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难以置信地说道:“你是在自断根基!”
“谁在意?哈哈哈哈……”九皇子眼中此刻仿佛只有疯狂。
“你疯了!”
林墨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手中的斩妖剑猛然爆发出耀眼的金光。
他的身影如闪电般冲向塔顶,剑锋直指九皇子的心脏。
九皇子的脸色终于变了,他猛地张开双臂,塔身瞬间爆发出无数黑色的触手,朝着林墨席卷而来。
然而,林墨的速度更快,斩妖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剑锋直接刺入九皇子的胸膛。
后者没有反抗,就像是在慷慨赴死一般。
可就在这时。
“轰……”
塔身剧烈震动,尸体垒起来高塔显得格外稳固。
只是九皇子的身体开始崩解,他的脸上依旧带着那抹优雅却又带着几分诡异的笑容。
“林墨,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这座血肉通天塔只是开始!!”
“而你,将有幸见证朕成为天人!”
林墨的瞳孔猛然收缩,手中的斩妖剑微微颤动,剑锋上的金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
九皇子的身体似乎在斩妖剑独特的能力下崩解得很快。
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作一滩污秽的血液。
黑色的血液如同活物般蠕动着,顺着塔身缓缓流淌,仿佛在吞噬着这座由尸体堆砌而成的通天塔。
“轰……”
无数尸体组成的塔身再次剧烈震动,地面开始龟裂,裂缝中却又涌出浓稠的黑雾。
林墨的耳中传来低沉的嗡鸣声,仿佛有无数人在耳边呢喃,声音忽远忽近,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韵律。
“一切都开始了……”
一个声音不断在他耳中回**,他认识声音的主人。
就是身体崩解的九皇子!
林墨紧皱着眉头,内心警钟长鸣。
他猛地抬头,只见塔顶的黑雾中隐约浮现出一张巨大的面孔,正是九皇子的模样。
那张面孔扭曲着,嘴角挂着疯狂的笑容,仿佛在嘲笑着林墨的无能。
九皇子的声音越来越大了,如同雷鸣,震得林墨耳膜生疼。
林墨手中的斩妖剑猛然挥出,剑光如虹,直取塔顶的黑雾。
然而,剑光还未触及塔顶,地面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
“咔嚓……”
林墨脚下的地面猛然裂开,他迅速后退,目光扫向四周。
只见皇陵周围的坟墓一个接一个地裂开,无数身穿黑色长袍、头戴兜帽的人从坟墓中缓缓走出。
他们的步伐整齐划一,仿佛接受过训练似的。
林墨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这些人并没有死去,他们是活生生的人。
然而,他们的眼神空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这些人都是从哪来的?”林墨低声喃喃。就在这时,那些黑袍人突然停下了脚步,齐刷刷地跪在了地上。
他们的动作整齐得令人发指,仿佛经过无数次排练。
林墨的灵识这时扫过他们藏在兜帽下的脸,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寒意。
“这些人,没有皮!”
林墨的眼眸骤然一缩,背上瞬间渗出了冷汗,浸湿了衣衫。
那些黑袍人缓缓摘下兜帽,露出了他们的真容。
他们的脸上没有皮肤,血肉直接暴露在空气中,肌肉的纹理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血管在皮下跳动。
他们的眼睛空洞无神,嘴角却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仿佛在享受着某种极致的痛苦。
走在最前面的那人缓缓抬起头,目光狂热地看向血肉通天塔。
他的手中握着一张惨白色的帆布,帆布上布满了诡异的符文,随着风轻轻摇曳。
林墨的目光落在那张帆布上,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他的大脑嗡嗡作响,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刺着他的神经。
六窍玲珑心在他胸腔中极速跳动。
然而不知为何,无数次帮他脱离险境的六窍玲珑心,却失去了效用。
林墨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小七的剑身上,剑身瞬间爆发出耀眼的金光。
“去!”林墨低喝一声,小七化作一缕流光,直指那手持帆布的黑袍人。
然而,就在小七即将刺中那人的瞬间,黑袍人突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猩红的光芒。
他的身体猛然爆发出恐怖的灵力,庞大的灵力化作一面盾牌,竟将斩妖剑硬生生地挡在了半空中。
“什么?!”林墨的瞳孔骤然收缩,心中震惊不已。
那黑袍人的身体缓缓站起,手中的帆布无风自动,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他的身后,一个巨大的虚影缓缓凝聚成形。
那是一个剥皮巨人,身高数丈,全身血肉模糊,肌肉虬结,仿佛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鬼。
“无相身?!”林墨的眼中闪过一丝骇然,“你竟然有二品的实力!莫非,你是九皇子手下的那个王总管!”
黑袍人没有回答,他的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
手中的帆布猛然一挥,剥皮巨人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朝着林墨扑了过来。
林墨脸色瞬间凝重。
他知道,眼前的敌人远比想象中更加可怕。
他忽然从血肉通天塔上跃起,手中的斩妖剑猛然挥出,剑气直取剥皮巨人的咽喉。
然而,剥皮巨人的速度极快,巨大的手掌猛然拍下,将剑气硬生生地拍碎。
林墨灵力注入镇业石中,化作一只佛手挡在身前,二者相撞,这才给他留下一丝喘息的机会。
黑袍人的声音沙哑而低沉,眸子中闪过一丝嘲讽之色:“这座塔,将成为陛下登天的阶梯!没有人能影响到陛下!”他倒是想要离开,可现在离开的代价就是身后满城的百姓被吞噬,就连他从南方带来的三支军队也要伤亡惨重!
他若不出手,整个京城都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林墨眼中的寒芒愈发凌厉。
“那就试一试吧!”
林墨刚要挥剑迎战,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猛然顿住。
那些跪伏在血肉通天塔前的无皮黑袍人,忽然齐齐抬起双手,尖锐的指甲刺入自己的腹部,鲜血如泉涌般喷溅而出。
动作整齐划一,仿佛在进行某种古老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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