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独孤烈在收到了林墨的消息后,立刻开始认真备战,整顿军备,严阵以待。
他身着铠甲,手持长枪,英姿飒爽地走上城墙,扫视着城外的一切。
然而,他刚刚站定。
便见城外有一队人马急匆匆地朝着城门奔来,马背上皆有伤员,神色慌张。
这种情况其实比较常见。
妖族个体实力远超人族,斥候们是时刻面临非常危险的境地!
墙上的士兵见状,立刻大声招呼开门,准备迎接这批同袍。
独孤烈眉头微皱,眼神敏锐地扫视着城下,却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他注意到,这些人坐下的马匹在停下后,忽然显得有些不安,甚至可以说是有点畏惧,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可怕的存在。
战马生性警觉,很少会有这种情况发生。
他心中一凛,立刻挥手示意士兵暂停开门,同时大声喊道。
“慢着!先不要开门,下去检查!”
几名士兵中的武道高手闻言,立刻跳下城墙,朝着那队人马走去。
他们仔细检查了每一个人,却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报告将军,一切正常!”城下的人大声喊道。
这时,旁边的一名弟子疑惑地看向独孤烈,问道:“师父,是不是最近一段时间太累了?”
“那些码可能有问题。”独孤烈答道。
“这些百姓看起来并无异样,马匹也只是因为长途奔袭而略显疲惫罢了。”
独孤烈摇了摇头,目光依然紧盯着城下,沉声道。
“不,我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这些马匹的反应太过异常,定有蹊跷。”
“你去,再仔细检查一遍,特别是那些伤员,看看他们身上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伤痕或者气息。”
弟子闻言,立刻领命而去,而独孤烈则依然站在城墙上,双手紧握长枪,时刻警惕着城外可能出现的任何变化。
独孤烈的弟子领命后,再次仔细检查了那些伤员。
他蹲下身子,一一查看伤口,眉头紧锁,试图找出任何可能的异常。
伤口大多处理得较为粗糙,显然是匆忙之中所为,但除此之外,并无其他异样。
正当他准备起身汇报时,一个细微的发现让他心中一动——所有伤员似乎都陷入了沉睡,没有丝毫苏醒的迹象。
他轻轻推了推其中一人,那人却只是微微动了动,并未醒来。
马背上清醒的斥候连忙说道:“是中了妖毒,那些妖的兵器上都有毒,所以才昏迷了!”
弟子心中疑惑并未减少,但面上却不露声色,三两步飞回城墙之上,来到独孤烈身边,低声说。
“师父,弟子仔细查过了,伤员们身上的伤口并无异常,只是……”
他顿了顿,似乎有些犹豫。
独孤烈见状,目光一凛,追问道:“只是什么?”弟子咬了咬牙,道。
“只是弟子发现,所有伤员都昏了过去,似乎怎么也叫不醒。”
独孤烈闻言,脸色微变,他再次望向城下,心中暗自思量。
片刻后,他叹了口气,挥了挥手,忽然大声说道。
“罢了,或许是我多虑了,开城门吧,别让弟兄们在外头了。”
随着独孤烈一声令下,城门缓缓打开,发出“吱呀”一声响。
城墙上的士兵们纷纷让开道路,目光中满是佩服。
城外的斥候们见状,纷纷下马,拖着疲惫的身躯,缓缓步入城内。
他们之中有人低声交谈,有人则直接找地方坐下休息,脸上洋溢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独孤烈目光柔和地注视着这一幕,随后转身对一旁的大夫道。
“去,给那些伤员诊治一下,看看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夫领命而去,很快便带着药箱来到了伤员们身边。
他逐一检查,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显然是在尽力寻找病因。
而独孤烈则站在一旁,双手背在身后地来回巡视。
望着大夫忙碌的身影,他心中却并未完全放下警惕。
独孤烈忽然转身,看向身旁的那名弟子,低声说道。
“你去,秘密把咱们的人聚集起来,找些守口如瓶的。”
“记住,把眼前这些刚刚混进来的人都给我盯紧了,还有之前进来的伤员,也都一样。”
“我要你把他们盯死,任何风吹草动都不许放过。”
弟子闻言,先是一怔,随即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他拱手道。
“师父,你也觉得他们有问题?”
独孤烈点了点头,目光中透露出坚定之色。
“妖族秘术众多,难以预料,但无所谓,只要能把他们盯紧,就翻不起什么大浪来!”
弟子领命而去,身形迅速消失在城墙的一角。
不一会儿,便带着几个亲信士兵匆匆返回。
他们低声交谈几句后,便分散开来,各自隐入人群之中,开始不动声色地监视起那些新来的斥候和伤员。
与此同时,刚刚进入城中的一众伤兵和斥候们,其实早已暗中聚集在了一起。
在一处偏僻的角落里,一个身材魁梧,肩膀犹如门板一般宽厚的“人”低声说道。
“今夜子时,我们一同动手,记住,全部杀光,一个不留。”
“这是妖王大人的命令,谁敢违抗,后果自负!”
说到这里时,那魁梧的男子将声音压得更低。
并挨个给众人分配任务,准备在夜色中展开一场血腥的杀戮。
入夜,月黑风高,正是行动的好时机。
城外的妖族大军已经悄然逼近。
而城内,那些被妖族秘术控制的斥候和伤员,也开始蠢蠢欲动。
独孤烈站在城墙上,目光如炬,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就在这时,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了一丝不同寻常的腥臭味。
独孤烈眉头一皱,心中警铃大作。他立刻转身,对身旁的弟子低声道。
“快,去通知所有人,加强戒备,妖族可能要有动作了。”
“还有我让你盯着的人都怎么样了?”
弟子立刻领命,然而在听到最后一句问话之时,立刻说道。
“这些天,受过伤的人,以及回来的斥候实在太多了,根本没有办法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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