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门周围大多部分都被他们给好生清理了一番。
之前还有些较大的门派势力,会想着在这块风水宝地附近盘踞,以及获得些许发展上的益处。
不过在上任的墨门门主上任的时候,就坚决执行了他一直都十分推崇,奉行的铁腕政策。
对于墨门周围存在的较大的门派势力进行清洗与扫**,不让其在墨门周边扎根。
所以墨门几乎可以算是这方地界的土皇帝,周遭都是些大乾境内经济武道都不甚发达的小城,更别提能有什么值得东域无敌路上天骄可以挑战的势力门派了。
这便是所谓一山难容二虎。
有墨门这样一座令人心悸的庞然大物存在,其他的势力往往望而却步。
“对了,陈诚,没记错的话,你是练刀的,对吧?”
李元忽然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似的,向陈诚问了一嘴。
陈诚拔出戒骄,寒芒依旧。
“确实如此。”
李元揉揉眉头,沉思道:“许久之前,我听我家老爷子跟我讲过,东域有个很是了不得的刀客,曾几何时一人独断东域刀道,自号“负尽狂名三百年”,压得东域武夫不敢用刀。”
“可惜年少时久负盛名,到了年老之时却因为年老体弱,又仇敌满天下,不得已要隐藏进深山老林里,一身衣钵都无处可传。”
“最近听消息说就在这一片的附近中,你若是有兴趣,有机缘,找到这位号称负尽狂名的前辈,前去讨要一二或许也能有不小的收获。”
陈诚心中一动,显然也是有些兴趣。
“那位大师的名讳,你知道吗?”
听到陈诚问起这个,李元露出一抹油然而生的骄傲来。
“这偌大东域,你但凡是问了别人这个问题,恐怕他们大多难以回答你。”
“可你偏偏问到了我,我爷爷曾经跟我说过,这位前辈是我爷爷的那时故交,曾在护国战争中立下不世之功...”
“不世之功?”
陈诚咀嚼着这句话。
“若是那位前辈真的立下了不世之功,还是在护国战争立下的,那恐怕以他的功勋,现在早已经封侯拜相了吧?”
“又怎么可能直到现在还是岌岌无名呢?”
李元神色复杂地看了陈诚一眼。
“护国战争之后,大乾便开始对于中原附近其他国家进行收拢与远征,这一举动标志着大乾国力鼎盛的开始,也是那位强横君主的第一道大命令。”
“据说当年那位君主为了远征的首战告捷,他亲自出了京城,摆了圣驾,去请那位前辈出手督战,务必保证第一战的胜利。”
“但结果却是,在那次公开状态下,圣上亲自躬身虚席邀请他出征,他却当场拒绝了,甚至当着所有人的面去反过来劝说那位君主放弃远征。”
这无疑是对那位新上位的君主最大的挑衅。于是那位君主当场放弃了那位前辈,并宣布御驾亲征。
那一战,大胜。
自此之后,那位不结党,不营私,一心一意唯有手中刀的前辈便销声匿迹,再也不见踪影。
陈诚有些担心。
“按你说来,那位前辈应该是一位宁向直中取,不向曲中求的硬朗人物,脾气想来也是极为古怪的。”
“我如今一副这样的邪魔外道的样子,怎么可能让他传我衣钵呢?”
李元挠挠头,绞尽脑汁回忆起之前听到的有关这个前辈的只言片语。
“那位前辈倒不是很古怪,相反他脾气倒是好的出奇,颇有些悲天悯人的意味。”
“而且他极重感情和缘分,不说别的,就算是只看在我的面子上,叫你几招还是不成问题的。”
“只是……”
话说到这里,本来一直都是胸有成竹,话语里很是肯定的李元现在倒是犹豫了起来。
陈诚很是不爽,用自己的小臂骨捅了捅李元。
“可是什么呀,你倒是快说呀!”
“可是我们也不一定能找到他啊!”
“……”
陈诚强行摁住想要一拳打死李元的冲动。
深吸一口气,陈诚缓过神来,强行安稳地说道。
“那便就当个挂念好了,顺着这一路过去,能遇到自然是最好,若是遇不到,便权当是旅游了。”
陈诚倒是豁达,奉行所谓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的观点。
也不强求。
几人一路过去,倒是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很快,一座小山丘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山丘的最顶部则是立着一座极为简易的茅草屋,一道模糊的人形立在茅草屋旁,一动不动。
几人之中,李元身为箭术世家中也不多见的天才。
再加上境界在几人之中最高,又是武夫这种五感极强的职业,所以勘察的任务便理所当然地被留给了李元。
李元施了道术法,满目清光亮起,直直朝着山丘顶部的方向看去。
“稻草人?”
李元忍不住狐疑出声。
那小山丘上的确有个茅草屋在那处,但身边的那道人影却赫然是一个稻草人。
“古怪的装束。”
刘逸撇撇嘴评价道。
众所周知嘛,稻草人都是用来看护田地里的作物的。
而这山谷山顶上又显然不存在什么田地,作物,需要一个稻草人来保护。
而且据李元所观察,那栋茅草屋里也是空无一人,如此看来,那个稻草人的存在就变得颇为诡异了起来。
“上去看看?”
熊立文随口提了一嘴。
众人都摇了摇头,毕竟还要赶路,谁也不想去与这同自己并没有什么关系的东西缠上一手,反而是无妄之灾了。
熊立文也无所谓,反正也是随口一提,众人很快又重新整理好装备,继续向前行进着。这一路都途经一个不算太小的平原,其上也没有什么树林迷影阻拦,倒也算得上是一望无际,颇为开阔。
又翻过一个山头,众人都以为已经翻过了这个平原,马上要到了城中。
愕然又是一片极为相似的平原。
看上去要比之前的那个平原还要更加广阔些。
一座小山头静静地屹立在上面,协同着那一个熟悉的,静静的茅草屋,以及那个...
稻草人。
“看来是跑不掉了?”
陈诚朝那方向看了看,脸上露出一抹阴沉的神色。
现在自己刚刚遭遇一场袭击,现在本想平常地赶路,却没料到出了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