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从不畏鬼神,我之所在便是地狱。”相比与别人的震撼,当张乙挡下徐悠然的剑招之后,且在那里冷眼旁观的时候,却是再次低声呢喃起来,这一刻的他状若魔鬼,这一刻的他更像为了灭世而生的阿修罗。
“粉红骷髅不外如是,万物生灵不得超脱,不过只是一副臭皮囊而已,小辈的杀心太重手段也足够狠辣,同辈之中怕是鲜有直撄其锋之人,那要是等他修为有成,这天下还不任由他肆意纵横?”
就在张乙冷眼看着那些骷髅,呓语般的低声呢喃的时候,身处寒山外的关于这场盛宴的发起者里面的,一位头戴玉冠身穿金丝镶边锦袍,上面又绣有一条好似要飞身而出,张云布雨驾风而行的青龙,从头到尾无一不是彰显着惶惶威严不可侵犯的中年男人,却是等他缓过劲儿来,便以一种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却足够在场的人都听的见的口吻说道,咋一听是在感慨后生可畏,可实际上那满满的恶意,却是半点都没有隐藏。
不过他虽然这么说话,但是其本人却是面不改色,别人从他的脸上更不能瞧出一丝,作为一名前辈高人因为算计一个后进晚辈,而应有的羞愧之意,可是对于这样的情况,也不是没有旁人不能理解,因为这些人大多都是感同身受,徐悠然所使的《真凰平世剑诀》,是真灵门的三大剑诀之一,如今人家门派之中的后起之秀,就在其人眼睁睁看着的过程中化为一具白骨,却是不仅不能阻止而且连为其收尸都做不到,心中有些怨气自然也在所难免,毕竟关于度量和涵养,可不是修为越高,就越显的高于旁人。
“青龙真君所言甚是,嘬尔小辈不知何为敬畏,屠灭他人之时更不见半点怜悯之心,如此之人当是吾辈大敌,如果让他继续成长下去,必会生灵涂炭啊!”青龙真君之后,又有一人跳了出来,这一位的脸皮比青龙真君还要后上不少,青龙真君最多只是无限的为张乙拉仇恨,而这一位却是毫无障碍的光着膀子就上,也不晓得这位前辈高人的风范,是不是被狗吃了,作为化神期修士且来自魔道巨擘的他,却大言不惭的把张乙说成了一个,应当被除之而后快的魔头,他还真不知道羞耻为何物呢,也不知道他本身又当如何自处。
“哎~可惜啊,就算如此又能怎样?大家莫要忘了,这小辈可不是无根之萍,动他可会惹出那一位的,那一位要是发怒恐怕在场所有的人,也不是他的一合之将吧?好难搞哦~”那两位之后,又有一人应声而至,不过比起前面那两位,这人却是直接把矛头对准为张乙撑腰的无垢道人,说话的口气看似透露着浓郁的无可奈何,实际上他却以这样说话的口吻,再一次把无垢道人和张乙推到了风头浪尖,别人或许畏惧道门的威严,畏惧准半步圣人的无垢道人,可是来自尸仙教的魔龙上人,却是没有什么好胆怯的。不过急吼吼跳出来的也只有这三位了,尽管这些人里面,还有一些眼睁睁看着张乙虐杀他们门中弟子的前辈高人,但是他们还是克制住了冲动的念头,他们可不想因为逞一时的口舌之利,从而给自己和自己的宗门惹下莫大的麻烦,派人去杀张乙的事,做也就做了,反正这么做的人大有人在,因为没有出格道门也默认了这种情况,他们这些人这么做,所为的便是传言之中的无上传承,道门默认他们这般作为,所为的便是把他们的门人当成张乙的磨刀石来对待,如此便在无声中达成了一种默契,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至于道门因为他们的默契,便导致张乙所要面对的强劲对手,瞬间会成倍的增长,却好似不再他们的考虑之中一样,至于其他人如果他们的门人不仅没有杀死张乙,得到所谓的无上传承,而是被张乙反杀掉,他们因此感到不甘心,就要借此生事,那就相当于狂扇,一直默不作声,可是谁也不能忽视他们的存在的道门大耳光子了,在场的这些人,不是每个人都有青龙真君的勇气,也不是每一个人都像天火魔君一样有胆量,也不是每一个人的背后都站着顶级宗门,魔道巨擘尸仙教。
“呵~”所以在这三位说完话之后,等他们看到再也没有人响应号召,尸仙教的魔龙上人顿时就嗤笑起来,他的笑声里包含着,对其余那些明明心存不甘,但是慑于道门与无垢道人的**威,根本就连个响屁都不敢放的懦弱者的讥笑,他的那声轻笑中也包含着,他对道门以及无垢道人,其实并不像旁人畏之如虎的事实,甚至在他这么做的时候,更是带着莫名之意,冷冷的盯着代表道门坐镇这里的天平真人,其挑、衅意味浓郁的都快要能够攥出水来了。
面对这种情况,且当旁人不时的瞥向他的时候,天平真人却好像没有感觉到一样,此时此刻的他,只是面无表情的盯着身处寒山之中,方才大开杀戒,现在却楞在那里好像丢了魂的张乙,不知道在想什么。
但是他的这种行为,别人却是不能视为他对那三位的挑、衅,根本就无动于衷,而是因为他的这种行为,却让旁人清晰的感觉了,来自道门的他有着多么充足的底气,就那些人的挑、衅,他以完全无视那三位的行为给予回击,其更显的强硬至极,他虽无言但是他却通过这种行为,告诉所有人,“抱怨几句没什么,可是如若哪一位胆敢跨过底线,去拿张乙拿问罪的话,那么下一刻他就会让他们知道知道,作为修仙界的魁首,道门是否配得上这偌大的名头。”
看到这种情况,那些原本就足够沉默的人,如今便显的更加沉默,而刚才迫不及待跳出来的那三位,却是一个比一个脸色难看,其阴沉的就像寒冬时节,飘雪的夜空,可是尽管他们如此的不爽,但是却也没有谁因为自己的不爽,便就去找天平真人讨个说法回来,修仙界的魁首可真不是说说而已,人家不屑较真儿那是人家有足够的涵养,可要是把人家的这种品格当成了软弱可欺来看待,打算蹬鼻子上脸甚至在人家的头上屙屎拉尿的话,人家要是不立劈了他,那人家又如何对得起,他们如此坚定的作死之心呢?......
“你这个刽子手,恶魔!”
比起寒山外的那些前辈高人,身处局中的那些家伙,却是着实花费了好一会儿功夫,才从那种震撼之中回过神儿来,且就在回过神儿来的那一刻,突然有个因为受不了那种恐惧的折磨,连说出的话都破了音的歇斯底里尖叫声,瞬间打破了那种无以复加的压抑氛围。
“魔鬼,你根本就是一个魔鬼,你...你不得好死!”
“逃啊~”
“......”
紧接着等到那个声音传出之后,刹那之间像是把那些,因为看到刚才的那副情景,便吓的丢了魂的家伙的魂魄给叫了回来一般,整个场面眨眼就变的无比混乱起来,那些原本觉的张乙是一块,鲜嫩可口的肥肉的家伙,现在才发现,根本就是自己表错了情,张乙哪里是什么,人尽可食的美味?他根本就是一只吃人不吐骨头的饿狼,他根本就一个使人绝望的魔鬼。
就在场的这些人,也不是没有见过什么血腥的厮杀场面,但是就今天发生的事情,却是他们连做梦都没有遇到过的,那么多人那么多高手,被张乙用那种诡异至极的手段,就那么无声无息的杀死,且就在他们眼睁睁的看着的同时,那么多人竟然就在他们的眼皮底下,一个接一个的变成一具具白骨,这样的场面,给他们带去的畏惧感,瞬间便渗入了骨髓之中。
那一刻的他们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去想着杀了张乙,搏一个大好前程?那一刻他们哪里还有心思,去顾忌如果杀不死张乙或者把他擒下,就算能够活着离开寒山,也逃不出藏于他们背后黑手的手掌心?那一刻等他们清醒过来之后,等他们灵魂回巧之时,其在瞪着惊恐至极的眼睛看着张乙的同时,唯一想到的便是,一定要在这个恶魔,把魔爪伸向他们之前逃离这里,且有多远就逃多远,最好从此之后再也不要与其有相见之时。
“逃?逃的掉吗?嘿嘿......你们不是说我是魔鬼吗?那我今天就属性做一次魔鬼,把你们全部杀了,这是你们应得的报应!”对于这些人的呐喊、诋毁以及惊慌失措,好似同样因为那一道,如同嗓子被撕裂般的声音传出之后,才使在虚空飘**的灵魂归巧的张乙,却在他微微掀起嘴角,露出一抹残忍而嗜血的冷笑的同时,煞气极浓的他,便一边冷冰冰的回应着那些人,也一边提着游龙剑,如同索命的无常一样,开始收割那些完全丧失了斗志的家伙的性命。
“张乙我等都要离开了,你还要下死手?莫非你想赶尽杀绝不成?我想你不会不明白,如果你要把我们逼上绝路的话,只要我们抱着必死之心与你拼命,最后你就算赢了这场厮杀,也必然会遭受重创,那个时候你能保证从那些早就垂涎不已的饿狼口中活命吗?你真的想要看到那出现一幕吗?”“张乙放我们离开,从此之后我们绝对不会再与你为敌,只要你所在之处,我们也一定退避三舍!”
“啊~你既然不打算放过老子,逃也是死战也是死,老子与你拼了!这是你逼老子的!”
“......”
张乙的做法,让那些人顿觉瞠目欲裂,且不管他们是战是逃,张乙完全一视同仁,他对待他们的方式,便是用手中的游龙剑,一个一个的把他们戳死在那里,如此就在那么一瞬间,那些人好比被逼急了的狗,看见没有多余的选择,便只好狗急跳墙了。
“嘿嘿~哈哈哈~你们好像很不甘心,只是你们凭什么要有这种想法?你们这么多人为了杀我而来,便是那么的理所应当吗?而张某人却不能对你们下杀手?我真想不通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使你们存有了这样的念头?是因为不知羞耻为何物吗?现在仅仅说几句话就想让我放你们离开,何不罚酒三杯?真是笑话!
至于你们说我在逼你们?那么我倒是想问一句,也是我逼着你们来的吗?每个人不管做过什么,都需要为其负责,你们为了杀我而来,如今我要杀你们就是你们的报应来了!天道好循环莫过于此。”
面对那些人绝望的嘶吼,杀性大起的张乙突然笑了,起初是轻声的呵笑,笑着笑着便变成了狂笑,直到他笑的有些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才突然收声,然后犹如来自九幽的声音,顿时响彻旁人的耳畔。
因为这些家伙仅仅凭借一句流言,就要杀了自己或者把自己擒下献给某人某个势力,以此换取一番荣华富贵,张乙对此早就充满了怨气,如今既然放开了手,那么自然没有继续委屈自己的必要,那一刻就在他一句一句质问出声的同时,大概是因为越说越来气,所以收割人命速度,便在不知不觉之中,更是加快了不少,在此期间不管那些人,是战是逃还是苦苦哀求,他给予他们的回复,只有无情至极的一剑。
而看到这种情况之后,那些人在感到无比绝望的时候,便也放弃了其他的想法,张乙既然不打算给他们一条活路走,那么横竖都是个死,就算那些刚才苦苦哀求以及一心逃跑的人,在那一刻也放弃了这些念头,从而选择了奋起反抗、死战到底,如此因为这样的原因,便让这场厮杀如同出现在将死之人身上的回光返照一样,瞬间更是变的异常惨烈,而浓郁的血腥味,更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都达到了令人作呕的地步。<!--PAGE 4-->