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水~”
张乙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中他一直都被一个模糊不清的身影海扁,逃不掉也打不过,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憋屈,虽然他没有想要轻身的念头,可是梦中的他,所过的每一个呼吸的时间都是度日如年。
每天都在挨揍,今天还是一样,在一个用青石铺成的广场中,那道模糊不清的身影再次出现,而躺在角落里的他,听到脚步声之后只是惨然一笑,便如同等死一般,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去迎接那狂风暴雨般的打击。
可是今天很例外,那人出现之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浦一现身就过来揍他,而是来到他的身边之后,就那么定定的一言不发的看着他,看着已经被其揍的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了的张乙,就像是见到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一样,这种情况让张乙有些摸不着头脑,此时此刻的他难免滋生一种不好的念头。
实际情况如他所料,就在那位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后,突然再次向他发起进攻,这一次人家不再是把他狂扁一顿,而是结束了他那悲催的命运。
而就当他被那个模糊不清的身影杀死的一瞬间,自从与刘成阳一战之后,已经昏死半个多月的张乙突然醒了过来,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好像被别人给劈开了一样,疼的要命。
不过,关于这此时此刻的他没有时间去理会,嗓子好像着火似的他,连自己身处什么环境都没功夫去关心,沙哑的声音只是代表着一种渴望,他现在只想把几乎把他点燃的烈火浇灭。
“呀!你总算醒来了!要喝水吗?我这就给你去拿,师傅,师傅,那家伙醒来了,醒来了!”
张乙的声音惊醒了坐在他不远处,单手撑着脑袋一直打瞌睡的一名模样娇憨的,身穿青衣梳着两个羊角辫的小丫头,在听到张乙的话音之后,先是哑然一叫,然后一阵风似的就来到了他的跟前,等她瞪着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张乙看了几眼后,连连拍打小胸脯的同时,也满脸惊喜的招呼出声。
不过仅仅只是片刻,只见小丫头的眼珠子一转,好像刚刚想起了什么要紧的事一样,连去给张乙倒水的事儿都忘了,在她迈开小短腿向屋子外面跑的时候,同时也扯着嗓子吆喝起来,虽然有些咋咋呼呼,可是此时此刻她那小模样却甚是可爱。
“你这丫头,成天咋咋呼呼的,不就是那小子醒了过来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就在那丫头咋咋呼呼的吆喝的时候,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也跟着响了起来,顺着声音望去,便看见一位身穿麻衣,如同一位普通老农般的老头,拎着一把锄头不急不缓的映入了小丫头的眼帘。
“怎么了不起?师傅啊~人家都照顾他半个多月了,又烧水又做饭的,你瞧瞧人家都瘦了一圈了,现在那家伙醒来了,人家终于可以休息喽。”听见那老头的话,那丫头顿时就不满的嘟起了嘴巴,然后小嘴一撇,便叽叽喳喳的诉起了苦,甚至为了应景还挤出了几颗金豆子,那模样就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唉~是师傅不好,当初就不该让你照顾那小子,白白浪费那么多时间,要是把这半个多月的时间利用好了,说不定你这丫头还能在进一步呢,嗯~从今天开始你就不用管那小子了,师傅又弄了不少好东西,你吃饱之后就去闭关吧!”看见那丫头的模样,那老头先是深深的叹了口气,然后便说出了一番让那个小丫头,瞬间眼睛瞪的溜圆的话来。
“啊~?啊!师傅你看他多可怜呀,人家决定了一定好好的照顾他,直到他安然无恙才行,您不是总说众生皆苦吗?人家既然有能力帮他脱离苦海,人家当然要当仁不让。”那老头的话被那丫头听在耳中,其越感觉越不对味儿,等她听到那老头要让他去闭关的时候,那一刻这丫头先是装了一阵傻,然后在她拍的小胸脯邦邦响的同时,瞬间就摆出了一副,好像那老头要是不同意她去照顾张乙,她便绝不善罢甘休的样子。
“哼!”这丫头是什么人,谁又能比她师傅还了解她?看到她这个样子之后,那老头顿时脸色一黑,然后先是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重重的哼了一声之后,便摆出一副很气的模样,看都不看她一眼就向屋子里走去。
“咯咯~”老头生气的模样或是很好笑吧,那么一瞬间那丫头就捂着嘴咯咯的疯笑起来,随后她便一把搂住那刚好从她身边走过的,却连看她都不看一眼的那个老头的胳膊,小脑袋亲昵的蹭着老头的胳膊,师傅师傅叫个不停的去哄那老头开心。
“哼!”看到她这个样子,那老头终于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正好看到她正好在向他扮鬼脸,便又冷哼一声的同时,就又把脑袋转开,好像看一眼都是多余。
而看到老头这幅模样之后,那丫头更是疯笑的厉害,而那个面无表情的老头,虽然不去看那就像黏在他的胳膊上的疯丫头,可是听着那丫头那咯咯地疯笑声,其眼中的宠溺之意却是浓郁到了极点。
“咻!”
那老头和那个小丫头一起来到张乙所在的房间,其先是查看了一番张乙的伤势,然后便伸手对着张乙一指,就把一缕散发着浓郁香气的碧绿色的**送入了,正在那里嘶哑个不停地张乙的口中。
而后等他做完这些,直到张乙平静下来,再一次昏睡过去后,看到他的呼吸也都渐渐的归于平缓,便又重新查看了一番张乙的身体,然后便带着那个一步三回头的丫头离开了房间。
“师傅,我们是不是要走了?”走出屋子之后,那个原本很活泼的丫头,忽然一改之前的模样,此时此刻绷着那张好看的小脸的她,显的很是严肃,而且其表情也显露出了有些浓郁的,根本不该是她这般年纪该有的惆怅,说话的语气也是那般低沉。
“是啊!我们该走了!那小子很快就会醒来了,我们的身份,他现在还不适合知道,我们能做到只有这么多了。”那老头听见那丫头的话,有些怜惜的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然后在其眼中异芒闪烁的时候,也颇为惆怅的说道。“可是,师傅~”那丫头听到那老头得话,先是回头朝屋子里看了一眼,然后便苦起了小脸,有些不忍的想要继续说些什么。
“呵呵~这都是命数,他逃不掉,你逃不掉,为师也逃不掉,我们这一门以监察天下运气为己任,尽量不让任何一个身具大气运的人枉死,现在我们该做的都做了,之后的事就他自己的造化了!”那老头没有让那丫头把话说完,就出声打断了她,然后先是淡然一笑,便好像老生常谈般的继续对那丫头说道。
“师傅~”对于那老头所说那些话里面有什么深意,那丫头好像很清楚,她好像知道自己的师傅身上背负着什么样的责任,那一刻她只是轻轻的唤了一声,就乖巧的靠在那老头身上,不在多说一句话。
看到她这幅模样,那老头更是对她怜惜不已,他身上背负的关系太大,可是自从这丫头拜入天机门之后,其便意味着与天机门的命运绑在了一起,他看着那丫头那小小的身子,那么一瞬间其实滋生了浓郁的后悔之意,后悔自己要把这丫头带进山门,就现在而言,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绝对不愿意让这丫头和他一样,去背负那般重的责任。
……
“咳咳……”一阵咳嗽声打破了屋子里的宁静,等那个老头与那个小丫头离开了两天左右,之前昏睡过去的张乙,再一次醒了过来。这一刻的他,睁开眼看着这个陌生的地方,他的脑子很乱,乱的都不想去思考任何事情。
“公子,您醒了?”而就在他瞪着眼睛面无表情的看着天花板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推开了,然后一名花季少女便迈着莲步,来到了他的床前,先是俏生生的看了他一眼,随后便轻轻的唤了他一声。
“公子?你是何人?这是哪里?”脑子乱糟糟的张乙,听到有人开门进来他没有去理会,可是等到听到来人那般称呼自己,那一刻他却是再也不能无动于衷,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情况很糟糕,此时此刻他虽然什么都想去理会,可是他不得不搞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的他,只能勉强的扭动脖子,看向那张俏脸如花的脸庞嘶哑的问道。
“公子,您是被我们家主给带回来的,已经昏迷半个多月了,奴婢叫小翠,是家主安排奴婢来照顾公子的。”那女子回答的很干脆,就像经常演练一般的娴熟,张乙虽然这个时候什么都不愿去想,可是仅仅这女子说的话,却让能够清清楚楚的感觉到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在下可以见见贵家主吗?”不过他知道就算自己心中有疑问,但是现在却不是提出来的时候,但是他只是稍微的犹豫了一下,却还是没有压下心中的念头,有些话不能说是不能说,可是有些人该见还是要见一见的。
“恐怕要让公子失望了,我们家主刚好不在家,不过他很快就会回来,那个时候奴婢一定会告诉家主的。哦~对了,公子您需要什么吗?奴婢能为您做些什么吗?您可以随意吩咐奴婢的。”
“是吗?既然如此有劳姑娘了,在下刚刚醒来身体还有点不适,想在睡一会儿,如果有需要的话,一定告诉姑娘!”
“那奴婢就不打扰公子了,奴婢会一直守在外面,如果公子想要什么的话,只管吩咐小翠便是!”
“多谢姑娘!麻烦了!”
“小翠不敢当,小翠不打扰公子了!”
“……”<!--PAGE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