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无咎……”一个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在夏无咎的耳边响起,仿佛从遥远的时空传来,“你,逃不掉的。”
夏无咎的瞳孔猛然收缩,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恐惧。
他试图挣脱那股威压,然而身体却仿佛被钉在了原地,无法动弹分毫。
“玄君,你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夏无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
他从未想过,自己费尽心思成为天人之后,竟然会陷入如此境地。
那张巨大的面孔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消散在黑暗中。
然而,夏无咎却清楚地感觉到,那股威压依旧存在,仿佛一双无形的手,正死死地扼住他的喉咙。
“不,我不能留在这里”夏无咎的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求生欲望。
他试图逃离这片空间。
背后的触手和符文仿佛受到了刺激,开始疯狂地舞动起来转瞬间便被周围的黑暗吞噬殆尽。
“该死……”夏无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
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陷入如此绝境。
林墨的身影从黑白二气中跌出,重重地摔在一片空地上。
周围的黑白色缓缓褪去,天地间重新恢复了色彩。
他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竟然,成功了?”林墨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掌心之中还残留着精血的痕迹。
太虚九劫书中的“遁”字诀,他早已熟记于心,却从未成功施展过。
没想到,这一次在生死关头,竟然真的成功了。
“难道是因为濒临死境,激发了某种潜能?”
林墨的眉头紧锁,心中充满了疑惑。
他试图理清思绪,然而身体却传来一阵强烈的虚弱感。
精血的消耗让他感到头晕目眩,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就在这时,头顶的天空忽然传来一阵异响。
林墨下意识地抬头看去,只见一道黑影从天而降,直直地砸向他的头顶。
“砰!”
那东西重重地砸在林墨的肩膀上,发出一声闷响。
林墨的身体微微一晃,却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他低头看去,发现砸中自己的竟然是一节人类的脊椎骨,但只有十三节,每一节上都刻满了古老的符文。
“这是,”林墨的瞳孔猛然收缩,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伸手将那节脊椎骨捡起,指尖触碰到骨头的瞬间,一股阴冷的气息顺着他的手臂蔓延上来,仿佛要侵入他的骨髓。
“莫非,是九皇子的脊椎骨?”林墨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震惊。
他一眼便认出上面的文字就是《万骸登真箓》中的古文字。
而且自己施展遁术逃离时,周围只有夏无咎一人。
“这家伙,竟然有能力追到这里?”林墨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好在不知为什么死了。”他低头看向手中的脊椎骨,那股阴冷的气息让他感到极度不适。
“真是晦气!”林墨低声骂道,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你这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死了还要来恶心我?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他一把将那节脊椎骨扔在地上,仿佛那是什么肮脏的东西。
然而,就在脊椎骨落地的瞬间,周围的空气中忽然多了一丝血腥味。
“沙沙沙…”
地底下忽然涌现出密密麻麻的虫子和老鼠。
它们的眼睛泛着诡异的红光,仿佛被某种力量操控着,疯狂地朝着脊椎骨涌去。
“吱吱吱……”
虫子和老鼠的尖叫声在空气中回**,令人毛骨悚然。
林墨的眉头紧锁,目光死死盯着那些生物。
然而,就在它们靠近脊椎骨的瞬间,身体忽然崩碎成血肉,化作一团团血雾,被那节脊椎骨吸收殆尽。
“不会吧?就剩一截骨头,你都能重生?”林墨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震惊。
就在他震惊之际,那节脊椎骨忽然发出一阵诡异的蠕动声。
紧接着,一个由血肉构成的拳头大小的头颅从骨头上伸了出来。
那头颅的五官模糊不清,却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邪恶气息。
“林墨。”头颅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你害惨了朕!”
不知怎的,林墨没有感受到任何危险的气息。
由于自身的预知能力数次救自己于危难之中,所以他很快便放松了下来。
“夏无咎,你还没死透?”林墨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看来你这天人当得也不怎么样,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那头颅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漂浮到林墨的面前,空洞的眼眶中闪烁着幽幽的红光。
“林墨,你逃不掉宿命”头颅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归墟的尽头,等待你的,只会是更深的绝望。”
林墨的眉头紧锁,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厌恶。
他伸手一挥,一股剑气瞬间斩向那头颅。
然而,头颅忽然裂开,剑气从中间穿过斩在了空气中,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没用的。”头颅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朕的一部分已经进入了归墟,你的攻击对我无效。”
林墨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虽然不知道什么是归墟,但是显然也不算什么好地方。
“夏无咎,你费尽心思成为天人,最终却落得这般下场,真是可笑。”林墨的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那头颅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然而它却没有反驳。
它缓缓漂浮到林墨的面前,声音中带着一丝威胁。
“带朕离开这里,否则朕就杀了你所有的士兵。”
“别以为朕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就无法动手。”
“朕向你保证,太阳落山之时,京城再无一人。”林墨的眉头微微一皱。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将灵力注入镇业石中。
尽管他身上的伤势并未完全恢复,但相比于只剩下一节脊椎骨的夏无咎,他的状态显然要好得多。
“嗡!”
镇业石在林墨的掌心微微震动,一股恐怖的压力瞬间爆发,朝着那节脊椎骨碾压而去。
地面在这股压力下瞬间塌陷,尘土飞扬。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压得扭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