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受害者的死状大部分都极为相似。
通通都是一道刀伤贯穿全身,死者连眼睛都不曾来的及闭上,就横死当场。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在各个城市都意识到了这个极为严重的问题之后,上属郡县立刻派出了相当数量的中品境修行者来处理这次事件。
除去大部分都呆在各个小城中进行普通的维稳的中品境修士,也有一部分极为精锐的中品境修士主动请缨,组成了一队极为全面极为完备的猎杀者队伍。
专门为了追捕猎杀那个极为猖狂的凶徒。
折腾了好半天,一行人总算进了城。
似乎是被这凶徒吓得,满城风雨,只是走进来众人就觉得有着极深的压迫感笼罩着自己。
“都是用刀,应该不至于这么巧吧?”
陈诚喃喃自语,这个突如其来的猜测让他不由得冷汗直冒。
李元倒是摇摇头,一副很是笃定的样子。
“绝不可能是那位狂名前辈。”
“以那位狂名前辈的实力,一定不会只是这种程度的破坏。”
“如果他想,这么多日的时间,屠城对于他来说也不会是什么难事!”
陈诚点点头,也稍微松了口气。
若真是那位前辈作恶,对他们来说也是件难事。
倒不是说什么道德底线的难以把控,究竟是要为了刀法传承袒护那位前辈,还是要代表正义,大义灭亲,举报那位前辈。
陈诚不由得嘬了嘬牙花。
“要真是那位前辈的话,恐怕我们就得担心会不会被那位前辈捎带手一起收拾了...“
入住之后,陈诚几人也引起了不小的恐慌。
主要是因为陈诚现在这副样子实在是过于骇人,别说是那些凡人,平民。
就算是相当一部分的修行者面对一个骷髅似的陈诚也是极为恐慌的。
陈诚只好刻意避免引起恐慌,模仿之前的赵凡羽那样,乔装成一个标本,静静地被几人轮流背着。
“似乎这座小城那处受到那个凶徒袭击的地方就在这里不远处。”
几人打算去看看现场,看看能否找寻到什么蛛丝马迹。
“如果他来过这个城市一次,应该就不会再来这个城市了吧?”
众人正查看着现场,刘逸忽然冷不丁提了一句。
“如果是别人的话,或许你这个规则恰好适用于绝大部分凶徒,但是除去他。“
“一个行事毫无规律的爆裂凶徒,没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
话还没说完,原本是凶案现场的寺庙中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呼喊。
“快逃!快逃!”
“逃进寺庙里!快去!那个疯魔又来了!!!”
扑通!
寺庙的大门被慌不择路的平民们硬生生轰开,进来逃难的平民像是被开闸放水时趁机逃出去的鱼群一样涌了进来,每个人都大声呼喊着,嘶吼着。陈诚和李元两个武夫第一时间冲到了最前面去,强行拉住了那几个恐慌的平民,想要打探些情况。
但那些平民很显然被吓坏了,即便是面对两个修行者,他们也没有丝毫停留,仿佛在后面的是什么洪水猛兽,嘴里不停叫喊着。
诸如“他怎么又来了”“没有人能拦住他”“他简直就是灾厄”之类的话语。
几人大概也能猜测到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个刚刚被提到的凶徒,现在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陈诚和李元对视一眼,各自抽出武器向外冲去。
一个将手中长刀舞的虎虎生风的男人出现在两人面前。
两人皆是十分惊愕,被面前的这个舞刀的凶徒吓得不行。
倒不是面前的这个凶徒实力太强,已达上品,横行无忌,
也不是这个凶徒凶相毕露,短短这几分钟就已经杀了个血流成河,
更不是这个凶徒就是李元所提到的那位武林老前辈。
相反,这个所谓“凶徒”的实力极弱无比,不过堪堪初入中品境的实力。
而血流成河更是像开玩笑一样,这个站在人群中间舞刀的家伙简直就是戏台里唱戏的丑角。
一把长刀舞的虽然不错,但是却无半点杀意。
别说是杀人,就算是见血都见的极少。
只是有几个跑的实在是太慢的倒霉蛋被划拉了几道极为浅薄的血痕。
“他真的是那个凶徒吗?”
李元和陈诚心里同时冒出这个念头。
周遭那些疯狂逃窜的平民大概都是把这个傻孩子当作之前那个真正杀人如麻的凶徒了。
见此情形,陈诚和李元只好赶紧上前将那个“凶徒”制服。
出乎意料的,那位“凶徒”很是配合,还拉着两人问东问西。
问他们是不是官府的,是不是巡天司的,会不会撤销通缉令之类的话云云。
两人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只是难免觉得眼前的这一幕过分诡异了起来。
“先行把他送到这里的官府那里去吧,其他的事情也不是现在我们能够处理的了。”
李元听到陈诚说了这些,也不由得点点头,赞同道。
县衙内。
“你可知罪?”
“我知罪!知罪!”
“那些近处城池的无辜平民。修行者,可都是为你所杀?”
“是我所杀,是我所杀!”
“是什么让你丧心病狂到要这样对待那些无辜的人?杀心竟然大到这种程度!”
“是是是...”
看着县衙上如此顺利,以至于顺利到有些荒诞的一幕,场下的陈诚和李元都有些震惊。
若不是作为儒家弟子的刘逸就在一旁,用儒家清眼辩忠法看了看台上那个审案的师爷,发现那个师爷也没有半点问题,反而与陈诚两人一样很是疑惑。
“若无异议,现在便可以定案了,下判决吧,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