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走这一步吗?”张子白听了张生的谋划之后,定定的与那个毫不退缩的儿子对视了一会儿之后,才有些阴晴不定的问道。
其意思再也明显不过,这一刻的张子白是不怎么赞同张生的做法的。而对于这种情况张生也早已料到,不然他之前也不会先斩后奏了。
“爹,现在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因此对于张子白的犹豫,张生仅仅说了一句话,且他只用了这么一句话,便向张子白表明了他的坚持。
如此,那一刻张子白的眼神一下子变的凌厉至极,且那一刻他更有那么一种想要把眼前这个,让自己感到陌生和害怕的,以前却是为之很是骄傲的儿子,不管不顾的交给家族任由家族处置的冲动,也因为这样,他的眼神渐渐地变的有些明灭不定起来。
“爹,你不是想要把我交出去吧?”张生对自己的老爹可谓是极其了解,如今看到张子白的表情,他哪里还猜不到他心里在想什么?如此早有准备的张生,自然不会吝啬于自己的反击了:“爹,我不信你不明白,就算你把我交出去,那些人也根本不会像以往那么相信你!你不要忘了我打算要做什么,你不要忘了你是我爹!毕竟,帮亲不帮理的道理可是世人皆知。”这一刻张生笑脸如花,这一刻他更像一个魔鬼。
“你这是要把张家,带入万丈深渊!”
“爹,你不是常说,欲成大事者,当不拘小节吗?欲成大事者,当不择手段吗?对于父亲的教诲,孩儿可是从不敢忘怀的!”张子白说出那样的话在张生看来,其实就是变相的服软,再说了有什么样的父亲,就有什么样的儿子,自己老爹的那点儿心思,又岂能瞒过自己?
张生知道,张子白对于权利、金钱以及一切好东西的渴求,一点儿都不比自己差,毕竟他当年可是与张子轩争过家主的,就算现在他也是没有一天不在盘算着,把更多得好处拦入自己得怀中。
不过对于自己的老爹,张生不得不承认,他比起自己还要差一些,他没有那纵有万人,吾以往之的豪情,也没有为了自己的利益将来,敢于像族人举起屠刀的胆量。
“你……!”被自己的儿子讽刺,张子白顿觉自己的脸上有些火辣辣的疼,这一刻他看起来格外愤怒。
但是这这样的他在张生的眼里,其实与那被逼到墙角仅仅只敢狂吠,却不敢冲上来咬人的狗没什么差别。这种情况下,也是他还认张子白这个爹才没有讥笑出声。况且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哪有这么多的心思浪费这些小事之上,因此他便假装没有看见张子白那难看至极的脸色,而是继续在那里自顾自的说道了起来:“爹,您要在不下决心时间就来不及了,张乙是个什么东西?他有什么资格得到那样的传承孩儿虽然不是万中无一的存在,可是比起那个废物,孩儿觉的我比他不知道要强多少倍。孩儿对于此事志在必得!还有您要是站在孩儿这一边儿,事成之后孩儿纵然不能保证,您也可以得到那天大的造化,但是孩儿却可以保证,以后的张家您定然说一不二,那时别说在这小小的灵县了,就算这蕴州,又有谁敢给您脸色看?”张子白的心早已动摇,但是张生认为还是应该在添一把火,毕竟在张家,张子白的力量,可是仅次于张子轩、张三平的,他要是站在自己这一边儿,对自己来说那自然是如虎添翼。
“那些人都是你的族人啊,你难道就忍心,看着他们死在屠刀之下?”张生的步步紧逼,已经扰乱了张子白的心,可是,这一刻他还没有放弃挣扎,不过看情况离他屈服于张生,已经也差不了多少了,所以越是这样那说起话来的他,自然越是歇斯底里,且脸上的表情也越是格外的狰狞。
“呵呵,老爹还是心动了,不然他在说话的时候,就不会压着声音,以防隔墙有耳了。”看到这个样子的张子白,明白他的处境的张生顿时慧心一笑。既然自己的老爹想给他自己找个台阶下,那自己这做儿子的自然没有理由不成全他:“呵呵……这些我都考虑过了,站在我这边儿的人自然还是我的家人,不过对于那些要阻止我的人……不管是谁,他都是我的敌人!”张生说到这里的时候,便大有深意的看了张子白一眼,才继续冷冽的说道:“也就是说,不管是谁胆敢阻止我,就是我的敌人,那个时候就别怪我刀下无情!”
这一刻听到这些话的张子白脸色很是难看,而杀机肆意的张生完全不在乎。
“你!哎~我老了,你看着办吧,只是他们都是你的族人,希望你能够多给他们一些考虑的时间和活下去的机会!”张生的冷酷无情,生生的刺痛了张子白的心,可是他现在也明白了,自己的这个儿子,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够掌控得了的。张生的残忍让他感到恐惧,张生的承诺他更是非常心动。因此种种原因结合在一起,他觉的这个时候,自己还是暂且保持沉默好了。
“爹,你放心,那些人不管怎么说,多少还有一些用处,就算没有用处,也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如果没有必要,孩儿也不愿看他们死在我的眼前。不过孩儿在这里,只能向爹这么保证,他们不坏我的好事,哪怕在那里冷眼旁观,孩儿也不会去找他们的麻烦,但是要是一心与孩儿对立,那可就怪不得孩儿了!”
“哎~你出去吧!我累了!”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有些心力交瘁的张子白不打算在多说一句话。
“是,孩儿这就出去,不过,等到孩儿需要爹的帮助的时候,希望爹一定全力以赴!”
听到张生的话,张子白只是,无力的摆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也有让他离开的意思,而明白张子白的意思的且已经达到目地的张生,自然也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里。
至此,等到张生带着得意的笑容离开张子白的屋子之后,关于这一对父子的交锋,便以张生的完胜收场。
……
花开两家,各表一枝!就在张生与张子白交锋的时候,离开了“一醉阁”的张宇也回到了张府。
“站住,你是什么人?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就敢往里闯?”
“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我是谁!”
“啊~?十五少爷,请您恕罪!我等不知道是您,还望您大人有大量、”
“我懒的与你们计较!行了都让开吧!”
“是,是!”
……
“小十五,你急匆匆的来见我所为什么?你这一身打扮又是为何?”张子轩看着打扮怪异的,且听张府说好像有什么急事要见自己的张宇,表情有些古怪的问道。
“家主张宇有极其重要的事,\要向您禀报,不知道……”张宇知道时间紧急自然也不敢耽搁,可是话到嘴边了,因为这里不仅仅只有张子轩一人,他便硬是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哦?呵呵……有什么话你直说好了,如果这里的人都信不过的话,那么张家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他的行为举止很是让张子轩诧异,也让其他人也多有不快,不过既然他看起来是如此的郑重其事,张子轩便摆手制止了其他,因为张宇的行为而不喜想要说话的人,然后呵呵一笑给了他一个保证,决定让他说完被他咽回去的那半句话。
“是宇儿孟浪了,不过此事事关重大,宇儿不敢有丝毫大意,各位长辈如有得罪之处,还望看在宇,一心为家的份儿,莫要与张宇计较!家主,宇儿有辛得知一个消息,就在今夜子时,那狼子野心的张生,要与锅盖山的马匪,里应外合抢掠我们张家,他们还打算绑走六哥、”
张宇的话还未说完,听到他话中的内容的张子轩,眼皮子剧烈抽搐的同时便厉声打断了他的话:“什么?你说什么?张宇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家主,张宇所说之话句句属实,如有半句虚言让我不得好死!家主,时间不多了,您要是在耽搁,张家就真的完了!”
“张宇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给我说清楚!你应该明白,我不能只听你的一面之词就会妄下断论!”
“家主,我可以告诉你,什么都告诉你,可是家主,你能不能在我把这件事告诉你的时候,赶快把那些,真正信的过族人集中起来,去为那一劫的到来而做准备?我怕真的会来不及,家主,要是真的来不及,我们都是张家的罪人啊!哪怕万死也将无颜面对死去的列祖列宗啊!家主!!!”
“小子说话要要证据,你要知道你的这些话将会给张家带来什么!”
“小子,如果你现在回头还来的急,我们将会把其当成一个笑话听听,不然……”
“……”
“够了!我张宇在此发誓,如果我说的话有半句假话,就让天雷霹死我,让我坠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嘶~”
“这~”
“家主,你看~”
“你们去集中人,把该叫来的全部叫来,既然他敢发这样的毒誓,信他一次又如何?至于这件事要真是如他说的那样,那他就是我张家上下几百口人的恩人,要是假的,哼!”
“是,我等,这就去!”
“各位,小心一些,千万小心一些!”
“我等明白!”
“好了,现在都按你说的去做了,那么我想你该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的告诉我了吧?还有我要知道这件事的每一个细节!”
“咕咚!多谢家主,相信张宇!”
“没什么,你也是张家嫡子,不管事情真假,你有这个资格,让我可以完全相信你一次!”
“是!”
“现在可以说了吧!如果你说的属实,我们的时间确实不多了!”
“咕咚……事情是这样的,六哥得了仙缘,家中一下子就变的乱了起来,看到这种情况我心里很不舒服,于是今天中午便离开了家,去了一个地方打算静一静,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等我到了“一醉阁”之后,还没有过去多长时间,就听到了隔壁传来的声音。我听到那张生说……然后等到他们离开之后,心急如焚的我早已归心似箭,可是又担心,他们会留下人在那里监视,便没有紧跟着他们离开,然后,您也瞧见了我身上的衣服,这就是“一醉阁”的掌柜的为我准备的,我想不通他们为什么帮我,但我觉的他们应该没有恶意,还有就是虽然因为他们的原因,我也不知道我所到的消息究竟是真是假,但是哪怕这个消息,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是真的,我也不能不理不管,同时,张宇已经做好了冤枉族人而受严惩的准备,家族能够万事平安,就算张宇舍了这五尺身躯又算什么?!”
“唉~你这孩子,我们这些老家伙还在,哪里用的着你这小家伙捐躯?莫在胡说八道!”
“家主,我……”
“呵呵,好了,好了,我知道你的心意,我很是欣慰!还有你确定你喝酒的地方是“一醉阁”?”
“确定,百分之百确定!难道这“一醉阁”有什么不同吗?”
“唉~既然如此这事儿八成是真的了!”
“那~”
“行了,接下来的事就由我们这些老家伙来处理吧!”
“可是~!”
“呵呵,你放心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是!”
……
“这……这……这怎么可能?他怎么敢?”
“是呀,家主是不是这里面有什么误会?”
“我们千万要搞清楚,不然闹出笑话倒也罢了,可是要是因为这件事,让整个张家变的人心惶惶那可就麻烦了!”
“……”
“呵呵,他怎么敢?他又怎么不敢呢?误会?能有什么误会?笑话?人心惶惶?他们父子都很有野心的人,如此他们做出这样的事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的!”<!--PAGE 4-->“家主!”
“好了不必多说,下去准备吧,如果是真的,我想各位知道该怎么做,如果是假的我张子轩,会亲自去那对父子那里负荆请罪,且即可退位让贤!”
“家主!”
“家主,不可!”
“家主……”
“好了我意已决,各位小心准备去吧!记住莫要打草惊蛇,还有如果谁敢走漏一点儿消息,便以叛族罪论处!各位到时候莫怪张子轩言之不预!”
“是!”
“我等明白!”
“……”
……
“呵呵,张子白呀张子白,你儿子可比你有魄力多了!哼!哼!真是天要亡你那一脉,徒呼奈何!?”<!--PAGE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