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构情报，鱼目混珠！
极为严重的指控！
换做是以前，凤笑笑必定第一时间开声反驳，维持原定的说辞不变，一口咬定自己给予的情报皆是真实。
但她没有那样做，因为她有了另外一丝的察觉。
首先，涂山九的语气没有出现任何的变化。
说是指控，更像是陈述了一个认定的事实。
而她，必定是有着足够支撑自身判断的证据。
其次，在这关头说出可能彻底毁掉双方关系的话语，这样的行为警惕。
是谁，对她说了什么？
她所提供的情报，涉及到天机阁的部分机密，就算是当今武林的那些情报组织也不见得能够了解两三分。
天机阁的叛徒郭应嘉就算想要让妖神与其他九曜道子互相残杀，他必定会有所保留。
因为，疯狂的举动仍旧包含了曾为道子的除妖责任。
连她也能看通透的事情，涂山九不可能发现不了郭应嘉给的不过是些真假参半的诱饵。
郭应嘉不会被信任。
熊乃师兄吗？
不，师兄所知道的，与她知道的，最后给出的，都是同一个统一的版本。
辩解没有太大的意义。
相反，利用表情的变化来间接承认的冒险一步，更加合适。
凤笑笑也赌对了，涂山九没有再说责怪她的话。
“血尸道人夜未明，你的义父，狠心让义女取代他人的身份混入天机阁扶植的门派，一步步打入敌人内部。这是你给出的说法。可事实与这天差地别。”
“尸傀宗之内，知道‘赵清荷’存在的人，寥寥无几，知情者透露，夜未明曾提及，养女在敌人袭击中身亡了。红樱夫人对你的说法也是完全不相信。”
“夜未明在一段时之前才知晓了你没死，你进入天机阁纯粹是为了报复。你与他的合作，仅仅是想要夺取更多权力来复仇。你会放弃原定计划，不过是不够坚定，一如年幼时贪恋着那点虚妄的亲情。”
“夜未明的死，早就注定，既然如此，你骗了自己，骗了其他人，美化了你心目中的慈父。当然，你也是害怕着暴露身份后，遭遇天机阁的围杀时候，能够得到尸傀宗的援助，假如你一开始就是夜未明布下的暗子，你的价值，就更大了。”
不可能！
对于涂山九一连串揭秘，她的表情由假成真，真的感到了不安。
这些事情，不可能还有第三者知情。
义父原定的计划，根本就不包括她的谎言。
“你是否在想，有着封印力量的阻隔，就算是妖神也不可能读取到自己的记忆。你说得对，我办不到。我，都是猜的。”
猜？
一个猜字，还原了所有的真相。
何等恐怖的睿智。
“你想错了，正因为你将他描述得过于美好，才成为了破绽。”破绽？
私心！
涂山九原本将自己当做是计划中的棋子，但她最后改变了想法，送走自己。
难道，真的是与义父那样相似的关爱之情么？
“抛开种族而言，我喜欢你的性格，你太像我了，我由衷希望你不会与我落得同样的悲剧下场。假如你的义父真的真心爱护你，他是不可能让你深入敌营的。”
“当然，这仅仅是推断。另一层的想法是，你认为，他比不上我。但是，你所描述的计划，我早就在一千年前就开始实施了！”
说完，涂山九脸上的平静显得那般高深莫测。
不，是惊天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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