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
李元也是脸色耷拉下来,以他地见闻这种事情也是不少见。
可就算是最好的结局也不过是强行出手镇杀或者是付出一部分代价买路通过而已。
熊立文倒是一副美滋滋的样子,乐呵呵开口道。
“俗话说的好,小祸不用跑,大祸跑不了。”
“既然这稻草人是铁了心要跟我见上一见,那我们不如就遂了他的愿望,与他见上一面又何妨?”
说着,熊立文便直接走到队伍的最前面,手中关刀大马金刀地扛在肩上,将近一米九的身躯铁塔一样前进,踩在地上都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行人见状也跟了上去,气势浩浩汤汤,每个人脸上有戾气,有不耐,有疑惑,却没有半点惧色。
之前想要绕开无非也是有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思在。
而如今看来这一事是怎么样都躲不开了,那不如就直接对上好了。
管你何人何事,既然避不开,免不了要碰出一个头破血流来。
不过是谁头破血流,就还是未可知了。
没花多久,几人很快就爬上那个小山丘,来到那座茅草屋跟前。
只见的那个虽然小但却整洁简朴的茅草屋的屋顶上赫然有一个大洞。
除了那个屋顶上的大洞,整个茅草屋看上去都极为完整,没有丝毫的被破坏的模样在其上。
陈诚凝眉,率先推门进去,身后李元则是弯弓瞄准屋内,谨防突然出现的敌人。
熊立文则是拖着关刀绕着这茅草屋的周围一顿走,像是巡逻一样。
“轰。”
大门被陈诚一脚轰开,烟尘阵阵爆出,像是很久没人打理过了。
陈诚周身气机鼓**,将那些烟尘全部**开,走进茅草屋里。
这茅草屋实在是小,小到陈诚一眼就能将其种场景尽收眼底。
虽然这屋子小了些,但也五脏俱全。
锅碗瓢盆和床铺都一应俱全,甚至还有几本地摊上很是多见的三流话本小说放在其中。
“这里倒像是有人居住过的样子。”
陈诚闻出了人气。
“这里之前一定有人在这生活过。”
“但是现在离开了?”
刘逸看了看茅草屋屋顶上巨大的漏洞,又看看在这茅草屋内一副有人生活过的痕迹,又往外看看就在门口的稻草人。
“我想,恐怕那位曾经居住在这里的那位没能离开。”
“咕嘟。”
一口口水吞咽的声音在沉默的众人之间响起。
陈诚与李元互相对视一眼。
“嗯?”
“嗯。”
简单的交流过后,只听利箭离弦声。
噌!
一支羽箭狠狠飞向屋外的那个稻草人。
嘭。
稻草四散而飞,大嘭大嘭的稻草飘在半空。
陈诚与李元心中想象的血肉横飞的情况并没有出现。
“我们可能是有点想多了?”李元靠在陈诚身边,脸上有些许尴尬。
陈诚也挠挠头,问一旁催城侯府上豢养的术士天骄。
“你们能察觉到这里是否具有幻术或是什么法阵的气息吗?”
那几位术士自然也是一早就在关注这些,但也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陈诚和李元都有些无奈。
若是有直接的危险,几人也说不上有什么惧怕。
一是身份地位实力都摆在这里,能整个整个对他们造成威胁的人大部分也不会亲自对他们出手。
二是陈诚想说,他妈的自己已经够惨了,动不动就要被一堆大佬追着杀,现在都已经被杀到只剩下一个骨头架子在这里了,实在是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惧怕的了。
陈诚现在心思也很明确。
什么武道风景追求,那些都是后话。
现在自己就是一个小骷髅,烂命就是一条,无所谓生死,大不了就干 死我这个小骷髅吧!
几人都快将这茅草屋翻了个底朝天都没能看出其中到底有些什么端倪。
“那就再接着往前走好了,若是实在走不出来,就直接用武力解决好了。”
李元这个时候站了出来,发出他最具个人魅力的一道建议。
众人无一反对,皆是跟着李渊一起,从那个山坡上翻了过去。
想象中的套娃似的又一片山坡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则是陈诚在地图上看到过的,已经被他盼望了许久的那座小城。
一直到了城门前,众人才感觉道一股极为肃杀和严肃的气息来。
两柄长柄戟刀交错在一起,发出金铁交击声来。
“令行止步,请出示身份证明!”
明明只是座边缘区域的小城,但仅仅从这个城门口的布防力量来看,俨然是一副中型城市,甚至是新晋大城的体量。
四支卫队立在城头上一直巡逻。
三名下品境巅峰的将领在三个方位布防布守。
更恐怖的是,仅仅是在城门处,就有一个中品境的武夫立在中间,坐镇此处。
要知道对于这些偏远的小城来说,中品境已经是他们可望不可及的一个境界。
往往只有城主或是一些地位极高的官员或是大势力的龙头才能到达中品境。
类比于飞云城来看,这个小城的军备防守完全可以用恐怖一词来形容。
这里的种种异常都在告诉众人,在这座小城里一定潜藏着某些危险。
简单询问了一二,负责城门值守的两个士兵很是正经地告诉了陈诚和李元一个不知道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的消息。
“最近这几座城池周边非常危险,有个擅长使刀的怪人在其中大肆虐杀。”
“此人不分修行者或是凡人,一律一视同仁,进行不讲道理的屠杀。”
短短半个月内,附近的城池也是毫无规律地早了毒手。
更为可怕的是,这个凶徒行凶完全没有任何依据和规律。几乎完全按照自己的心意随性杀人。
常常是白天还在这个城池的繁华大街上一通乱杀,晚上又溜到相隔极远的一个城池里摸进院子里屠人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