研发着一个极为重要的崭新机关造物,据说这造物与墨门之后要研制的新一条机关术道路有关。
若非是陈诚“假死”一事实在是太过于惊世骇俗,陈世新也不会打断那方面的工作,出山来这些。
临走之前,陈世新送了陈诚一只约莫半人高的机关造物的大 鸟。
据说拥有侦察,探路,战斗的效用。
“若是遇到不可力敌的危险,就回到墨门来,到了墨门,没人能动你,我说的。”只是匆匆留下来了这么一句话,陈世新便回了洞府之中。
陈诚一行人也得继续自己的东域无敌路,不能在墨门久留。
下了墨门的飞艇,众人走入一片较为宽广的地界,不再像是之前那样被密 林所缭绕,望不到什么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