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试探！

老者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所以普通人只能精进武道技艺。”

“想要更进一步，就得进入那道场中。”

“寻求杀死神的办法！”

林墨倒吸一口凉气。

小雨烟仰起脸，大眼睛里满是困惑：“爷爷，他们在说什么呀？”

林墨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老者也没理会小女孩的问题，而是自顾自地说道：“所以啊，这归墟到处都是杀戮！”

他说这话时，夕阳正好照在他半边脸上，将那些深深的皱纹映得如同沟壑。

林墨沉默片刻，忽然问道：“对了老丈，您为何觉得我不可能是从凡人界来的？”

“因为，凡人界已经有几千年没有武者来到归墟了。”

“不可能！”林墨脱口而出，“前几天还有人步入武道一品天人境，当时天生异象，似乎与归墟有些联系。”

老者摇了摇头，花白的胡子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他朝众人挥了挥手：“都散了吧。”

等人群开始移动，他才继续说道：“老夫今年已有八百岁了，因为不能使用规则，这归墟之中的武者大多长寿。”

林墨惊讶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过七十出头的老人。

“八百年内，”老者一字一顿地说，“从未见过有人武碎虚空而来。”

他指向正在离开的村民：“这归墟里大多是天人的后裔，若不是如此，恐怕归墟早已空空****。”

远处传来乌鸦的叫声。

暮色渐浓，村民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林墨看着那些背影，心中忽然感觉有些不妙。

归墟里的情况似乎更加严峻。

如果说，归墟中的人大多都是天人的后裔，那说明，在这里，派系的力量会更强！

而眼前这个小村子，极有可能潜藏着更多的秘密。

林墨感觉喉咙发干：“那之前袭击我们的”

“是游**的恶神爪牙。”老者打断他，眼神突然变得锐利，“前几日我们村里来了生人，秽土村的恶神嗅到了陌生人的气息，所以派爪牙过来。”

他盯着林墨看了很久，突然问道：“你当真来自凡人界？”

小雨烟这时扯了扯林墨的袖子：“爷爷，我饿了。”

林墨点了点头。

“罢了，”老者见状，叹了口气：“你们今晚可以暂住村东头的老庙，明日一早就离开。”

他转身要走，又停住脚步。

“记住你的承诺。”

林墨点点头，看着老者的背影渐渐融入暮色。

村民们的目光仍若有若无地追随着他们，那些眼神说不上是警惕还是好奇。

“走吧。”林墨牵起孙女的小手。

他能感觉到暗处仍有视线在盯着他们，如芒在背。

村东头的老庙比想象中破败得多。

残缺的泥塑神像倒在地上，香案积了厚厚的灰尘。林墨找了块相对干净的地方，生了堆火，火堆噼里啪啦地响着。

“爷爷，那些叔叔阿姨为什么不喜欢我们？”小雨烟看起来有些困倦，含糊不清地问。

林墨轻抚她的头发：“因为他们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林墨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我们带来不好的东西。”

夜风穿过破败的窗棂，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远处传来不知名野兽的嚎叫，小雨烟往林墨怀里缩了缩。

“睡吧，”林墨脱下外衣盖在孩子身上，“明天还要赶路。”

但他自己却毫无睡意，老丈的话在脑海中回**。

不死不灭的神，被控制的规则，数千年的空白。

这一切都与他所知的世界相去甚远。

月光透过屋顶的破洞洒落，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墨凝视着那些光斑，忽然觉得它们像是某种神秘的符文。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那些光影，却在即将接触的瞬间听到一声轻微的“咔嚓”声。

林墨猛地转头。庙门处的阴影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谁？”他压低声音问道，同时悄悄将小雨烟护在身后。

没有回答。

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更强烈了。

林墨的此时身边没有飞剑，没有斩妖剑，亦没有镇业石。

只能汇聚体内所有力量御敌，只是一时间，心跳多少跳得快了些。

就在这时，月光突然大盛。

整个庙宇内部亮如白昼，林墨不得不眯起眼睛。

等他再次能看清时，发现庙中央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

那人影没有五官，通体散发着柔和的白光。

它向林墨伸出手，掌心向上，似乎在等待什么。

林墨感到一股莫名的吸引力，不自觉地向前迈了一步。

就在他的脚即将落地的瞬间，耳边突然炸响一声暴喝：

“别动！”

林墨浑身一震，眼前的幻象瞬间消失。

庙里又恢复了黑暗，只有月光依旧清冷。

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庙门口站着白天那位老者，手中提着一盏昏黄的油灯。

灯光下，他的脸色异常严肃。

“你差点就回应了召唤。”

老者快步走进来，油灯的光晕在墙上投下摇晃的影子，“幸好老夫不放心，过来看看。”

林墨仍有些恍惚：“刚才那是？”

“试探。”老者简短地回答，目光扫视着庙内的每一个角落，“有神注意到你了。”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林墨一眼：“看来老朽的判断有误，你似乎是个香饽饽，那些眼神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小雨烟被吵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爷爷？”

老者见状，表情略微缓和：“收拾东西，跟我来，你们不能待在这里了。”林墨没有多问，迅速抱起半梦半醒的孙女，跟着老者走出破庙。

夜风扑面而来，带着草木的气息。

“去我家。”老者头也不回地说，“至少今晚是安全的。”

远处，不知何时聚集起了浓雾。

那雾气翻滚着，隐约可见其中有什么东西在游动。

老者加快脚步，几乎是拖着林墨向前走。

“别看。”他厉声警告。

林墨收回目光，却仍能感觉到雾气中有什么东西正注视着自己。

那种被锁定的感觉让他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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