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听后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苍老的拳头握了又握。
黑袍人继续说道。
“按照计划,闵芷巧应该已经激活了她的第二人格,正带着林墨前往四天卫驻守的城中。”
老者这才露出满意的神情。
黑袍人继续说。
“只要林墨明天没有出现在倭国京城,我们的计划就会顺利完成,到时候,足够让主人您返老还童。”
“至于林墨,他只会死在这里。”
“如果他死了,归墟中的那些存在,应该不会再介意您之前的事了。”
老者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意。
“那个夏无咎呢?老朽倒是没有想到,他竟然真的能够成功。”
黑袍人声音中满是嘲讽。
“应该是大夏皇室血脉救了他一命。”
“还有人皮幡,那东西以前不是没人制作过,可是都失败了。”
“只能说他身负着大气运,用自己的气运以及无数罪奴的性命铸就了自己的天人之路。”
“但归墟的那些存在同样也容不下他。”
老者点评似的说:“夏无咎表面上似乎是个听话的人,但骨子里有着属于自己的狠劲。”
“他从一个差点被赐死的皇子走到今天,绝对不简单。”
黑袍人点了点头
“没错,但我观察了一下他追杀林墨时的状态,他似乎更不受玄君的待见。”
“他的肉体直接被灭掉,要不是林墨用出来一种古怪的术法,让他借了一点术法的余波逃了,恐怕他只会留下遗蜕,凄惨死去。”
说到这里,黑袍人忽然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声音中满是嘲讽。
“呵呵呵呵,真是可笑,一个大夏的皇帝,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
老者毫不在意地说道。
“夏无咎不过是个棋子罢了。”
“他的命运早已注定,无论他怎么挣扎,最终都逃不过归墟的制裁。”
黑袍人微微躬身。
“主人英明,不过,林墨那边,我们是否需要再加派人手?”
老者摇了摇头。
“不必,四天卫的实力足以对付他。”
“更何况,闵芷巧那家伙也不简单,林墨的面前,已是死局。”
“你只要确定他明天不会来这里就好了。”
“这倭国实在是太小了,以林墨的实力,一夜之间就能到达这里。”
黑袍人立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
“是,主人,我会继续监视他们的动向,确保计划万无一失。”
说了这么多话,老者忽然缓缓闭上了眼睛,他似乎十分疲惫,挥了挥手说道。
“去吧,记住,不要有任何差错,否则,你知道后果。”
黑袍人的身体微微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他连忙低下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恭敬。
“是,主人,罪奴明白。”说完,黑袍人缓缓退入黑暗中,身影渐渐消失不见。
直到那黑暗中再无一人。
孽兽怀中的老者呢喃地念着两个名字。
“林墨……夏无咎……”
广场上依然还有少数倭国百姓依旧跪伏在地,口中念念有词。
杂乱的声音将老者的自言自语掩盖了下去。
许久,他忽然坚定地说道。
“终究只是我棋盘上的棋子罢了。”
“无论怎么挣扎,你们最终都逃不过我的掌控。”
月光照亮了老者的脸庞,也照亮了他眼中的野心和贪婪。
“明天……”
……
夜色如墨,林间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拂着三人的衣袍。
闵芷巧则在前方带路。
林墨一手拽着藤原信,快速穿梭在黑暗之中。
藤原信被林墨抓着,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啸,眼前的景物飞速倒退。
他勉强稳住身形,低声问道。
“林大人,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林墨没有立刻回答,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的闵芷巧。
她的背影依旧清丽,步伐稳健,但林墨却隐隐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似乎赶路时的动作有了些变化。
身为武者的林墨对这种细节还是非常关.注的。
毕竟普通武者时期的必修课,就是要通过观察来了解对方的武道流派。
他忽然停下脚步,藤原信差点摔倒。
闵芷巧也立刻停了下来,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怎么了,林大人?”
林墨没有回答,而是看向藤原信,问道。
“你知不知道我们正在前往的方向,是哪座城?”
藤原信愣了一下,随即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闵芷巧,压低声音说道。
“似乎是在前往开阳城,那里有着倭国最大的监狱。”
“我记得我逃离倭国之前,恰巧路过那里,那时,城里的人都疯了,所有人都在肆意地攻击着周围的人,只想证明自己实力最强。”
“反正,那里没有一个普通人。”
林墨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开阳城?我们为什么要去哪里?”
藤原信摇了摇头。
“开阳城离京城有多远?”林墨看向闵芷巧,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
闵芷巧微微一笑,声音轻柔。
“以我们现在的速度计算,开阳城到京城至少也要一天半的路程。”
林墨看向藤原信,后者立刻点了点头,示意说得没错。
可林墨的心中还是涌起一股不安之感。
他盯着闵芷巧的脸,试图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
然而,闵芷巧的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仿佛一切都没变。
“你似乎,变了。”林墨忽然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压迫之意。
闵芷巧微微一愣,随即笑道。
“林大人何出此言?我一直都是这样。”林墨的目光如刀般锐利,冷冷地说道。
“之前的你,可没有这么从容,你对死亡的畏惧,似乎消失了。”
闵芷巧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林大人多虑了,我只是觉得,我已经是您的人了,您不会杀了我的!”
“一天半的路程。”林墨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每一个阵法都有阵眼。
他从一开始就猜测京城可能有问题。
毕竟这种古怪的命名很难不让林墨多想。
他忽然意识到,如果他猜得没错,自己可能中了圈套。
林墨忽然抬起头:“闵芷巧,你刚才还一直自称‘奴家’,可现在为什么,却自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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