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剩余的三名苦行僧身形突然变换,脚下步伐交错,竟形成了一个奇异的阵法。
只见他们三人呈三角站位。
周身佛光涌动,相互间似有隐形的纽带相连,佛力交织成一张金色的大网,将林墨笼罩其中。
那阵法之中,金光闪烁,犹如实质。
林墨的灵识如潮水般涌出,瞬间将这三人及阵法笼罩其中。
他眼眸微眯,心中暗自思量:“这阵法看似严密,实则外强中干,金光璀璨却缺乏穿透力,显然是以防御为主,似乎对我的飞剑有着极强的抵御之力,看来他们是故意以此吸引我的注意力。”
林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目光在三人身上来回扫视,灵识却放在周围的一草一木之上。
他倒要看看祝红鸾所说的高手,要如何潜入到他的身边?
就在这时。
三名苦行僧身形一动,带着隐隐散发着梵音的佛力,向林墨猛扑而来。
林墨身形未动,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故意踏入了那金色灵力编织的大网之中。
阵法瞬间发动,金光大盛,将林墨的身影淹没。
三名苦行僧见状,面露喜色,以为已将林墨困住。
然而,林墨却在这金光闪烁的阵法中游刃有余,手中小七轻轻旋转,剑尖偶尔轻挥,便是一道璀璨剑气激射而出。
面对林墨的剑,苦行僧们却显得束手束脚。
他们深知这剑的厉害,生怕一个不小心,便被那凌厉的飞剑穿心而亡。
祝红鸾与白素清,看着佛力后重重叠叠的影子,为林墨捏了一把汗。
可林墨的灵识却如鹰隼般敏锐。
就在一次交手之间,他忽然捕捉到身后树木投下的斑驳影子中,出现了一抹异样的波动!
那影子猛然“扭动”一下,虽然只是短短片刻,但被林墨看得清楚。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
三名苦行僧不再像之前那般有攻有守,而是忽然同时出手!
他们双手齐挥,三只佛光大盛的手掌带着呼啸的风声,如同三座金色的小山向林墨猛然拍来!
林墨心神一震,暗道:来了!
他身形微动,却不急于躲避,而是运起全身灵力,硬接了这一击。
有金刚体在身,林墨自然不怕与人肉搏!
三只金色手掌瞬间与林墨的护体灵力碰撞在一起!
灵力被破,金色手掌印在林墨身上!
三名苦行僧脸上露出大喜之色。
林墨之难缠,简直是前所未见,能够破了护体灵力,对他们来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其中一人迅速加大佛力,意图让林墨伤势更重。
“林施主,今日我便收了你,为民除害!”
他高声呐喊,信心十足。
白素清和祝红鸾见状,不由得闭上了眼睛。尤其是祝红鸾,她与眼前这些人都交过手。
自然知道那四名苦行僧的厉害,能够打杀一位已是十分不易,想要一第三更是难上加难。
本以为,林墨会死在那倭国高手之下,没想到却连苦行僧这一关都没能过去。
“对不起林墨,是我连累了你,若不是被人围杀,他们又怎么可能是你的对手!”
祝红鸾深深地叹了口气,一时间认了命,她一推白素清道:“快走,去面见陛下,将江南行省的所有事都告知陛下,早做准备!”
白素清还想拉着祝红鸾一起离开:“不,我们……”
话未说完。
“当!”
悠扬的钟声忽然响起,打断了白素清的话。
只听震耳欲聋的轰鸣,仿佛炸雷般在营帐内外滚滚回**。
佛光与灵力相互激**,掀起一股股强烈的气流,吹得营帐猎猎作响。
两女回看战场。
却见林墨周身金光闪闪,三道佛光手掌拍在他的身上,却未能给他带来半分伤势。
只有一丝讥讽之笑映入众人眼帘!
“就这?我还以为你们有多难缠,没想到连防都破不了。”
“你,你果然会金刚不坏!”其中一人咬牙切齿地说道,“林墨,你偷我佛门神功,佛门自当与你势不两立!”
“金刚不坏?”林墨忽然大笑道,“哈哈哈哈,我这可是天生的!”
“什么?天生的?”一名苦行僧听后大惊失色,下意识地收了功,“莫非……莫非你是金刚转世?”
“什么金刚不金刚的。”林墨冷笑一声。
他双手忽然成拳,三道拳影如同闪电般击出,正中三名苦行僧的手掌。
随之而来的便是滚滚雷霆闷响。
三名苦行僧只觉手心一麻,强烈的麻痹感瞬间传遍半条胳膊。
手中的佛力也随之一滞!
他们心中大惊,正欲调整身形再次攻击,却听耳边忽然传来急速的破空声。
三人心中大喝一声不妙。
这是飞剑的声音!
他们的眼睛迅速在眼眶中转动,想要寻找飞剑的位置联手防御
可是,却发现,他们无论如何也找不到飞剑在哪儿,只觉得一股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下一刻,一抹剑光豁然亮起,那剑光璀璨夺目,竟掩盖了太阳的光辉,众人下意识眯了眯眼。
“啊!”一阵惨叫划破夜空。
待众人睁开眼再看时,却发现一个全身上下穿的全黑的人刚刚跃至半空之中,手持武士长刀,想要向林墨劈去。
可他人还在半空中,胸口上已经多出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大洞,鲜血如泉涌般喷出。
那三名苦行僧,这才找到飞剑所在。
小七高速旋转着,正是它刚刚将黑衣人的心脏搅碎。
剑身上残留着的炙热心血,被高速旋转对小七甩了个干净。它在空中绕了一圈后,稳稳地落回了林墨的手中,剑身嗡鸣一声,似乎是在邀功一般!
“干得好,小七!”林墨夸奖了一声。
小七的剑鸣声愈发响亮,剑身轻轻颤抖,似乎在为得到主人的称赞而兴奋。
祝红鸾看到这一幕。
目光震惊地凝固在那被搅碎心脏摔至地面的黑衣人身上。
她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满含杀意地说道。
“就是他!他偷袭我时,我甚至没有发现他是如何出现的,林墨,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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