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肌肤白皙如玉,吹弹可破,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一直垂到腰间,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身上穿着一袭素白色的衣裙,裙摆随风轻扬,衬托得她身姿婀娜,气质出尘。
她的脸庞清丽绝俗,眉眼之间流露出一种洁白圣洁的气息,仿佛不染尘埃的莲花。
然而,在那圣洁之中,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魅惑之感,如同盛开在雪原上的火狐之花,令人不由自主地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狐仙化为人形后,她那双粉色的眼眸再次看向林墨,眼神中带着一丝忧虑,语气也变得沉重起来。
“本座此次前来,是想阻止你前往无妄海市。”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仿佛她所说的每一个字都蕴含着某种天道法则。
她顿了顿,目光深邃地看向远方。
“烛龙君身上藏着的秘密,对于人族妖族来说,都非常重要。”
“你若前往,将会毁掉一切。”
林墨闻言反问道。
“你所说毁掉的一切,到底是什么?”
狐仙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但沉默了良久。
寂静了好一会儿。
狐仙忽然伸出纤细的素手,轻轻地截下了自己的一段尾巴!
那截断尾处,粉红色的“星辉”缓缓地从伤口处流淌而出,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却又散发出一种奇异的芳香。
林墨一时间竟然看得有些痴迷,那粉红色的**在空气中凝而不散,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仿佛能勾人心魄。
然而,就在林墨心神被那粉红色的星辉所吸引的瞬间。
他胸膛内的玲珑心猛地跳动了一下!
一股清凉的意念瞬间传遍他的四肢百骸,将他从那致幻的影响中猛地脱离了出来!
林墨的心头猛地一震,没想到仅仅是狐仙体内的血液,竟然也带着如此强大的致幻效果!
这让他对狐仙的实力和血脉的奇特,有了更深一层的认知。
林墨心中正感慨时,狐仙将那一节断尾轻轻地递了上来。
那截断尾洁白如雪,尾尖处还带着一丝粉红色的星辉,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林墨伸出双手去接,狐仙的声音再次响起,空灵而缥缈。
“既然你执意要去,那这截尾巴,便赠予你。”
她的目光深邃而复杂,带着一丝无奈:“关键时刻拿出,可保人一命。”
林墨微微皱了皱眉,目光落在手中的断尾上,随即看向狐仙。
他拱手道:“林墨在此,多谢狐仙。”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
“不过你的意思是说,我此次前去,必有一人出事?”
狐仙闻言,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林墨的心动了动。
狐仙所说的“出事”,不一定就是自己。
他微微侧头,目光温柔地看向怀中依偎着的小雨烟,她此刻正好奇地睁着大眼睛,打量着周围的一切。林墨心中明白,可能出事的便是自己的小孙女,也有可能是烛龙君。
这如此珍贵的断尾,他只会在这自己、孙女以及烛龙君三人中使用。
因为其他人还不够资格。
这截断尾,不仅仅是一件保命之物,更是希望!
林墨的双手稳稳地托着那截散发着清香的断尾,心中思绪翻涌
这东西能够救人一命,而且是从九尾狐身上截下的,其珍贵程度简直难以估量。
他抬起头,目光复杂地望向眼前这位绝美的狐仙,声音中带着惊疑。
“敢问狐仙,您为何要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只为救我等一命呢?”
狐仙闻言,那张清丽绝俗的脸庞上,终于漾开了一抹极浅极淡的笑容。
这笑容仿若冰雪初融,又似春风拂过,瞬间为她那圣洁中带着魅惑的气质平添了几分生动与亲和。
她的粉色眼眸中流转着某种意味深长的光芒,语气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心弦。
“难道林公子没有看到城外的轿子吗?”
林墨闻言一愣,随即下意识地朝着城墙垛口向下俯视。
他只消一眼,便看到了那顶停靠在城门外,被身着喜庆红衣的妖仆抬着的轿子。
那轿子通体朱红,上缀金丝,轿顶悬挂着大红的流苏,轿身绘满了喜鹊登梅的吉祥图案,如此醒目且张扬的喜庆色彩,当真是想看不见都难。
他的心中一时隐隐有了些想法,那股直觉让他不自觉地拧起了眉头。
转过头,目光落在狐仙身上,带着一丝不可思议地试探道。
“这,莫非,狐仙是想寻一夫君?”
话音刚落,那狐仙忽地“扑哧”一声巧笑起来,清脆的笑声如同银铃般悦耳,在寂静的城楼上回**。
她的身姿随着笑声微微颤动,银白色的长发随之轻扬,越发衬托得她婀娜多姿。
她直勾勾地盯着林墨,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许。
“当真是聪明!”
林墨的心脏不由自主地猛跳了一下,他看了一眼身旁正好奇地睁着大眼睛,打量着周围一切的小雨烟。
小孙女是个女孩,岁数又这么小,自然不可能被这位九尾天狐看上。
那么剩下的……
想到这里,林墨的后背竟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凉意。
林墨清了清嗓子,语气有些干涩地问道:“狐仙所说的,莫不会是我吧?”
话音落下时。
他敏锐地感觉到周围的几只狐狸头人身的小妖,原本还算好奇的目光瞬间变得恭敬而低垂。
甚至连那毛茸茸的耳朵都耷拉了下去,紧紧地贴在头颅两侧。
仿佛生怕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秘密,看到了什么不能看的场景。
它们的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整个空间仿佛凝固了一般,只剩下微风轻拂过城楼的细微声响。
狐仙的脸上再次浮现出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她莲步轻移,身姿摇曳,如同月下仙子般优雅地走到林墨身旁。纤细柔弱的素手缓缓抬起,隔着林墨的衣衫,轻轻地抚上了他的肩头。
那指尖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却依然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软与细腻,柔弱无骨,仿佛没有丝毫力气,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酥麻感。
这触感一路蔓延,让林墨只觉得肩上有些发痒。
“我要与你生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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